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疼?哪裡?」
盛淵滿臉的擔憂,手已經順勢握住了她的小腿。
之前,他把人一路抱回來,一是確實擔心她受了傷,二是……他就是想抱她。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她還真就受了傷!
一瞬間,盛淵那張帥臉都黑得不能看了。
郁蕎見他如此大怒,本想說一句沒事沒事,小事小事,就只是崴了腳而已。可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這麼說了,絕對不能好,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選擇說實話:「就是崴了腳而已,剛才你一直抱……著我,所以我才沒注意到,剛一下地,腳撐著有點疼,我才沒忍住……
但只是崴了腳而已,這裡是醫院,找大夫開點藥,再揉揉很快就好了。」
盛淵冷著臉,抿著嘴。
也不說話,只回頭跟盛夫人說了一句:「媽,我去去就回。」
說罷,再一次打橫了將人抱起。
郁蕎大囧:「啊……你又……快放我下來,夫人看著呢!"
他怎麼敢的?
「腳不要了?」這話的意思是,他要抱她去看醫生,畢竟,她現在根本不能走。
偏『犟』國人這張嘴,就是不太會好好說,所以才顯得生硬又不耐。
而郁蕎的腳確實還疼著,沒辦法說不去看醫生,
就是只要一想到,等會又要走過那長長長長的一條走道,被人當猴子看,郁蕎的心就哇涼哇涼!
只覺得剛剛社死完一遍的心,又要死二回。
最後,她只能暗戳戳下決心:就是打死她,明天也不要來這邊了,她要回去上班,要換人!
好在,看過醫生後,確實只是崴了腳。
而且,不算很嚴重的那一種。
大夫幫忙處理了一下,還做了簡單的固定,再叮囑了他一些簡單的護理知識後,重中之重地叮囑他,最近不要跑,不要跳,更不要穿高跟鞋。」
郁蕎比了個OK手,表示完全沒問題。
從醫生那裡出來,郁蕎堅持要自己走。
再讓他那麼抱自己走一回,她是能裝死,可她媽不能啊!
這以後誰見了她媽,都要調侃一句『上回你女兒被人抱著來回走,走三䠀』之類的話,她都不知道老媽會用什麼眼神看著她。
畢竟,她老媽惦記盛淵做女婿已經惦記好多年了。
是她一直在否認,說兩人沒談,也不是那種關係,結果,就這麼讓人抱著走……
太丟臉了!
不過,不讓抱,扶還是要扶的。
其實郁蕎覺得,無人扶他也能走,但她怕這也拒絕盛淵的話,他臉會更黑。
只好主動攙了他。
回8樓之前,她怕氣氛尷尬就沒話找話:「之前我就說了吧!只是崴了腳,其實不來看醫生,就噴點藥好得快(利多卡因氯己定氣霧劑)就行……」
「只是崴了腳?其他的事情都忘了?」
「額……」
郁蕎還以為剛才的事情翻篇了,沒想到人家還等著扒本,只能老老實實又認錯:「好吧!我承認今天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危險!但是,我會上前跟他們理論,並不是因為頭腦發熱,或者一時衝動,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首先,這裡是醫院,就算他們有四個人,也不敢在醫院亂來……」
可話剛說到這兒,她自己就閉了嘴!
畢竟,那四個人就是亂來了,且要不是他來的及時,自己雖然有信心能逃掉,但吃虧肯定免不了。
「不過確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理智。原來就算他們理不直,氣不壯,他們也會隨便動手打人。
所以我向你保證,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我一定慎重慎重又慎重,或者就算要上,也一定帶著保鏢一起。
所以……
你能別生氣了嗎?」
最後這一句,問得小心翼翼極了,盛淵都不好意思說生氣:「我沒有生氣……」只是一想到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可能會受傷,我就氣不過自己。
郁蕎哪知他心中如此動盪?
就嘟囔說:「你那眉心都快皺出川字了,還說沒生氣?」
盛淵:……!!
郁蕎:「那我再向你保證一次,如果以後再發生如此類似的緊急情況,我不但找保鏢,還會先給你打電話,聽你指示怎麼樣?」
盛淵確實吃她這一套。
就一句,要先給他打電話,直接就把人哄好了。
只是,盛淵最近突然發現,長大後的郁蕎看似乖巧,實則有點『對不起!我錯了,但我下回還敢』的壞毛病。
所以他也沒敢給她好臉色,故意繃著張臉:「如果你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那我隨你處置!」
眉,輕輕向上一揚……
盛淵眸色深深:「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說完,他便控制不住地,又開始盯她的嘴,盯著盯著,還想入非非……
畢竟,隨他處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