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衣實在是喊不出那兩字,最後選擇了放過自己,看向陸志,直接問道:「可以嗎?」
陸志愣了下,他當然不想同意,這是賈苹的親戚,又不是他親戚,這幾人要不是這次來村子裡,他這輩子怕是都不知道妻子還有這些個親戚。
「那個咱家也沒這麼多房間啊?」陸志委婉道道。
池羽有些失落,「那算了吧,是我命該如此。」
方鴻順著池羽的話,摸了摸小白的小腦袋,道:「對,我們家本也不是什麼富裕人家,也不求個什麼天才,小白能夠開開心心的長大就行。」
吳守仁見他們這樣,看向方鴻,笑著道:「你這個做大哥的也太不會替弟弟妹妹們考慮了,這樣吧,咱們村子經常有出去務工的,回頭我幫你們問問哪家的宅子空出來了,或許可以讓你們暫住。」
「真的嗎?」池羽一臉驚喜地看著吳守仁,心裡卻在感嘆,這吳守仁到底是有多想把他們留在這裡?
吳守仁點點頭,片刻後又有些為難,「雖然吧我是村長,大家都賣我一個面子,但是吧,我們村子也有規矩,作為村長我也應該以身作則。」
池羽心中明白,重點來了,她給方鴻使了個眼色,方鴻明白,笑著問道:「是什麼規矩?」
吳守仁道:「放心,不是什麼麻煩事,就是吧住我們村,必須要辦理一個居住證,你要是在咱們村子買房,居住證我們會和合同一起給你,雖然你們不買房,但想要在村子裡住這居住證還是要辦的,到時候我也好和村民交代。」
居住證?
池羽好奇地問道:「好像有的城市確實需要辦居住證。」
吳守仁哈哈笑了兩聲,「咱們這小村子可比不上大城市,這不過是咱們祖上留下的規矩,一張紙而已,寫上你的名字,沒有任何約束力,你想來住就住,想走就走,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方鴻看向池羽,接收到池羽給的信息,笑著道:「我需要給家裡的長輩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吳守仁點頭,「行,你和長輩們說清楚,咱們那居住證寫上名字就行,也就是給村子裡的人看看。」
方鴻裝模作樣的走出包廂,包廂里其他人開始吃飯,大家心裡都裝著事,但面上卻都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沒一會方鴻回來了,說是家中長輩同意了。
吳守仁當即便讓吳宏跟酒店要了白紙和筆。
池羽挑眉,「這是做什麼?」
吳守仁笑著道:「給你們寫居住證。」
「現在就寫?就用這紙筆寫?」池羽問道。
吳守仁笑著點頭,「都說了,咱們這居住人隨意的很,都是我手寫的,你們簽個名,回去我蓋個章,就算好了,明天我再讓吳宏把這居住證帶給你們,省的麻煩。」
吳守仁說完提筆便開始寫,這居住證寫的怪隨意的,池羽盯著那張紙,吳守仁不一會寫完一張遞給池羽,他問道:「你們都要嗎?」
「不用了。」池羽迅速道,「就我和弟弟,哥哥他們都不需要。」
吳守仁的目標一直都是小白,也知道這群年輕人都已經過了高考的年紀了,確實不太需要,他看向池樂,「你不要嗎?」
池樂看向池羽,搖了搖頭,「我很喜歡現在的學校,不想換學校。」
吳守仁象徵性的勸了幾句,池樂堅定的拒絕了之後,他也就沒說什麼,只寫了兩張居住證,一張給了池羽,一張給了小白。
池羽盯著那紙,沒有察覺到什麼,低頭,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白還小,寫字歪七扭八的,池羽走到他身邊,握著他的手寫下了兩個字,「白璟。」
小白盯著那兩個字,愣了下神。
池羽把那兩張紙遞給村長,低頭看著愣神的小白,夾了塊肉放到他碗裡,「多吃點。」
小白回神,乖乖地點了點頭,將剛剛那點異樣的感覺拋之腦後,拿著勺子吃飯。
吳守仁看著那兩張紙滿意極了,「明天我讓吳宏來接你們去神廟,簽了居住證,拜了神廟,你們就是村子裡的人了。」
池羽點點頭,笑著道了聲謝。
吃完飯,方鴻去結帳,池羽他們站在飯店門口等著方鴻,一邊跟吳守仁一家道別,陸志直接攔著雲衣的腰,「老婆我們也回家吧。」
傅聞他們盯著陸志放在雲衣腰間的手,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
雲衣忍著將那手剁了的想法,道:「我好久沒和小羽他們聊聊了,今晚我不回去了,我想和小羽住。」
陸志皺眉,昨晚怎麼不說住一起?難道賈苹還在生氣?想到這他也有些生氣,他好言好語,還買了花,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什麼晚上不回去了,哪裡照顧了他這個丈夫的面子?
「好,不回就不回。」陸志聲音有些硬,帶著陸松就走。
沒有了外人,池羽走到雲衣身邊,「你這樣他們夫妻回去說不定要吵架。」
雲衣冷哼一聲,「這夫妻還能不能繼續做都不知道,還在乎他們吵不吵架?」
又恢復了男人的聲音。
池羽沒否定他的話,只是還是受不了他頂著賈苹的樣子,用自己的聲音說話,「走吧,趕緊回去吧,解放你,也解放我們大家。」
傅聞他們笑了一聲,等方鴻出來,便往酒店走。
方鴻走在路上還是有些擔心,「那居住證肯定有問題,你們不該就那樣寫上名字。」
他當時想讓池羽拒絕,可他也知道池羽要做的事情他攔不住,他當時要是多說些什麼又怕會引起吳守仁的懷疑,他看著池羽和小白有些擔心。
池羽笑著道:「放心,不會有事,那紙上寫的是白璟和小白有什麼關係?」
眾人愣了下,好像有點道理。
雖說白璟是小白的上一世,可這一世小白不叫白璟啊,至少目前小白還是小白。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雲衣明白了,「這樣的話,小白那張居住證不管那群人想做什麼,倒也沒什麼用,但是你的那張……」
雲衣話未說盡,但在場的都不是那糊塗人,池樂想了想,道:「要不我晚上去給他偷回來?」
池羽笑著搖搖頭,「沒事,他更在意的是小白,我這邊危險小一些,再說我就是想讓他動手,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做的那些事。」
這事耽誤了好幾天了,她的耐心也快耗盡了,她已經迫不及待請君入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