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樂房間裡,池樂坐在床上,看著對面對峙的妹妹和上司,撓了撓腦袋,不就是壞了一根哭喪棒嗎?為什麼這麼嚴肅?
池羽看著白無常,露出一個可愛的微笑,「大人您古墓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傅愛國冷哼一聲,「我早回來了,我們就負責查查裡面有沒有其他陰邪的東西,其他的自有天師協會的人處理。」
池羽點頭,「辛苦辛苦!」
「你不要轉移話題!」傅愛國打量著她,豎起哭喪棒指著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能用紅蓮業火?」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白無常,從來不知道這哭喪棒竟然可以引地府的紅蓮業火,別說他了,好些個老無常也不知道,這幾日,好多無常都試過,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逃也逃不了,池羽嘆口氣,「就是一個隔空取物陣的事。」
不過取的東西有點厲害,比較費勁,一般人弄不來罷了。
傅愛國看向她,「什麼意思?」
池羽接過那廢掉的哭喪棒,解釋道:「地府鬼差的全部兵器都是經過紅蓮業火煉製的,上面會帶著一些紅蓮業火焚燒罪孽的特性,所以才能對鬼怪有震懾力,他們生於紅蓮業火內,自然與紅蓮業火也關聯,我借著這一點關聯,布了個隔空取物陣,抽了點紅蓮業火上來。」
池羽看著傅愛國,言語真誠,「我當時真的是沒有辦法,那厲鬼布了鬼域結界,我調動不了天地靈氣,只能借地府的紅蓮業火應應急,我相信地府應該也是能理解的,對不對?」
所以,你們就不要揪著這事不放了,該幹啥幹啥吧!
傅愛國知道她怕麻煩的性子,不過這一次,他可幫不了她,「十殿閻王已經吩咐下來,讓我必須找到調動紅蓮業火的人。」
「幹嘛?」池羽問道,「我不就是借了點火,十殿閻王找我幹嘛?他們這麼閒的嗎?」
池羽想到前世每次跟地府借點火,十殿閻王總是借著機會來敲詐一番,換了個世界,十殿閻王總不能還是那個德行吧?
傅愛國搖搖頭,「不知道,但能讓十殿閻王同時出動,怕不是小事,這次我可幫不了你!」
池羽:……
她慢悠悠地盯著傅愛國的腦袋,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手中的哭喪棒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打在自己的手掌上。
傅愛國不知道怎麼的,覺得一陣寒意涌了上來,「你……你在想什麼?」
池羽:「我在想,我一棍子敲下去讓你失憶的可能性有多大。」
咒術,陣法都不保險,說不準就讓地府那十個「趁火打劫」的解了,還是物理傷害來的靠譜些,就是這個力道有些不好控制。
傅愛國:……
「你有毛病啊!」他迅速往後,退到一個安全的範圍,「我怎麼說也算是你長輩,你不能沒大沒小的!」
池羽看著他這害怕的樣子,撇撇嘴,主要還是她實在是掌握不好力道,畢竟以前沒幹過,算了。
傅愛國看著她放下哭喪棒,稍稍安心了些,他慢慢靠近她,然後一把將哭喪棒搶了回來,收了起來,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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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池羽,嘆氣,「閻王大人他們又不是壞人,找你肯定也不是懲罰你,你為什麼不願意見?」
「紅蓮業火乃是地府之物,我這麼個外人突然調動了紅蓮業火我就不信那幾個閻王就只是找我去喝茶聊天。」池羽一臉疲憊地看著他,「應付他們很煩的!我社恐!」
傅愛國:……
你有毒吧?
傅愛國揉了揉自己隱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道:「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不能幫你隱瞞地府,況且要申請新的哭喪棒,這事也瞞不了,沒有哭喪棒,你讓池樂最近怎麼工作?」
池羽看向池樂,深深地嘆口氣,「行吧。」
傅愛國點點頭,這丫頭雖然有的時候離譜了些,但大事上倒是好說話的很,「那你跟我詳細說說這次的事,怎麼就把你逼到要用紅蓮業火的地步?」
池羽將這次的事情說了下,重點說了昆鵬和厲鬼結合的事情,厲鬼吞噬一般的鬼魂,她倒是見過,可這種將自己的魂魄和厲鬼綁定在一起,她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好在不管如何都是鬼。
對付人,她還得顧慮些其他東西,可對付鬼,就沒她不敢使的招!
池樂在一旁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哇哦,後面竟然還發生了這些事情嗎?他當時怎麼就暈了呢?
不過……
妹妹竟然這麼厲害的嗎?
池樂看著池羽那小身板,小小的腦袋布滿了大大的問號。
傅愛國聽完池羽的話,皺眉,「那昆鵬與厲鬼融合,誰做主?是厲鬼為主,還是昆鵬為主?」
池羽見他這樣便知道他了解一些事情,「應該是昆鵬,沒見厲鬼說過話。」
傅愛國聽了這話,臉色稍稍好了一些。
池羽看著他,挑眉,「大人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傅愛國抬眸看著她,解釋道:「玄門百家,若論對鬼魂的研究,荊家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池羽挑眉,又是和荊家有關係?
傅愛國繼續道:「我曾聽家裡的長輩說過,荊家有一法,可分解厲鬼。」
「厲鬼被分解後,取其中一部分融入自己體內,可增強自己的力量,也可將自己的魂魄取出一部分融入厲鬼體內,若自己身死,魂魄可與厲鬼融合,重獲新生。」
池羽嗤笑一聲,「這算哪門子重獲新生?」
傅愛國道:「荊家所抓厲鬼最後都成為了荊家的鬼仆,而且能成為活人載體的厲鬼一般是不會離開荊家的,你在外面死了,一眨眼回到了家裡,成為家族的鬼仆,不入地府,繼續留在人間,對於荊家的一些人來說,可能也算是新生。」
「一些人?」
傅愛國點頭,「此法對於人和鬼來說,極其痛苦,且存在風險,荊家很少有人練這個。」
「風險?」池羽問道,「什麼風險?」
「被厲鬼吞噬的風險。」傅愛國道,「所以我才問你,那厲鬼的神志是誰在做主。」
池羽還是有些不明白,「荊家的功法不都被毀了嗎?那昆鵬為何會這個方法?他難道是荊家的人?還有荊家這個方法可以將厲鬼分成多少份啊?」
傅愛國搖搖頭,「我曾查過,荊家那日……無人生還,至於昆鵬為何會這個方法,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