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罡看著被天空中持劍而立的池羽,眼中的震驚毫不掩飾,她竟然能夠如此輕鬆地便破了千魂陣,即便是玄靈在此,也不可能如此輕鬆。
此女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眼看千魂陣即將失去作用,玄罡當機立斷,拿出了一把笛子,吹響。
地面開始顫抖,無數骷髏從地下涌了上來。
「就這點東西?」池羽手中木劍一揮,無數樹葉涌了過來,那些樹葉隨著劍舞動,最後宛如利刃朝著那些白骨的關節處攻了過去,所有白骨全都散了架,喪失了攻擊的能力。
池羽抬起木劍,劍直指玄罡,「還有什麼招數,一併拿出來,今天可能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玄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確實很厲害,是我低估了你,可惜想要抓我,沒那麼簡單!」
他繼續吹奏笛子,只是那笛聲越發急促。
池羽原本只是看著他,突然察覺到什麼,朝著他身後看去。
郁景同的辦公樓依海而建,這裡距離海岸線很近,池羽在天上能夠清楚的看到海上掀起大浪,下一秒,一條火紅的身影從海浪中飛了出來。
那是一條外表兇猛無比,長著九個腦袋,四條腿的凶獸,九個腦袋一半吐火一半噴水,它的叫聲如嬰兒啼哭一般。
池羽看著那凶獸,眼神凝重,「上古凶獸,九嬰。」
「你倒是見多識廣!」玄罡大笑,「不錯,正是九嬰。」
池羽皺眉,這傢伙竟然馴服了九嬰?
有些麻煩了。
九嬰是水火之怪,能噴水吐火,她倒是不怕打起來,但一旦打起來,島上那些人可不一定受的住,不能在島上打!
玄罡看著久久沒有動靜的池羽,得意道:「怎麼?害怕了?可惜傷了我那麼多手下,今天即便你投降了,我也絕不會輕饒了你!」
池羽輕笑,「怕?我的字典可從來沒有這個字!你以為就你有哈基米嗎?」
玄罡:?
池羽說完,直接將小火放了出來,幸好沒什麼事的時候,這傢伙喜歡待在她的葫蘆里,可不就用上了嘛。
畢方一出來就看到了九嬰,「豁,它怎麼在這?」
「你打不過?」池羽道。
「怎麼可能?」小火咋呼一句,「你瞧不起誰呢?不是,你誰啊?」
池羽給它傳了個音,「是我。」
小火:?
「你怎麼……」
「這個交給你。」池羽打斷它的話指著九嬰道,「你要是打不過我嘲笑你一輩子。」
小火:「沒問題!」
說完就準備衝上去,突然意識到不對,「你把我當打手?!你讓神獸畢方給你當打手?」
小火的聲音很大,周圍都聽到了。
玄靈大師愣住了,「那隻鳥,它說什麼?」
「你可不要叫它鳥,它小氣的很。」雲衣道。
玄靈大師:「所以,它……它真的是畢方?這世間竟然真的有畢方?」
玄罡召喚出九嬰他已經夠吃驚的了,可竟然又來了一隻畢方?
池羽看著炸毛的小火,歪了歪頭,「所以你還是打不過?」
小火:……
好像怎麼答都不對!
「啊啊啊啊!」小火生氣地朝著九嬰沖了過去。
池羽對著它的背影喊了一聲,「去海上打!」
小火:……
啊啊啊啊!它一邊叫著一邊把九嬰往海上引,怒氣全砸到九嬰身上了!
玄罡看著被拐走的九嬰愣住了,他看著那火紅的鳥,好一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竟然是畢方?」
「當然是!」池羽看向玄罡,「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玄罡看著她,眼神兇狠,可內心卻慌亂的很。
池羽笑了,「看來保命的手段都用上了,那麼該我了!」
說完,拿著木劍直接朝著玄罡刺去,兩人迅速打在一起,但玄罡哪裡是池羽的對手。
轟的一聲,玄罡倒在地上向後滑行一段,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那要人命的木劍直接飛了過來,劍柄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玄罡只覺得渾身一痛,再次吐了幾口鮮血,他想凝聚靈氣恢復,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瞬間驚恐起來,抬頭看著池羽,「你……你竟然……」
池羽落在地上,接過飛回來的木劍,挽了個劍花放在身後。
大局已定,雲衣迅速跑到她身邊,看著憤怒異常,卻提不起勁的玄罡,好奇地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池羽:「我廢了他的修為。」
雲衣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社會我羽姐,人狠話不多,玄罡一生所求大概就是站在巔峰,如今修為全廢,與廢人無異,這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玄靈大師緩緩走上前,看著落得如此地步的玄罡嘆口氣。
郁景同父子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轉眼之間天崩地裂,看著落敗的玄罡,郁景同悄悄地往後退,剛走一步,一柄木劍從天而降。
「去哪啊?」
郁景同看著那木劍,那劍刃一點也不鋒利,可卻比削鐵如泥的保劍還要讓他害怕。
他立刻轉身跪了下來,「大師饒命!這些事都是玄罡讓我們做的,他那麼厲害,我不過是一屆凡夫俗子,我反抗不了他啊!」
池羽冷笑,「留點力氣去和警察說吧。」
遠處天空響起一陣鳥鳴,小火用腳抓著一隻像蛇一樣的東西落在眾人身邊。
池羽看過去,是被小火強制縮小的九嬰,此時九嬰身上遍體鱗傷,被小火一隻腳抓著,它拼命地掙扎著,「畢方,你竟然為了區區人類抓我?你竟然像人類屈服!」
小火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的天吶!」
眾人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火你竟然在玩臭蟲,你好噁心啊!」
小火:?
九嬰:?
「你說誰是臭蟲?」九嬰九個腦袋昂起來,紛紛怒道。
小火一翅膀把九個腦袋扇趴下,「對我主人客氣點!」
目前來說,它對這個主人很滿意!
九嬰:?
「畢方,你墮落了!」
不遠處趕來的正是元嘉以及池樂他們。
元嘉本來都快上島了,只是海上突然掀起抗風,海浪滔天,他擔心池樂他們,又回去護著池樂他們,最後一起趕了過來。
池樂看著地上的九嬰,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臭蟲,竟然有九個腦袋?」
雲衣道:「九嬰。」
池樂看向她,一把將她抱住,「嗚嗚嗚,妹妹,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雲衣:……
他向池羽投去求助的眼神,卻發現那丫頭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池羽閉上眼睛,片刻後陡然睜開,朝著池樂伸手,「哭喪棒借我用下。」
池樂:「欸?」
「你誰啊?」池樂看著她,很是不解,「你說借,我就借啊!」
池羽:……
雲衣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廢什麼話?趕緊的拿出來!」
池樂挨了一巴掌,雖然不是很痛,但他委屈,「妹妹,你竟然為了別人打我?」
「別什麼人?那是……師父!」雲衣咬牙切齒道。
池樂:!!!
他反應迅速地拿出哭喪棒,恭恭敬敬的舉起來,「師父,您請!」
嗚嗚嗚,他竟然對師父口出狂言!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