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最後還是選擇了吃燒烤,她就是想吃燒烤了,池樂見她是真的想吃便也就隨她了。
兩人找了個小店,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點菜的時候,池羽接到了祁藍的電話。
「恭喜你平安回來。」祁藍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池羽道:「你這消息來源有點落後。」
祁藍笑著道:「我打算帶著小雪等周末親自上門謝謝你。」
「你可別帶她來。」池羽想也不想地就拒絕,「應酬什麼的,很煩人的。」
祁藍笑著道:「行吧,聽說你要參加大比?」
池羽抬頭看了眼池樂,「不是我,是我哥哥。」
池樂聽到這句抬頭看她,哪個哥哥?
池羽沖他笑了笑,示意他快點點餐。
池樂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點餐上,不再管池羽說了什麼。
電話里,祁藍的聲音帶了些懷疑,「他行嗎?」
池羽笑著道:「應該行。」
祁藍語氣無奈,「行不行的也沒差,江城反正也不在乎名次。」
池羽沒有說話,傅宏義想去帝都的事情,他本人都沒對外說,她就更不能說什麼了。
「對了,易宣走了之後,之前和他接觸的幾個人好幾天沒見到易宣,情況和小雪有點像,不過症狀稍微輕一些,我聯繫了天師協會,那邊直接給了那些人蠱蟲的解藥。」
祁藍有些擔心,「那幾位在圈內地位都不低,給她們吃那藥應該沒什麼事吧?我怕到時候影響到你。」
「沒事。」池羽道,「那藥有蟲殺蟲,沒蟲也就是吐一吐的事。」
池樂將點好的餐遞給過來的老闆,老闆臉上的笑容在聽到池羽的這句時愣了下,他看向池羽,要不是這小丫頭在打電話,他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
「那就好。」祁藍鬆了口氣,「易宣抓到了嗎?」
池羽嘆口氣,「周遠大師說沒抓到。」
山里地勢險要,周雲大師跟她說沒抓到易宣的時候,她也有些驚訝,易宣當時受的傷也不輕,竟然能從天師協會底下逃了,倒是有幾分本事,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
「天師協會在通緝他。」池羽道,「等等消息吧。」
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兩人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池樂點的東西沒一會也到了。
兩人高高興興的吃著,正在這時,不遠處一群少年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少年抱著一個籃球,他們在兄妹倆不遠處坐了下來,熱熱鬧鬧的開始點餐。
「妹妹。」池樂盯著那群人看向池羽,小聲地道,「他……」
「噓!」池羽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暫時別說話。
池樂點了點頭,繼續乾飯。
那幾個年輕人似乎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幾人聊著一些學校的事情。
他們都沒有看到,一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男生蹲在拿籃球的那個男生旁邊,聽著他們聊著學業,聊著籃球,眼神中流露著羨慕。
池羽注意到拿籃球的那個男生身上陰氣要多一些,顯然那男鬼跟在他身邊有一段時間了。
這時,老闆將他們的燒烤端了上來,那男鬼看到燒烤,眼睛都亮了,對著桌子上的燒烤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池羽看到他的動作,眉頭一皺。
桌子上的燒烤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那幾個年輕人拿起烤串,咬了一口,下一秒,所有人全都吐了出來。
「呸!呸!呸!」
「老闆,你家這肉怎麼也壞了?」
幾個年輕人動靜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闆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看著桌子上那看著很正常的燒烤,著急道:「怎麼了?怎麼了?小伙子我們家的肉都是新鮮的,不可能是壞的!」
「怎麼沒壞?」一個年輕人拿起一根串,遞給老闆,「你自己嘗嘗?」
老闆咬了一口,很快便把肉吐了,「這……」
「你看看,你自己都吐了!」
老闆看著手裡的肉串很是不能理解,他們生意很好,肉串當天都能賣完,第二天買新鮮的,怎麼可能會有壞的呢?
而且這肉味道也很奇怪,怎麼一股木頭渣子的味道?
不管怎麼樣,這肉確實有問題,老闆忙對幾個小年輕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家的肉都是當天新鮮的,這肉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樣我重新給你上一桌,今晚你們的餐費不用付,可以嗎?」
幾個年輕人同意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店,也知道這家店生意很好,有個年輕人道:「老闆,你們這肉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啊?這味道太奇怪了!」
「說不定就是有人眼紅你家。」
老闆見他們都挺好說話的,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回頭我查一查,你們等一會啊。」
老闆走後,幾個年輕人圍在一起說著話。
「最近這附近是不是專門有人換這些店的食材啊?我們都遇到了好幾次了!」
「誰知道呢?」
「不是,這樣下去,別人會不會說我們故意的?怎麼我們走到哪哪裡出事。」
「這食材我們又沒動,老闆自己嘗了也有問題,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蹲在他們旁邊的男鬼,有些不好意思,但……下次還敢!
池樂悄悄地問道:「我們不管嗎?」
池羽搖搖頭,「這裡人太多,你不怕引起恐慌?這老闆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池樂哦了一聲。
很快老闆又端了一盤燒烤過來,池羽見那男鬼正準備吸氣,放在桌子下的手,彈了一把靈氣過去。
男鬼張嘴正準備吸,一張無形的大手突然捂著了他的嘴巴!
「嗚嗚嗚!」男鬼嚇壞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要把嘴巴上的手拿下了,卻怎麼也不行,他立刻抬頭,左看看右看看,什麼都沒有發現。
誰幹的?天師嗎?
他不敢輕舉妄動,就那麼坐在那一動不動的,等了好久,沒有任何動靜,他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身邊的幾個大學生已經開始吃了,男鬼再次嘗試動嘴巴,發現還是不行,傷心地捂著嘴跑了出去。
池樂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這是什麼情況?」
「世間萬物都有氣,我們修煉的靈氣,元嘉修煉的鬼氣都是氣。」池羽拿起桌子上的食物,「連食物也是有氣的,他剛剛吸食了食物的氣,等於這些東西被他吃過 了,一個被鬼吃過的食物,你覺得他的味道會怎麼樣?」
池樂看著面前的燒烤,臉色微變,「別說了,我還想多吃點。」
池羽笑了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