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多日,郁蕎終於回公司上班了。
為此,她特意在下午茶的時間,給秘書組全員都點奶茶和甜點。
雖說她這幾天不在,全是因為要照顧盛夫人,不是刻意偷懶,可她不在的時候,同事們的工作量要增加就是必然。
哪怕這都是盛淵的安排,但是,和同事們搞好關係終歸不是什麼壞事。
吃人的嘴軟,秘書室的姐姐們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給她說了說這幾天在公司發生的八卦。
正聊得開心,突然,門口響起了叩叩叩的敲門聲。
所有人的視線刷一下看向門口……
那裡站著一位形象氣質都很淑女的女孩兒,但眉目間染著幾分冷傲,她問道:「你們,誰是郁蕎?」
???
郁蕎心說,這誰啊?
她敢不認識啊!
不過,她還是很快放下手裡的奶茶,微笑走出:「我是……請問你是?」
女孩卻並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只挑釁地看著郁蕎:「方便聊聊嗎?」
說實話,對方的態度很是叫人不快,但郁蕎還是微笑點頭:「可以!不過,午休時間快結束了,只剩半個小時,可以嗎?」
「跟我來!」
真傲慢啊!
一副她是大小姐,她是小丫環的樣子。
郁蕎壓了壓心底更深的不快,對秘書室的姐姐們說了聲她去去就回,這才不緊不慢地跟了過去……
兩的走出秘書室,找了間空置的小會議室說話。
剛一坐下,那女孩便道:「我有一個朋友……」
嗯?
這是什麼無中生友的開場白?
「他喜歡狗,也經常會餵流浪狗,而他餵的流浪狗里,有一隻土狗很會搖尾巴,他便很想把那隻土狗帶回家,我勸過他,那種東西又髒又噁心,偶爾餵一餵也沒什麼。
可是帶回家當寵物的話,還是不太合適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她在說什麼?
郁蕎一個字也聽不懂……
不過,對方對自己有敵意,她倒是感覺出來了。
而且,什么小土狗,什麼又髒又噁心的說詞,也很叫人不舒服。郁蕎沒有急著回答,又或者說,她覺得沒必要回答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而是問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哪位?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你先回答我,我就告訴你。」
郁蕎很想說,愛講不講,整得跟誰很稀罕知道你是誰似的?
不過,她也很清楚,盛氏集團也不是什么小公司,非員工能進來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
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得罪人並不理智。
所以,她認真想了想,回答說:「尊重他!」
「你說什麼?」
郁蕎解釋:「如果朋友的選擇,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那麼,做為朋友,就無條件地支持他,由著他的心意就好!」
「可那是一隻骯髒的土狗,根本配不上他。」
郁蕎忍不住反問:「難道不是朋友的喜好更重要?正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再名貴的犬種,要是朋友不喜歡,那也沒用啊!」
她其實更想說,是你朋友要養狗,又不是你要養。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強迫症啊?
結果,對方一下子惱了火:「你在嘲諷我?」
郁蕎:「……???」
不兒,這什麼腦迴路啊?
她嘲諷她什麼了?
不過,郁蕎還是壓下了心頭暗火,微笑再問:「那麼現在,可以回答我了麼?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總不會,就是要跟我探討一下養不養狗的事情吧?」
對方不答,反問:「如果我說是呢?」
有病!!!
病的還不輕。
郁蕎不想再說了,她微笑:「那麼,我想應該已經探討完了,我回去上班了。 」
說完她就要走。
「站住……」
郁蕎沒有站住,徑直往外走。
「《心動臨界線》的女主角,是我的,你退出吧!」
手才剛搭在門把上,郁蕎頓了頓。
總算又轉過身,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了對方,打量完了,她第三次真誠發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土狗,就是不配!」
說罷,對方雙手抱胸,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而郁蕎也總算是後知後覺,剛才討論了半天的小土狗,竟然是在暗指她?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