囁嚅著,郁時也想要再說點什麼的。
可虞卿卻朝他身後看了一眼,笑著說:「大哥,快進去吧!後面來人了,別擋著道兒啊!」
這話她說得自然極了,仿佛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仿佛他一邊給她撥打的28通視頻,都不曾存在過……
不是在不在意,而是完全無視了!
郁時也一下子被難受到了。
自從這個『妹妹』被接回家,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她走到這一步。
不,應該說,這其實就是他從前以為最完美的狀態,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他不甘心,很想說點什麼。
虞卿卻堆了一下郁蕎:「小妹,快把大哥帶走了,要敘舊也別妨礙我工作啊!」
郁蕎有些不忍心,盛淵倒是狠心幫他把人拉走了。
頭等艙。
為了方便她哥看她姐,郁蕎還特意跟哥哥調換了一下位置。
然後,她就從她那包包里翻出了一堆小零嘴邊,一邊分給盛淵,一邊雙眼亮晶晶地吃她哥的大苦瓜……
嘖嘖嘖!
她哥這表情,這眼神……
望妻石了都快!
暗暗戳戳,她推了一下身邊的男人:「要不是怕我哥下了飛機會打人,我都想給他這表情錄下來。」
她聲音其實不算小,但她賭現在她哥聽不到。
盛淵寬她心說:「放心吧!他這種終極妹控,怎麼會捨得打你?」
郁蕎看了他一眼,眨啊眨啊眨!
然後說:「我是怕他捨不得打我,乾脆就打你!」
盛淵:……!!!
他竟無言以對,且覺得,很有道理:「那就別錄了,吃吃瓜得了。」
郁蕎嘆口氣,繼續瞪著眼睛看他哥的這曲苦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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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郁時也是很忙的。
今天,明天,後天,都有早就安排好的工作,現在他突然離開,也沒來得及給律所的人交代,那邊的電話直接都追了過來。
他其實一點接的心情都沒有,目光一直落在那邊落落大方的虞卿的身上。
全程,她都是一副職業微笑。
很專業,也很自然,只是,他看了她那麼久,她的目光,一次也沒有迴轉過來。
郁時也很失落。
但,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真的不想接,但又無法不接。
只是接著電話,人卻一直在走神。
好容易講完了一通,又來一通,之後,又又來一通……
他畢竟是金牌大律師,經手的案子都不小,且複雜!
所以,就算再不走心,他也做不到不負責,於是講著講著,人就投入了進去。只是他不知道,他認真講電話的時間裡,虞卿也有投過來兩次目光。
但是很可惜,一次也沒有對撞上。
第三次時,郁蕎急得踢了他哥一腳,郁時也『嘶』地一聲:「你踢我幹嘛?」
郁蕎無語了。
他哥這鈍感力簡直絕絕子。
所以,等他總算是接完電話,乘客們也基本落座,而原本一直站艙門口的二姐,已經不見了。
這時,機艙內的揚聲器傳出清爽平穩的女聲,帶著輕微電流的迴響:「各位乘客下午好,這裡是本次航班的副機長廣播。
歡迎搭乘 XX 航空 XX 號航班,由 XX 飛往 XX,本次航程預計空中飛行兩小時十五分鐘,全程巡航高度九千五百米。
飛機即將推出、滑行並進入跑道起飛階段。
請各位確認手機,及所有電子設備調至飛行模式……」
郁時也的思緒,這才總算被拉回。
他聽著廣播傳來的聲音,想像著虞卿坐在駕駛台前專業的模樣,連手機那頭的同事叫了他五六次,他都完全沒有聽見……
滿腦子只剩下一句: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她認真工作時是這種樣子。
很帥氣,很適合她!
這時,空乘小姐過來提醒他飛機馬上要起飛了,不能再接打電話。
他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草草跟那邊的同事說:「三個小時再打給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他突然問空乘小姐:「卿卿她……呃,我是說你們虞副機長,今早是什麼時候過來機場的?」
剛才在艙門口時,這空乘也在,知道他是虞副機長的哥哥。
便笑著說:「好像昨晚就過來了……」
「昨晚?她在機楊過了一夜?」
「應該是吧!好像是阮機長叫她過來的,談什麼事情談到很晚,就都沒有回家,在這邊的臨時休息室里休息的。」
郁時也:「哪個阮機長?」
「就我們本次航班的那位機長啊!」
空乘小姐大概是覺得他這個哥哥也不是什麼外人,便又給他小聲地透露了一句:「阮機長追虞副機長兩三年了,我看啊!最近好事將近……」
郁時也:……
天塌了,塌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