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進了房。
關門的瞬間,郁蕎隱約感覺要糟!
轉身,她直接逃。
可人才跑了兩步,便直接被扛了起來……
「哎……」
可他放是放了,不過卻直接放到了水床上。
郁蕎直接就『陷』了進去,那感覺,軟得有些嚇人。
她又是一聲驚呼!
但這一次,連『啊』帶『呀』的全都被盛淵吞進了肚子裡:「餓了,讓我先墊墊肚子……」
「胡……胡說!」
她話說得艱難,每每一張嘴,他就想要偷襲她。
她只能一邊躲,一邊求饒:「我們才……剛剛在機場,吃過了……唔嗯……」
「嗯!」
他承認啊!
認了又道:「上面把你餵飽了,……面也得餵飽飽……」
他超級不要臉地,說著超級下流的話,還單手解開領帶,粗暴地扯開衣扣。
再主動將她的小手拉過來,放進去……
摸他的胸肌,腹肌,還有……
人魚線!
郁蕎只是長得像是乖寶寶,實則是典型的大黃丫頭。
小說錄多了,還特吃他這副斯文敗類的一套。
那手摸著捏著,心就跟著熱了起來……
反正是她男朋友。
爽吃就爽吃……
啾……啾……
但是很快,她就後悔了!
不是說好的餵她的麼?
怎麼後來他又開始獎勵自己了?
原來水床還能自己動!!!
極致的天堂之後,人還是迷糊的,小嘴就被捏開,然後,他用他那能蘇斷腿的聲音誘哄道:「寶寶,張嘴,吃飽飽了……」
郁蕎一開始沒懂!
很乖很乖地張了嘴:「唔……」
發覺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不想吃這個……
可惜!
小白兔掉進了大灰狼的陷阱里,只能……只有……
嗚嗚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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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
人不見了,床是冷的!
郁蕎迷迷糊糊坐起身,那水床還在搖啊搖啊搖的,怪不得她能睡這麼沉。
順手摸了半天遙控器,關了床,下地。
她也沒急著找人,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扶著小腰,進去衛浴間洗漱。
正刷著牙呢!
手機響了起來,扭頭一看,果然是盛淵打來的……
接通視頻,她嘴裡都是泡泡,也不說話,就聽他說:「起來了?」
「嗯!」
「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就沒給你叫早餐,一會自己下去吃點,吃完了,別到處跑,在酒店等我。」
郁蕎『唔唔』兩聲,吐了泡沫,含糊說:「唔在哪兒呢?」
「河旗村。」
一聽這話,郁蕎趕緊關了電動牙刷:「你一個人去的嗎?怎麼不叫我?」
「不是一個人,這邊有幾個認識的朋友,一起過來的。」
不是一個人就好。
郁蕎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她說:「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飛快刷牙,漱口。
把嘴裡都吐乾淨了,這才拿起手機問:「沒問題吧?上回咱們就來過一趟,談到一半回去了,聽說河旗村的村民很是不滿,是不是這回更加難?」
「是比上回要難談一些,可能得加點價!」
「加多少?」
盛淵不欲同她多說,便道:「還不清楚,等見了那邊的村民代表和村幹部就知道了。」
「那你注意安全啊!我雖然不想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種話,但河旗村的那些人,明顯不太買你帳,你悠著點,能談談,不能談就先回來。」
「知道!」
被小女朋友關心了,盛淵笑得很開心:「不用管我,你洗好了趕緊叫吃的。」
「你才是別管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那就不跟你多說了,掛了,我先去忙……」
「哎……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盛淵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可能會有點晚,你不用等我,如果晚上十點我還沒回來,你就早點睡……」
「哦!」
郁蕎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他這回來談的項目很是棘手,自己幫不上忙也不能拖後腿。便乖乖跟他保證了幾句會好好吃飯,不會亂跑,然後,才掛了電話。
只是,掛完她心裡還是很不踏實……
叫了早餐。
等送餐時,她主動給馮特助打了通電話:「馮哥,是我!」
「小郁秘書啊!你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是盛總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他去河旗村了。」
「你沒跟著一起嗎?啊……哦!不跟著也好,那邊太遠了,而且,因為拆遷款一下談不攏,村民們也不太友好的樣子,你跟去了,盛總怕是會擔心。」
「呃……」
郁蕎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對不起啊馮哥,我昨天不該任性的,要是你跟著盛總一起過來,肯定不會像我一樣,在酒店裡什麼忙也幫不上。」
「倒也不必那麼說,你有你的用處,我和你作用不在一個方向!」
這話意有所指,郁蕎一張小臉,剎時又紅了。
不過,紅歸紅,她還是堅持又問了問河旗村這邊的情況。
其實,上回她陪著一起過來出差時,有關於這次度假村開發案的資料,她也全都是了解過的。
不說滾瓜爛熟,也沒什麼漏缺的。
只不過最近她和盛淵的關係變了,很多秘書的工作,就經不著她手了。
但,人總不能光領工資不幹活。
雖然是盛淵不讓她干,那她也不能真的什麼也不干啊!
她問道:「馮哥,你能不能跟我交個底?」
「什麼底?」
「這次度假村的開發案,到底有什麼問題?按理說,不應該這麼難談,特別是,卡著的問題居然是拆遷款?這很不合理啊!咱們公司,再怎麼地,也不缺那點錢吧?」
她其實更想說的是,時間就是金錢!
特別是對於盛淵這樣的大忙人。
他一次次地飛過這邊談合作,光這筆損耗,就足夠砸開那十幾家釘子戶的嘴了,結果,這前前後後快一個月了。
居然又回到了原點……
這太不正常了!
馮特助一臉為難:「這個,我不好說,你還是問盛總吧!」
郁蕎說:「就是他一個字不提,我才問你的啊!」
「那我就更不方便說了啊!」
「馮哥……」
郁蕎也不裝了,直接扔王炸:「你有一年沒加工資了吧?」
「……」
「只要你跟我說實話,回去我讓他給我加工資,每個月……」
郁蕎比劃了一根手指:「加一萬!」
馮特助立刻來了精神:「好的老闆娘,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您請問……」
「所以,公司里到底是哪個混蛋在為難他?還能跟他打擂台?甚至,對盛夫人的車子動手腳?」
馮特助:「呃……要是我說,那混蛋是您未來公公呢?」
郁蕎蹭地一下站起來:「什麼?你說誰?他……他爸爸不是早就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