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家舊宅如今已經破敗不堪,那口井的位置正好在荊家舊宅的後院。
「你們說下面有個密室?」
羅文成的聲音響起,李嘉和和莫玄之已經將下面的情況告訴了他。
傅聞在一旁也道:「不僅有密室,似乎之前有人闖進去過把裡面搬空了。」
周元皺眉,「我們也是發現了一些痕跡才找到這邊來的。」
羅文成走井邊,朝下看,「我們還是下去看看吧。」
傅聞和莫玄之領著幾位長老再次下了井,其他人等在了外面。
池樂湊到妹妹身邊,小聲問道:「妹妹,這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池羽在院子裡轉著打量周圍的環境,天空中陰氣瀰漫,久聚不散,好在這地方現在荒廢了,不然住這裡時間長了人也受不了。
池樂在一旁咋咋呼呼的,「我們不會找到了荊家的寶藏吧?也不知道那密室里之前放了什麼,那個年代……你說會不會是黃金啊!」
「要是你會把黃金當寶藏藏起來嗎?」池羽問道。
「我?」池樂搖頭,「應該不會,咱家不缺錢,再說了,這錢放大哥他們手裡還能錢生錢,放地底下藏著多浪費。」
池羽:「那要是你藏寶藏,藏什麼?」
池樂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沒什麼想藏得,真要藏的話……你給我的那些書吧。」
他可是從周元大師他們那裡知道了,這些書很珍貴的,別人藏錢,他藏書,聽起來就很有格調。
「嘿~」池樂越想越樂,準備回去就這麼幹。
他抬頭正準備和妹妹說這事,卻發現周圍幾人臉色奇差。
「藏書……」
李嘉和重複了這兩個字,看著井口,不知在想什麼。
池樂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和妹妹討論井底下藏了什麼,「妹妹,你的意思是井底下都是荊家的藏書?」
池羽點頭,越是龐大的家族門派,修煉的秘籍越珍貴,錢財這種身外之物反而次之,能讓荊家這么小心翼翼挖密室藏的東西,十有八九是荊家的秘籍,當然可能裡面也有一些金銀珠寶吧。
茯伶皺眉,「能被這樣藏在密室的,恐怕是荊家最核心的秘籍。」
在所有人都以為荊家秘籍全部被焚燒殆盡的時候,他們竟然發現還有一些留存於世,最頭疼的是,他們不是第一個知道的,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將這些秘籍帶走了。
池羽笑著道:「像荊家這種大族有點手段是正常的,你們都黑著臉做什麼?就算有人拿到秘籍又怎麼樣?你覺得還能養出第二個荊家來?」
「荊家也不是一朝一夕建起來的。」池羽安慰他們,「現在我們知道這事了,以後注意一些,將那些可怕後果儘可能扼殺在搖籃里,不就是世間可能多幾個厲害的鬼修嗎?多大點事啊!」
茯伶想了想,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江城的人對池羽有著莫名的信心,她就像一針鎮定劑一樣,給他們信心和力量,在她說了這話之後,所有人臉上緊張的神色消失了。
一旁李嘉和依舊憂心忡忡的樣子,但他注意到身旁的人都放鬆了下來,有些詫異。
池羽看著那口井,她只是安慰一下他們,她說的是最好的結果,如若真是這樣那再好不過,但要是這些書是落在那隻鬼的手裡事情就麻煩了。
很快,周元他們便爬了上來,所有人臉色也不好,顯然也意識到底下之前藏得是什麼東西。
「荊家竟然還留了一手。」羅文成聲音沉沉的,「消息我必須立刻傳回去。」
周元沒說什麼,這麼大的事自然要傳回去的,他看著周圍,「可惜此地沒有監控,也不知道是誰偷了這裡面的東西。」
池羽笑著道:「雖然沒有監控,但是我們有人……哦不,鬼證啊!」
周元:?
池羽看向莫玄之他們。
莫玄之道:「我們這之前在鎮子上抓到了一隻鬼,那鬼一直躲在鎮上那口井裡,也是他告訴我們密道入口的。」
「鬼在哪?」羅文成立刻問道。
「鬼在書意那,書意還留在鎮子上呢。」
羅文成想了想,「我先回鎮子上,你們繼續在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如何?」
周元點頭同意了,畢竟那鬼是人家弟子抓的。
最後,李嘉和和羅文成回去了,剩下的人分開在附近溜達著找線索。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這種地方,有的時候可能越晚越能發現線索。
池樂自然是跟著池羽,兩人也沒有出去,反而在舊宅里晃悠了起來。
池樂看著這陰森恐怖又破舊的中式大院,突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池羽好奇地問道。
「我想到你剛剛回家那時候,那時候我可是連一個廢棄的學校都不敢上去的。」池樂笑著道,「可如今我竟然可以坦然的在這裡逛了起來。」
池羽也想到他以前被嚇得樣子,笑著道:「也不知道是誰被吊死鬼嚇得都不敢去上學。」
池樂:……
果然有些記憶就該被永遠封印,他好好的提什麼以前!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荊家前院,偌大的院子裡面到處都是廢棄的破敗不堪的各種桌椅。
「怎麼這麼多木頭?」池樂問道。
「聽說當年荊家出事的時候,這裡正在準備一場婚禮,這些應該是宴請賓客的桌椅。」池羽嘆口氣,「誰能想到婚禮變成了所有人的葬禮呢,你也不能指望那之後誰還會回來收拾這裡吧。」
池樂皺眉,「到底為什麼荊家那些鬼會叛變?」
「誰知道呢。」
池羽站在院子正中間,從後院到前院,荊家很大,房屋眾多,她甚至發現了幾處已經被破壞的陣法,那陣若是還在怕是威力不小,由此也可見當年荊家是如何風光和強大。
這樣的家族卻在一夜之間毀於一旦,甚至被世人唾罵。
池羽繼續朝前走,前院和大門之間留著一塊空地,空地上旁邊還有一些花壇,想來當初景色應該很不錯。
一陣風吹來,池樂抖了一下,「我怎麼覺得這裡比其他地方都要冷一些?」
「這裡陰氣最重。」池羽抬頭,「看來這裡便是之前聚集陰氣的地方。」
只是在這裡聚集陰氣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低頭,看著地面,地上的泥土很新,而且這種地方除了一些泥土竟然沒有雜草,怎麼想都有些不合理,這些泥土像是故意撒上去的,她用腳掃了幾下,露出下面斑駁的痕跡。
池羽慢慢蹲下,斑駁的石磚上刻著一些花紋,花紋複雜難辨,她又把旁邊的泥土掃開,兩塊磚石上的花紋完全不同,卻連在一起。
池樂盯著那花紋,橫看豎看,也看不出什麼,只是道:「這花紋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