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看著過於外向的李蓉蓉,心中的陰霾漸漸消散了一些,溫柔地道:「沒關係,你很漂亮。」
李蓉蓉扭頭看向池晏,臉頰紅了,她竟然被哥哥誇了,嘿嘿~
池樂看著李蓉蓉這樣子,搖了搖頭,覺得沒眼看,算了他還是走吧,突然有點想上廁所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池羽卻上前把李蓉蓉扒拉走,拿起盒子裡的信,打開。
池樂想了想,也不是很急,先看看信上寫了啥吧。
他湊到池羽身邊,看著那信,信上沾染了血跡,主要寫的是李蓉蓉多麼多麼喜歡二哥,對二哥和公司某一位女明星炒cp的舉動很不滿意,以死明志,想要讓池晏清醒過來搞事業。
池樂:?
震驚且不理解!
李蓉蓉湊過來,快速掃了一眼,叫道:「這不是我寫的,真的不是我寫的!」
池羽手裡拿著信,明白了,「有人利用了李蓉蓉的死,到二哥那裡鬧事,想要二哥不要炒cp?」
池晏點頭。
「其實當年我也沒有炒cp。」池晏解釋道,「那個女生是我學妹,我平日就多照顧她一些,她經紀人自作主張搞了那些緋聞,學妹她知道後,覺得對不起我,逐漸和我保持了距離。」
池羽看向池晏,「二哥這麼多年一直不唱歌,不跳舞和李蓉蓉有關係嗎?」
池樂有些驚訝地看著池晏,不是吧?
池晏表情不太好,但還是點了點頭。
池念在一旁解釋道:「自從這件事後,池晏站上舞台上眼前就會浮現這些照片,而且會心跳加速,根本唱不了歌。」
「為什麼?」李蓉蓉不理解。
池羽看了眼信,「是因為這封信寫了『我很喜歡他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樣子』?」
李蓉蓉:?
池羽又看著那信,「你後來穿的花里花哨的不會是因為這信寫了『我很喜歡你穿白襯衫的樣子,仿佛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這句話吧?」
池晏點頭,「那段時間,我狀態很不好,不管做什麼,眼前總是會浮現這些照片,我不敢站上舞台,穿上白衣就會想起這封信,我也寫不出一首歌。」
他苦笑一聲,「那段時間,大哥和我經紀人費盡心思然後發現扮丑會讓我好受些,自那以後就……」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懂的都懂。
「怪不得二哥後來的衣服越來越辣眼睛。」池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感嘆一聲,「我還以為二哥的審美基因突變了呢。」
懂是懂了,但想上廁所的欲望也更強烈了。
但瓜都吃到這了,現在走有點虧啊!
池羽看向池晏,池晏不是什麼基因突變,而是厭惡自己。
因為自己害死了一個女孩子,所以厭惡自己。
萬萬沒想到,池晏竟然被一封冒名的信搞得PTSD了!
想想倒也是能理解,畢竟是池家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少爺,那時候池晏剛畢業,才剛剛接觸這個社會,卻遇到這樣的事,他沒有徹底頹廢下去已經很不錯了。
李蓉蓉聽了池晏的事,心疼極了,「誰啊!到底是誰啊!誰這麼惡毒,寫了這封信!」
害的她哥哥這兩年過得這麼苦。
池樂調整了下坐姿,快說快說,聽完他好離開!
池晏回憶了一下,道:「是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池羽把信放進盒子裡,「能有這些照片,想來應該是你身邊的人,你父親應該認識。」
「我爸?」李蓉蓉懵了。
池羽道:「你沒有發現你爸對待明星的態度很惡劣嗎?他這樣總不會沒有理由吧?」
「欸?」李蓉蓉愣了,「他不是因為我追星不務正業,所以厭惡嗎?他以前一直這麼說我。」
池羽:……
她發現李蓉蓉思考問題的方式真的很簡單,難怪被渣男騙了錢。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幾杯水。
水聲嘩啦啦。
池樂:……
池羽順便給池樂倒了一杯,注意到他扭曲的表情,「你怎麼了?」
池樂:「沒事,我只是心疼二哥。」
池晏感動地看著他。
池樂:……
別感動了!你們分析快點啊!你們不都是天才嗎?搞快點!
池念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然後看向李蓉蓉,道:「我之後有去你家,想對你爸做一些補償,你爸對池晏的態度已經不能說是簡單的厭惡了,而是恨,所以我們都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相,你沒聽你爸提過嗎?」
李蓉蓉解釋道:「我死之後魂魄一直附在玫瑰花上,睡了很久,我是一年前才醒的,那時候我爸挺正常的啊。」
「都一年了,而且平時也沒有什麼明星去你爸面前晃,你爸情緒肯定比一開始要好些。」池昕說道。
時間有的時候確實是一副良藥。
池羽點頭,上次李蓉蓉父親為難凌青的時候,李蓉蓉也不在現場。
「不行!」李蓉蓉立刻道,「我得問問我爸。你們能不能把我爸找來?我現在離不開這個別墅。」
「為什麼?」池晏問道。
池羽看了眼沉睡的花妖,「你和這個花妖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上除了鬼魂的陰氣還沾染了一些妖氣。」
李蓉蓉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我死後是雲衣將我的魂魄藏在他的玫瑰花本體裡躲避了鬼差,但是雲衣他之前受了傷,勉強化形後陷入沉睡,我也就跟著沉睡了。」
「等我們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年後了,那時候我爸把雲衣連花帶盆帶回了村里。雲衣之前傷的重,經常陷入沉睡,他說我和他是綁定的狀態,他的本體在哪,我就只能在他本體附近活動。」
池昕聽完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雲衣,「他就是雲衣嗎?他傷的很重嗎?他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醒?」
李蓉蓉搖頭,「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她瞪著池羽。
「雲衣根本不能曬太陽,都是你非要把他搬出去曬太陽!」
池羽白了她一眼,「誰跟你說他不能曬太陽?」
「雲衣自己告訴我的啊!」李蓉蓉道。
池羽瞥了眼小花妖,「他如果怕曬太陽,現在又怎麼能夠維持人形?」
「欸?」
李蓉蓉愣了,對啊,雲衣若是法力不足是不能維持人形的,可現在他是人形啊!之前一直是玫瑰花的狀態啊!
李蓉蓉看向池羽,眼睛突然亮了,「你是不是能幫雲衣?你那麼厲害肯定能救他對嗎?」
池昕聽了這話,看向池羽,「妹妹很厲害嗎?」
池羽:……
她乾笑兩聲,「你們別聽她瞎說,我厲害什麼啊!我就只會算命,靠著師父給的符紙保命,其他我什麼都不會。」
李蓉蓉張嘴想說什麼,池羽手迅速掐了個決,封住了李蓉蓉的嘴。
李蓉蓉:?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燒了那朵玫瑰花!」
李蓉蓉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她害怕的看了眼池羽,不敢再多說一句。
你不講武德!
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池樂左看看右看看,要不,趁現在去趟廁所?
吃個瓜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