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池羽和池樂對視一眼,還沒說什麼,祁藍拍了拍池羽,催促道:「快,推我過去!」
池羽推著祁藍來到臥室門口,只見裡面一個女人披頭散髮地站在床上,手上鮮血淋漓,拿著一片碎碗片,抵在自己的脖子處,她對自己毫不手軟,脖子那裡都已經有輕微的傷口了。
「這不是新晉影后敖雪嗎?」池樂驚訝地看著床上那瘋癲的女人,震驚極了。
敖雪抵著自己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要見易宣!我要見他!你要是不讓我見他,我就死給你看!」
「易宣……是那個很有名的男明星嗎?」池樂嘀咕一句。
張姐和敖雪的助理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張姐朝著助理怒道:「不是讓你看著她嗎?」
助理也很無助,「小雪說她那樣吃飯不舒服,我就給她鬆了綁,我想著一會就給她在捆上應該沒事的。」
池羽看了眼床邊的地上,那裡確實有一卷散開的麻繩。
張姐哄著床上的敖雪,語氣儘量平緩,「小雪,我們有事好商量,你先把碎片放下可以嗎?」
「你騙我!」敖雪哭著道,「你走開!走開!」
祁藍著急地很,她現在行動不便做不了什麼,看向池羽,眼神中帶著祈求。
池羽打量了下周圍,身旁的柜子上擺放著一個小魔方,她直接拿起魔方,對準敖雪的小腿打了過去,看似輕鬆的一砸,其實帶了些靈力。
魔方砸在腿上,敖雪不知道怎麼的覺得腿一軟,沒控制住趴了下來。
張姐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把將敖雪手裡的碎片奪了過去,然後和助理一起又把敖雪捆了起來。
池樂從頭看到尾都懵了,他看向池羽,問道:「這算不算非法拘禁?要不要報警?」
池羽搖了搖頭。
客廳里,敖雪被捆著坐在沙發上,嘴裡塞著布條,她不停的亂動,頭髮亂糟糟的,額頭全是汗,助理不得不坐在她旁邊,一邊看著她,一邊替她擦汗。
祁藍看著池羽道:「敖雪,你應該認識,張姐是敖雪的經紀人。」
池羽點頭,「電視上見過。」
祁藍直奔主題,「我聽天師協會的人說前兩天天橋那邊出現了一種蠱,會迷惑人的心智,是你給的藥救了人,你看敖雪這樣像是中蠱的樣子嗎?」
池羽明白了,這是讓她來解蠱來了,她看著敖雪,「她的面相確實有些不對,桃花劫,有人財兩失的徵兆。」
說著走到敖雪身邊,抓著敖雪的手臂,把脈,片刻後放下,「體內確實有蠱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張姐激動地道,「我們小雪才不是這種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人。」
池羽放下敖雪的手,看向張姐,「我想知道,她和那個易宣是怎麼回事?」
張姐嘆口氣,「易宣是之前和小雪合作的一個新人演員,之前在西南那邊拍戲,小雪是女主角,易宣是男二,他們兩個因戲生情,我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
她說著看向敖雪,「我們小雪這個年紀,有個心儀的男生也很正常,她這些年打拼的太辛苦,有個人知冷知熱的也好,所以我就沒管這事。」
「剛開始還挺正常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雪越發離不開那易宣,天天就粘著易宣,前段時間,我給她接了部戲,讓她出去拍戲,她一聽要去外地好幾個月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說什麼一天看不到易宣她會死的。」
張姐越說越急,她看向池羽,「我們小雪,她絕不是一個因為男人耽誤事業的女人!所以我才覺得是哪裡出了問題,找了祁藍來看看。」
祁藍點頭,接著道:「我原本以為她是中了邪,來看了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陰邪的東西,但小雪確實不是那種不顧事業的人,而且我們不讓她去見易宣,她還鬧著要自殺,我們沒辦法,這才把她綁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請周元師伯來看看的,但去之前偶然得知了天橋的事情,我才懷疑小雪是不是也是中了蠱毒,我對蠱不了解,只好請你來了。」
祁藍有些憂心,她看著池羽,很是忐忑,「我問了人,小雪的症狀似乎和天橋那些人的症狀不一樣,你能解嗎?」
確實,敖雪這樣子可比天橋那些人嚴重多了,感覺像是弄了個升級版一樣,不過都是一個治法。
池羽要了紙,寫了藥方將注意事項也寫了,「一副藥就行,她到時候會吐,會很臭,你們注意些。」
張姐千恩萬謝地接過藥方,交給了助理,讓助理去買藥,她拿出手機,「您看這個怎麼收費的?我這就把錢轉給你。」
池羽搖了搖頭,「我也沒做什麼,藥也得你們自己去買,不用給我錢了,不過我有件事確實想問你。」
張姐道:「您說。」
她一直用的敬稱,雖然池羽看著年紀小,但她了解祁藍的本事,連祁藍都對她客客氣氣的,眼前這個小姑娘怕是來頭不小。
池羽直接道:「我想知道關於那個易宣的事情,還有他們之前在西南哪裡拍戲?」
說到這個張姐就嘆氣,「易宣是公司前兩年簽的新人,去年那部戲,公司也是存了讓小雪帶帶他的想法,這才讓兩人熟悉了起來,我記得戲是在西南Y市的一個小村子叫……仙古村,對就是那裡取得景。」
「仙古村……」池羽點頭,「還有其他的嗎?」
張姐想了想,「當時拍戲我因為有其他事沒有在那邊長待,對那邊不了解,不過我倒是聽了些關於易宣的事情,我聽說圈裡好幾個女星對易宣都有意思,還聽說有個富二代在追他。」
祁藍突然開口道:「易宣這兩年確實竄的太快了些,我聽說他得了不少好的資源,小雪之前也給他介紹了不少資源。」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易宣這人不太對勁。
池羽摸了摸下巴,「有辦法能讓我見見他嗎?」
祁藍愣了下,片刻後笑地不懷好意,「你想怎麼見?給他套個麻袋抓回來?」
池羽看著她這表情,無語,「我沒想套他麻袋,你收斂下表情!不要這麼暴力。」
祁藍撇撇嘴,「可惜了,等我腳好了,自己找機會去。」
池羽:……
張姐看著池羽道:「那我帶你去公司見他?」
池羽搖頭,「易宣要是看到你帶著我,或者是敖雪帶著我,肯定會起疑心的,不合適。」
祁藍想了想,道:「凌青和小雪還有易宣是一個公司的,你可以問問他,找機會讓他帶你去。」
池羽覺得這條路可行,之前錄製節目她和凌青也還算熟悉。
解決了敖雪的事情,池羽他們便準備回去了,祁藍跟著他們一起走,祁藍一路上很安靜,眼睛卻不停地轉著。
池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目前不清楚那個易宣是什麼路數,你最好別讓你的鬼仆去冒險嚇他。」
祁藍聽了這話愣了下,片刻後問道:「他能有什麼路數?」
池羽沉默,她不是不想答,是實在是她也不知道。
祁藍想了想,「天橋那事不會和他有關係吧?」
「不知道。」池羽實事求是。
池樂道:「天橋不是那個王昌榮搞出來的嗎?」
「王昌榮?天運總裁?」祁藍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好像聽小雪說過,易宣好像是王昌榮的遠房親戚。」
「嘖~」
池羽輕嘖一聲,突然道:「不如我們去給王昌榮套麻袋吧。」
祁藍抬頭看著她,嗤笑一聲,「剛剛是誰說不要暴力的?」
池羽嘆口氣,主要是這個名字最近聽的有些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