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協會和地府正式合作,地府派了黑白無常將整個古墓查看了一番,確定除了那一處地下室沒有其他異常後,才讓天師協會的人進入墓室里。
「聽說那墓里十分危險,估計背後之人也不敢深入。」
天師協會顯然也是意識到自家人里出了叛徒,這一次入墓的人都是經過了篩選,無一不是玄門前輩,傅聞雖可信,但實力夠不上,被留在了外面,沒什麼事,他便來找池羽他們嘮嗑。
「你為什麼不進去?」傅聞看向池樂不理解,「走無常是完全有資格下去的,這次有幾個前輩就是走無常呢。」
池樂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我不讓他下去的。」池羽幫著解釋道,「我被嚇到了,五哥走了我害怕。」
傅聞看向池羽,有些不贊同,小姑娘膽子小他也理解,「這次下去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他想下去還沒有機會。
「師父教的就夠我們學的了。」池羽淡淡地道。
傅聞想到兩人那神秘莫測的師父,閉嘴了。
「對了,屋裡那個女屍你們調查的如何?」池羽問道。
傅聞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道:「本來是沒有查到任何消息的,但這次帝都來了不少人,有人認出了她,那女子與百年前荊家主母長得很相似,大家現在懷疑那是荊家的人。」
池羽毫不意外,但還是裝作驚訝的樣子,「竟然是荊家的人?」
傅聞點頭,「你也知道但凡涉及荊家在玄門都很敏感。」
「那你們準備怎麼處理她,還有地下那些屍體?」池羽問道。
傅聞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父親和玄金大師的意思是將他們火化,但目前這事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池羽理解,如今這裡連傅宏義也做不了主,她和池樂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反正最大的危險已經被她解決了,不如回去算了。
池羽和池樂晚上找到了臨時回來取東西的傅宏義,提出離開的事情,傅宏義考慮到現在情況比較複雜,兩人畢竟還是未成年,還在上學,便沒有留兄妹倆。
第二天,池羽和池樂站在院子中等池之恆,正好遇到了準備出門的王教授。
池羽在這裡待了幾天,經常聽到王教授和天師協會的人吵架,但她對王教授的印象並不壞。
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是真的熱愛考古,也對他們這些小孩很照顧。
「王教授辛苦了。」
池羽禮貌地喊了一聲,池樂見此也跟著叫了聲。
王教授注意到兩人身邊的行李箱,「準備走了?」
池羽點頭,「是的。」
王教授讚賞地點點頭,「小孩子家家的確實不該來這裡湊熱鬧,回去好好上課知道嗎?」
池羽難得見到如此和藹可親的王教授笑著應了,「好的。」
王教授看著兩人,聽說第一個發現那地下密室的便是這裡兩個小娃娃,連他都被那地下的情況嚇到,這兩個娃娃也不知道當時是什麼心情。
他想了想,道:「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轉身回了屋,不一會出來硬塞給兩人一人一個紅紙包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池樂手忙腳亂地接過教授塞的小東西,摸了摸圓圓的,扁扁的。
池羽上手摸了下,大約猜到了,打開一看,眼睛亮了,紅紙里包著一枚貨真價實的銅錢,她看了眼池樂手中的也是枚銅錢。
「他們都說這個辟邪。」王教授道,「送你們了。」
王教授喜歡收集銅錢,他有很多,有的是他買的,有的是朋友送的,有的是他撿漏撿的,他隨身總會帶著一些。
前兩天有個天師協會的人看到了他這裡兩枚銅錢,說可以辟邪,想買下來,他當時沒同意,現在送個兩個小娃娃正合適。
這現場的考古隊都是他負責的,要不是這兩個小娃娃發現那地下的事情,最後會出什麼事,他也無法預料。
這兩娃娃算是幫了他了,如今他把這個送給他們辟邪,正合適。
池羽看著手裡散發著五行靈氣的五帝錢,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她抬頭看向王教授,道:「教授,你知不知道這兩枚銅錢的價值?」
王教授點頭,「我知道,這是五帝錢嘛,沒事,給你就拿著吧,回去好好學習,別胡思亂想,知道嗎?」
池羽確實需要這個,她也沒客氣,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了五枚護身符,遞給了王教授,「這些護身符給您和您的家人,您隨身帶著,如果護身符發燙,一定要立刻離開您所在的地方。」
王教授知道他們的身份,雖然兩個都是小娃娃,但他們手裡的護身符比外面那些江湖騙子可要好太多,他接了過來,笑著道:「好,謝謝你。」
「是我應該謝謝您。」池羽道。
王教授看著池羽,越看越覺得這小丫頭很好,比天師協會那幫臭老頭好多了,「我聽說你今年高二,學習很好,高考也快了,有沒有興趣報帝都大學的考古系啊?」
王教授就是帝都考古系的教授。
池羽愣了下,她笑了笑,「教授,我有心儀的專業了,不是考古系,您不會要把這錢收回去吧?」
王教授瞪了她一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這丫頭想報什麼專業啊?」
他以為這丫頭會說什麼計算機金融這一類的熱門專業,沒想到……
「哲學。」
王教授:?
他看著一本正經的池羽,「你要學哲學?」
池羽點頭。
王教授再次重複,「你一個搞玄學的要去學哲學?」
池羽再次點頭。
王教授覺得現在的小年輕他真的是看不懂了。
池之恆來的時候看到院中的三人有些意外,走過去,道:「我好了。」
池羽看向王教授,笑著道:「教授,我們走了,祝您工作順利。」
兄妹三人和王教授告了別,便啟程去機場了。
王教授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後,才看向手裡的護身符,數了數,剛好五張,正好全家一人一張。
池之恆把倆小孩送到登機口,自己卻沒跟著去,「我回帝都,你倆自己回去,我已經通知管家接你們了。」
倆小隻沒什麼意見,說了聲再見便上了飛機,平安到家。
家裡一如既往,爸媽和大哥在外面工作,池晏在家養傷,看到進來的兩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池羽應了聲,便拉著池樂匆匆忙忙的上了樓。
池晏:???
他看著兩小孩匆匆忙忙的背影好奇,幹嘛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