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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你就是因為他,才又一次丟下我的,是嗎?

2026-08-03 08:43:29 作者: 揉春為酒

  姜檸快速洗漱完畢,換上星雲軍校作戰服,蹬上短靴,打理好自己,她沒急著下樓,反而晃悠到次臥門口,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看向房間內正在整理著裝的人。

  誰能想到,素來清冷矜貴的人,竟然會裝醉騙她回家,還借著酒意做盡勾人的舉動,但一想到勾得是她,姜檸就忍不住抿起嘴角,偷笑起來。

  顧宴正背對著她扣襯衫最後一顆紐扣,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脊背和勁瘦的腰身。

  即便察覺到她灼灼的目光,他的動作依舊從容不迫,慢條斯理地將袖口整理服帖,撫平衣襟上細微的褶皺。

  一切就緒,他才轉過身,朝門口走來,神色如常。

  「走吧。」他走到她面前,聲音清冽,目光落在她帶著促狹笑意的臉上。

  姜檸沒動,依舊靠著門框,視線落在他臉上,雙手抱胸,一臉「我都知道了」的表情。

  顧宴被她盯得久了,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率先敗下陣來,低聲問:「怎麼了?」

  語氣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姜檸伸手輕輕勾住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溫熱的掌心若有似無地撓了一下,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調侃道:「顧教授,老實交代,你昨晚是不是故意裝醉騙我,故意勾我,嗯?」

  顧宴垂眸看向她勾著自己手指的纖細指尖,那一點微熱的觸碰,卻像是帶著電流。他沒有抽開手,反而反手一握,將她的手指整個包裹進自己的掌心。

  他抬起眼,注視著她仰起的狡黠眉眼,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卻是坦然承認:「是。」

  他迎著姜檸微微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就是故意勾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或調侃的機會,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向自己帶近,同時低下頭,微涼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泛著水澤的紅唇。

  本想徐徐圖之,等她慢慢心動。可她身邊的誘惑太多,他等不及了。

  這個吻纏綿繾綣,輾轉間皆是藏不住的情意。

  姜檸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漫開笑意,踮起腳尖回應,唇齒相依間,曖昧的氣息纏纏綿綿。

  這個吻並不長,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微凌亂,顧宴聲音沙啞地問:「那勾到你了嗎?」

  姜檸輕笑出聲,眼波流轉:「顧教授的鉤子,哪怕是直的,我也心甘情願咬。」

  顧宴忍不住低笑一聲,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眼神柔軟下來:「走吧,洛林應該在外面等著了。」

  姜檸點點頭,心滿意足,顧宴自然的牽過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兩人下了樓,走到門口,顧宴伸手,擰動門把。

  「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顧宴正欲抬步,目光觸到門外景象的剎那,身形猛地頓住。

  「怎麼了?」

  

  姜檸跟在他身後,被他挺拔的身形擋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好奇地問。

  顧宴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握著她的手,力道微微收緊。

  姜檸越發好奇,從他身旁繞了過去,抬起頭。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哦豁!完蛋了!

  小院裡,晨光熹微,綠意盎然。

  兩道身影杵在那兒,氣場一個比一個嚇人。

  祁聿站在樹下,單手隨意插在褲袋裡,周身氣場冷冽如冰,臉上沒半點表情,看不出喜怒。

  而傅司珩,他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髮絲有些凌亂,往日裡慵懶散漫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看向她的目光里翻湧著滔天怒火。

  姜檸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傅司珩這副模樣該不會是找了她一整晚吧?看這架勢,是來「抓姦」的?!

  姜檸撓撓頭,扯出笑,抬起爪子揮了揮:「呵呵,兩位早啊。」

  祁聿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隨即落在顧宴身上,頓了兩秒,又緩緩下移,定格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他的眼底似有暗流涌動,但他沒有開口,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頜,一副純粹旁觀,並不打算參與的姿態。

  只是那周身散發出的無形冷壓,卻讓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傅司珩的目光,則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顧宴身上,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果然長著一副蠱惑人心的好皮囊,看著清清冷冷的,竟也會用那種下作手段!

  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嘎吱作響,骨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他將目光移回到姜檸臉上,那雙總是慵懶含笑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眼眶竟隱隱泛紅。

  平日裡執掌星際第一財團、說一不二的傅家主,此刻竟透著幾分脆弱,語氣里滿是憤怒與不甘:「你就是因為他,才又一次丟下我的,是嗎?」

  這話一出,空氣都靜了幾分。

  傅司珩是何等人物,執掌聯邦經濟命脈的巨擘,素來矜貴高傲,說一不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何曾在外人面前流露過半分脆弱?何曾用過這般近乎卑微的質問語氣?

  可此刻,他卻當著祁聿和顧宴的面,露出這般狼狽脆弱的模樣。褪去了所有光環與鎧甲,露出了內里最狼狽的一面。

  上一次,她為了失蹤的盛馳風,拋下他精心準備的約會。

  這一次,她又為了這個醉酒的男人,將他獨自留在冰冷的雲端長廊。

  對於向來掌控一切,從未被如此輕視慢待的傅司珩而言,遠比任何商業戰場上的失利更讓他難以承受。

  那是一種尊嚴與情感被雙重踐踏的,剜心刺骨的疼。

  姜檸對上他那雙盛滿痛楚與質問的眼睛,莫名的心虛,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她知道是自己理虧,上次盛馳風生死不明,她不得不走。昨晚顧宴那副樣子出現在她面前,她難道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可這些理由,在面對此刻的傅司珩時,她張了張嘴,竟有些難以啟齒。

  「我……」她剛吐出一個字,顧宴卻往前半步,目光平視傅司珩,語氣平靜:「有什麼沖我來,不要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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