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與池家這些人說到底也沒接觸多久,她也不想培養出什麼熱淚盈眶的兄妹親情。
她來到池家自始至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養老!
當然在能力範圍內,她可以保證養老院的「工作人員」身心健康,能夠好好工作,其他的……只要養老院好好的就行,她不在意。
就目前來說,她對於養老院很滿意。
「家裡挺好的啊。」池羽看著池晏真情實感地道。
池晏看著她這麼一副不像撒謊的樣子,沉默了一會,笑道:「你覺得好就好。」
池羽聳聳肩,「回去吧,你和大哥明天還有的忙。」
「有個問題。」池晏突然道,「明天我該如何讓李蓉蓉的父親相信我們?他又看不到李蓉蓉。」
池羽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我明天不去學校了,讓大哥把李蓉蓉的父親帶回來?」
花妖昏迷不醒離不開池家,李蓉蓉也就離不開池家,池晏現在這情況最好也是少動,而且想讓李蓉蓉的父親相信他們,沒有什麼比讓他們父女見一面更有說服力了。
光明正大不用去上學,爽歪歪~
池晏看著她,哪裡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倒也不用你犧牲學習的時間,我們可以等你放學回來,反正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也不急著馬上知道真相。」
池羽:……
「我替你急!」池羽笑著道,「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和大哥說。」
說完迅速溜了,晚一步就怕明天要去上學一樣。
池晏看著她這背影,勾了勾嘴角,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這個妹妹過於成熟了些,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在她身上看到些孩子氣。
池樂是第二天知道池羽不用去上學的消息,他羨慕極了。
「我也可以不用去嗎?」池樂看向自家大哥,一臉祈求。
池念對著他微微一笑,「你會開天眼嗎?你能科科滿分嗎?你能考到年級第一嗎?」
池樂:……
他垂頭喪氣地背著書包和池昕一起坐上了車,扒拉在窗口上,可憐巴巴地看著池羽。
池羽滿臉笑容,「五哥上課好好聽講啊。」
池樂:……
目送池樂離開後,池念也準備去找李蓉蓉的父親,池晏在臥室里不知道折騰什麼,李蓉蓉則是在花園裡這邊看看,那邊玩玩。
池羽想了想,上樓,來到了雲衣的房間。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花妖,捏了個法訣,聚集了一些靈氣,輸送到了花妖的身體裡,不一會床上的花妖眼睛動了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雲衣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下, 然後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站在床尾的池羽愣了下。
「是你!」
池羽還在聚集靈氣,「凝神,好好修煉。」
雲衣也意識到她在救他,當即盤膝坐下,吸收著天地靈氣。
過了一會,池羽覺得差不多了,便收了法術,雲衣有些意猶未盡,看著她,「再來點?」
池羽樂了,「你都不關心下這是什麼地方嗎?」
「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我恢復了都不是問題。」雲衣道。
池羽走到一旁坐下,「一個五百年小妖,倒是喜歡大言不慚。」
雲衣:……
他看著池羽,五百年很小嗎?你才多大?
池羽看懂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可是你現在打不過我啊。」
你歲數大有什麼用,我拳頭大啊。
雲衣:……
他選擇岔開話題,「蓉蓉呢?」
「現在倒是想起她了?」池羽淡淡地道,「送去地府了。」
雲衣看著她,「你這小孩怎麼喜歡騙人呢?」
小孩?
池羽樂了,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人這麼叫過她,不過她這個身體的歲數比著面前這位,確實算是小孩。
「你怎麼知道我在騙你?」池羽笑著反問。
雲衣道:「我和蓉蓉有契約,如今契約尚在,她不可能去地府,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她,你的哥哥還是走無常,若是想送她去地府,早就送了。」
池羽點點頭,分析的有道理,她指了指窗外,「她在外面呢。」
雲衣立刻起身站在窗邊,正好可以看到在花園涼亭里欣賞花草的李蓉蓉。
雲衣笑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在她眼裡這些花花草草都像是有生命一樣。」
「所以你才會喜歡她嗎?」池羽道。
雲衣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什麼喜歡,我不喜歡她!」
「嘖。」池羽輕嘖出聲,「根據我看小說的經驗,嘴硬和沒長嘴的男主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雲衣:……
「你懂什麼。」雲衣嘟囔一句。
池羽聳聳肩,「你們的感情我不懂,但是我會看啊。」
她轉身看向雲衣。
「李蓉蓉說,她之前在村子裡救了你,你報恩才會幫她,可我看你二人的因果線糾纏在一起,已經是難捨難分的狀態了,這種情況不像是李蓉蓉說的那樣,倒像是糾纏了幾生幾世的樣子。」
雲衣看著窗外的李蓉蓉不說話。
「雲想衣裳花想容。」池羽看著窗外的李蓉蓉,「雲衣應該是她當年給你取的名字吧。」
雲衣依舊不說話。
池羽看著他這樣,只好道:「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你用妖力溫養她魂魄這事,如果再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池羽不是很能理解他的做法。
「你若是想讓她自己強大起來,大可以讓她修鬼道,成為鬼修,總好過你這樣用自身妖力。你到底想做什麼?」
雲衣終於有了反應,「你既是修行之人,應該知道鬼修最終的結局,渡不過天劫,她就會魂飛魄散。」
池羽:「可等你油盡燈枯之時,又有誰能護著她?」
雲衣笑了,「妖族有一秘法,妖可以獻祭自己的身體,你可以理解成奪舍,但是我心甘情願的被奪舍,她現在太弱承受不住我身體的力量,等她魂魄足夠強大,我就可以把我的身體給她,這樣她就能重活一世。」
「你瘋了!」池羽皺眉,「這等逆天之事必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且若我沒有猜錯到時候你難逃一死。」
「我不在乎。」雲衣態度堅定,甚至有些偏執,「哪怕犧牲我自己,我也要讓她好好活著。」
池羽:……
戀愛腦要不得!
池羽覺得要另闢蹊徑,「行,就算你做好一切準備, 你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雲衣固執地道:「我不必問,她一直後悔跳樓的事,她自然是想活的。」
「不!」
池羽舉起手,示意他別說話,「據我所知,玫瑰花妖一生只可以選擇一次性別,一生不得更改。」
「你有問過她,想成為一個男人嗎?」
雲衣:……
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