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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餓死你這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才好

2026-09-01 22:05:03 作者: 九欞

  她一直以為,她只是他的金絲雀,他也是這麼告知她的。

  她一直以為,他只是對她有些興趣,可能是臉方面的,可能是藝術方面的,更可能是床上方面的。

  但他為她嫉妒,為她死都不在乎,今天更是在妒火面前都忍了下來……她無法再不去多想。

  厲天闕一個翻身,躺在她的身旁,呼吸重得厲害,還沉浸在剛才的瘋狂中。

  許久。

  久到楚眠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厲天闕咬著牙冷冷地道,「你做夢呢。」

  「……」

  是嗎?

  楚眠沒再問下去,有些話題點到即止,兩人的關係可以處得更自在一些。

  這一折騰就到了後半夜。

  衝過澡後,楚眠換上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睡袍於她而言有些大,她便將腰間的帶子系得緊一些。

  孟墅將醫療箱送了進來便退出去。

  

  厲天闕坐在床邊,楚眠給他處理傷口,肩膀上的皮肉都有些泛白了,她道,「縫兩針效果可能好些。」

  「不用,上藥。」

  厲天闕根本不在乎這一點小傷口。

  聞言,楚眠只好給他上藥,碘伏順著傷口淌進去,她看著厲天闕的臉白了下,抿著雙唇硬是連哼都沒哼一下。

  上好藥,楚眠用紗布給他貼到傷口處。

  還沒歇一下,厲天闕就把自己的手遞給她,一副等著她伺候的模樣。

  「……」

  楚眠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認命地給他處理傷口,問道,「這手又是怎麼傷的?」

  「你捅的。」

  厲天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

  她捅沒捅過她自己不知道麼?無聊。

  楚眠低頭給他的傷口消毒,厲天闕靠到床頭,一手抵在腦後,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給自己處理傷口,視線一點偏移都沒有。

  忽然,寂靜的臥室里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厲天闕盯著她,「餓了?」

  被肚子出賣的楚眠也沒什麼好否認的,點了點頭道,「嗯。」

  今天晚上她根本沒有吃東西,這都後半夜了,不餓才奇怪。

  「餓死你這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才好。」

  厲天闕冷嗤一聲,騰出自己放在腦後的手拿起手機,迅速在上面給孟墅發消息,讓他送餐進來。

  處理完傷口,楚眠在他身旁坐下來,沒有睡意,隨手拿了床頭的金融雜誌翻開,邊看邊隨意地道,「我和丰神俊真的沒有關係。」

  「那你還和他坐一輛車?頭靠頭說話?」

  厲天闕如被點燃的引線,瞬間著起來。

  楚眠盯著雜誌道,「車是他自己要上的,但沒有頭靠頭說話,這樣的場合你們家肯定有監控,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楚眠覺得不對,抬眸看他,便道,「你應該已經看過了,否則,在泳池的時候你就真要我命了。」

  「……」

  被猜中的厲天闕目光定了定,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嗓音暗啞低沉,「那你猜,將來,你會死我手上麼?」

  楚眠看著他深邃的眼,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是顆不定時的炸彈,她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突然就爆了。

  「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不會。」厲天闕盯著她,末了又補上一句,「我儘量做到。」

  儘量做到不會?

  這不是等於沒說麼。

  楚眠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看雜誌,厲天闕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這個孟墅,慢慢吞吞的,人都餓死了也不見他送!

  「我下去一趟。」

  厲天闕從床上翻坐起來,下床往外走去。

  「……」

  楚眠有些奇怪地看他,都快要天亮了,他去幹什麼?

  厲天闕離開後,整個臥室一片寧靜。


  楚眠把雜誌放到一旁,捏了捏酸痛的手臂,拉過被子躺下來睡覺。

  今晚應該是不回薔園了。

  一閉上眼,她眼前就是厲天闕在泳池裡朝她說出捨不得時的神情。

  那時,他的眼裡只有她。

  哪怕看到她插進的匕首後,他的眸中都沒有殺意。




  回房還客氣到敲門?

  楚眠從床上起來,有些奇怪地穿過大大的臥房,走到門前先用貓眼看了下。

  是孟墅。

  她整理了一下睡袍,打開門。

  孟墅推著一輛餐車站在門口,朝她低了低頭道,「小姐,厲總讓我給你送夜宵。」

  「……」

  楚眠看著餐車上各種各樣的美食,一時無言。

  他不是要餓死她麼?

  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往外望一眼,「他人呢?」

  孟墅站在那裡,聞言目光定了定,道,「小姐先吃夜宵吧,有什麼吩咐你打我電話。」

  顯然是不想說。

  「哦。」

  楚眠沒有追問,拉過餐車,將房門關上。

  孟墅準備的美食很齊全,什麼葷的素的都有,道道精緻得勝過米其林餐廳。

  楚眠確實餓了,便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吃起來。

  美食一樣一樣下肚,溫暖了胃。

  厲天闕始終沒有回來。

  夜晚安靜極了。

  楚眠含了一口要破不破的蛋液,絲滑的口感直入喉嚨。

  她看向臥室門的方向,最終放下手中的銀勺,站起來往外走去。

  楚眠出了房門,順著蜿蜒旋轉式的樓梯往下走。

  下了兩層樓,楚眠正要繼續往下走,就聽到一個男人的怒吼聲傳來,「你要挾老子?人家做兒子,你做兒子,你這個兒子拿槍逼著我下台,整個帝都誰不知道你厲天闕來路不正!」

  是厲擎蒼的聲音。

  楚眠停下腳步,站在擦得一塵不染的扶手邊往下望去。

  長達數米的水晶吊燈垂至下方,燈光璀璨得迷人眼睛,正下方是富麗堂皇的正廳。

  沒了賓客,沒了穿來穿去的傭人,沙發上只剩下厲家一家人,以及那麼兩個保鏢。

  厲擎蒼、賀雅、賀盛璃都在。

  厲天闕坐在中央的位置,一派慵懶。

  楚眠站在上方只能看到他的頭顱,看不到他的正臉。

  賀雅從沙發上站起來,拉了拉厲擎蒼,「擎蒼,你別這樣,父子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我把他養這麼多年,就養了個白眼狼,還敢跑來我的結婚紀念晚宴上開舞,分明就是要鬧我個沒臉!」

  厲擎蒼的聲音聽著有些醉,大概是在晚宴吃酒吃多了,站那裡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厲天闕坐在那裡沒有說話,只轉著手中的一隻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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