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眾人看著那一本本日記本,又看了那短短一行字的信件,一時之間都沒人開口。
池羽看著傅宏義直接問道:「玄清門是怎麼回事?」
傅宏義沉默片刻道:「玄門百家中最厲害的當屬四門六家。」
「四門為帝都玄清門,青霜門,中原蒼羽門,東部天元門,四大門派傳承百年,經久不衰。」
「另外六大家,則是西南王家,沿海鄭家,博陽崔家,濟安李家,延陵杜家,以及江城傅家。」
傅宏義看向池羽,「現如今帝都天師協會的會長便是玄清門的現任掌門。」
池羽愣了下。
傅宏義臉色十分難看,「雖然未曾真正比試過,但四門六家,玄清門的力量應該排第一,如果說玄清門有問題,對於整個玄門來說,將會迎來一場地震。」
池羽明白了,玄清門怕就是這個世界玄門的領頭羊,如今領頭羊有問題,事情就棘手了。
池羽指著那信件,問道:「字跡認識嗎?和那什麼會長字跡一樣嗎?」
傅宏義搖頭,「不一樣,但字跡這種東西並不能說明什麼,偽造,代寫都行,回頭看看能不能驗出指紋吧。」
池羽也明白,「算了,我們在這糾結也沒用,去了帝都之後再說吧。」
傅宏義點頭,他看著池羽,「這次王淮的事情,我對外界隱瞞了你的存在。」
「然後呢?」池羽不明白好好的怎麼說這,隱瞞就隱瞞唄,她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傅宏義道:「你不在乎嗎?若是將你在此事中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不說流芳百世,至少也是名留青史。」
「我謝謝您,不需要!」池羽一臉避之不及的樣子,「我就是個廢物,不配名留青史,謝謝!」
眾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原本嚴肅的氛圍都破防了,周元更是笑罵一聲,「都說了讓你別提高廢物的門檻,你怎麼就是不聽?」
眾人大笑,池羽聳聳肩。
傅宏義笑著道:「雖然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還是要解釋一下,事情現在越來越複雜,你能力強,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暗中,成為我們最厲害的底牌。」
池羽看著他,撇撇嘴,「這和我們當初說的可不一樣,我……」
「我給你的股份再加百分之三十!」傅宏義打斷她的話。
池羽頓了下,義正言辭,「我也不是不可以!」
傅宏義笑了一聲,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池羽坐直了身體,看著他,「真的給我這麼多?加上我手裡之前的,你們傅家的產業我都占股超過一半了,絕對控股了都,傅大哥同意嗎?」
傅聞在一旁笑著道:「我沒意見。」
傅宏義看著她,「你值得擁有這麼多。」
如果沒有池羽,昨晚傅家怕是都要不復存在了,哪還有機會用這些股份買通這個小財迷。
池羽眨了眨眼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得了錢,她心情很好,攤在了椅子上,好奇地問道:「那你們對外面是怎麼說的?」
傅宏義道:「帝都對各地天師協會的能力都了解,這件事若說是我們自己解決的,帝都定會起疑心,我對外說,是你師父幫的忙。」
池羽:……
什麼玩意?
傅宏義還在繼續說,「關於你師父的事,因為當初池樂擔任走無常,大家都很好奇,再加上曹志勇的供詞,大家都知道你師父是一位會靈氣畫符的很厲害的天師,她能解決這事不會引人懷疑。」
池羽:……
傅宏義看著她,「你當真聯繫不上你師父嗎?若是你師父在,你們二人聯手,應該沒什麼能難住你們的吧?」
池羽:……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乾笑兩聲,「我是真聯繫不上!」
傅宏義嘆口氣,「算了,有一個你,我也知足了。」
池羽悄悄鬆了口氣。
除了那封信,大家也沒搜出來其他的什麼。
傅宏義拿著那信,「我回去問問其他人認不認識這個字跡,最好能把這寫信的人吸引過來。」
「希望不大。」周元嘆口氣,「還是得去帝都探探。」
眾人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王淮家,這件事在池羽這暫時也結束了。
正月的那場大戰,清理了江城九成的妖魔鬼怪,剩下那一成要麼膽小怕事不敢鬧事,要麼早就跑到別的市去了。
傅宏義也趁著這次的事,給江城天師協會來了次大洗禮,將之前調查出來有異心的,審的審,抓的抓,整個江城肅然一清,靈異事件都少了很多。
池羽和池樂開學了,池家人也各自忙各自,再次處於一種見面靠緣分,相互不打擾的狀態。
上半年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在池樂的念叨聲中,暑假到了。
玄門大比要開始了。
頂著烈日,池樂站在帝都機場門口等著還在堵車的林浩宇,再一次感嘆,「我為什麼要過來?」
夏天窩在空調房裡吃西瓜不舒服嗎?他為什麼要在這麼熱的天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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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舉著傘,吃著雪糕,道:「是誰前面幾個月天天問玄門大比什麼時候開始的?是誰天天盼著在玄門大比上大顯身手的?」
池樂:……
是他!
但是,他沒想到這麼熱啊!
池樂深感無力,他扭頭看著自家妹妹,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你怎麼一滴汗也沒有?一把傘這麼有效果的嗎?」
他和妹妹全身上下就是少了把傘而已,為什么妹妹一滴汗也沒有?
池樂不理解,但他行動很快,迅速鑽到了傘下,然後整個人驚呆了!
傘下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傘下清清涼涼的,仿佛在空調房裡一樣!
怎麼回事?
池樂下意識抬頭,然後便發現了那傘的玄機,只見整個傘面畫著一張符,從那符里慢慢吹出來一股涼氣,沁人心脾。
這哪裡是傘!這是一個可攜帶空調房啊!
「這是什麼符?」池樂呆呆地問道。
傘很小,池樂身上又都是汗味,池羽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聽到池樂問,便答道:「空調符。」
池樂:???
他低頭看向池羽,「書里好像沒有這種符。」
池羽點頭,「我自創的。」
池樂已經知道她能夠自創符篆了,倒也不是很驚訝,但是……
「你有這種符為什麼不給我一張?!」
池樂的嚎叫聲迴蕩在機場門口,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