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猜的一點都沒錯!
他哥被關在二姐家門外,一夜沒讓進門……
一夜啊!
郁蕎也惦記了一整夜,完全沒有睡好。
結果更慘的是,大哥以為蹲二姐家門外不走,只要二姐出來上班,他就能見到人。
結果……
二姐家對門的老太太出來說,昨天晚上,二姐就離開了。
也就是說,在大哥火急火燎地趕去二姐家途中時,她大概是猜到大哥會過來,直接就走了。
這就要命了……
她不在家,去了哪兒?
住朋友家嗎?
男的朋友,還是女的朋友?
可她大哥就算想找二姐問個清楚,也得先找到人不是?
最後還是只能去機場……
不過,當郁時也匆匆趕去機場時,卻意外地在那裡看到了盛淵和郁蕎。
盛淵要出差,他知道。
本來是要帶馮特助的,他也知道。
所以,郁蕎跟著一起來他就:「你幹嘛?不是答應過我,再也不帶我妹出差的嗎?」
不怪他急!
這齣差時總要住酒店,到時候是住兩間還是住一間,他就完全控制不住。
雖然,他知道盛淵這個臭不要臉的早就已經得手,但是……
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啊!
他差點又要跟盛淵動手,結果郁蕎卻說:「你要再這樣,我就不幫你了。」
「你幫我什麼幫我?」
「我們倆訂的,是二姐開的那班飛機,而且,我原本替你也訂了一張機票,但是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說完,她還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一副要馬上取消機票的樣子。
嘴裡還道:「機場可是我二姐的地盤,你在這裡找人,只要她不想,你這輩子也找不著她的人,但是……
乘客就不一樣,二姐再怎麼地,也不會趕乘客下飛機。
而且,如果乘客是你,可能她還是會趕,但如果你是跟我倆一起出差……
那就有名正言順坐飛機的理由,那麼二姐就是再公私不分,也不能趕你下飛機。」
郁時也:……!!!
他承認,這一把是自己輸了。
為了那張機票,再不爽,也只能憋著……
畢竟,現在再買就來不及了,沒票了。
他拿親妹妹沒辦法,只好去找兄弟放狠話:「我警告你,酒店訂兩間房,半夜裡,不許去我妹房間!」
盛淵心想,我不能去她房間,還不能哄她來我房間嗎?
多大點事兒啊!
這人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怪不得到手的鴨子都飛了。
唉……
誰讓他攤上這麼個拎不清的兄弟呢?
於是盛淵下巴一昂:「看那邊……」
「你少給我打岔。」
盛淵差點學著郁蕎給他翻白眼,但到底是兄弟,只能耐著性子提醒他:「我-是-讓-你-看-那-邊……」
郁時也頭一轉,突然,眼神就顫了顫。
廊橋入口處,逆光走來一位女機長。
利落乾淨的短髮被風吹撩起幾縷,沒有刻意柔化的五官,英氣十足。眉眼鋒利又不失明艷,一笑時眼尾淺淺上揚。
廊橋的暖光,落在她短髮的發梢,自帶一種颯爽的飛揚。
妥妥斬男又斬女的長相。
虞卿身著副機長制服,單手拖拽著登機箱,側身環繞在幾名空乘之間,語調輕鬆地說笑交談。
偶爾抬手比個俏皮的手勢,爽朗肆意,半點沒有身居高位的疏離感。
鬆弛灑脫的姿態,連同制服賦予的專業感揉摻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痴望著那道從容的背影,郁時也心跳莫名開始加快。
怦怦!怦怦!怦怦!
方才訓『妹夫』的思緒這會子被徹底斷了乾淨,此刻他滿心滿眼裡,都只剩那抹颯爽的耀眼……
偏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十分煞風景。
郁蕎:「哇!二姐身邊那個機長好帥啊!成熟穩重,適婚的類型。
後面跟著的兩個飛行男學員也是妥妥的大長腿小鮮肉,他們看二姐的眼神都很不簡單呢!
唉呀!那個漂亮空姐是故意摔那一下吧!直接就摔我二姐懷裡了呢!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郁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