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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終於輪到我們發揮了

2026-08-16 11:24:03 作者: 此間有泉

  在渠州待了兩天,刑部的消息就傳回來了。

  一同回來的還有給邵青的信,開頭第一句便是「不孝子,盡在外面胡來,等你回來看為父不打斷你的腿」。

  邵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就連邵青的好兄弟黃天祿和朱明朗都不敢打趣他了,沒辦法,他們三人從小就廝混在一起,最怕的就是邵青他爹,見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但邵青看著看著卻又似乎和以往不一樣了。

  「咋了,難道伯父這次不止要打斷你的腿,還要打斷我們的?」黃天祿戰戰兢兢地問。

  「要不你回去後立馬跪個三天三夜,求邵伯父原諒你?」朱明朗也慌得不行。

  「你們這麼害怕幹什麼?」時予安不解,「你們又沒犯錯,相信邵大人堂堂刑部侍郎,不會無緣無故罰你們的!」

  聽到這話,朱明朗和黃天祿看向對方,頓時心如死灰:「我們還是一起跪吧!」

  看他們這樣,時予安就知道這三人平常肯定沒少犯錯,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們這次是不是沒把遊學的事告訴家裡?」

  黃天祿眼神心虛地飄向了屋外,「我寫了家書,不過我是抄邵青的。」

  「我……我也是抄邵青的。」朱明朗說道。

  「你們都抄我的幹嘛?你們是忘了咱們三家住隔壁,什麼事都會拿出說一嘴嗎?咱們的家書一模一樣,他們拿出一看,不就都露餡了!」邵青無語,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的家書也是抄了駱行舟的。」

  大家都看向了駱行舟,駱行舟卻忍不住笑了,「我在家書中寫我要到渠州遊學,順便拜訪鄒老並與其討論學問心得,你們也是這麼寫的?」

  「是啊,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學習不好就不能和別人討論學問嗎?」朱明朗說著,又問了一句,「不過鄒老是誰?」

  「鄒老是我祖父和我父親當年的老師,是聞名天下的大儒,我兒時也曾得他教導。」

  朱明朗沉默了。

  

  黃天祿則拍了邵青一巴掌,「說了以後抄作業不要抄駱行舟的!」

  「以後還打算抄?」時予安氣得用扇子敲了他們每人一下,「我可提前跟你們說了,遊學期間,每兩日一篇文章,記你們所見所聞所想所思,不許抄別人的!」

  三人又是一陣哀嚎。

  「邵青,你爹怎麼會突然寫信讓刑部的人帶給你,跟何家的案子有關嗎?」時予安突然問。

  她昨天就懷疑這些學生背著她做了點什麼,不然何家的案子怎麼會這麼快就水落石出了。

  「夫子,是我請他幫忙的!」許清歌開口解圍,「我擔心別人不敢管我父親的事,所以請邵青哥哥找了邵大人幫忙。」

  【這倒是說得過去,不過,怎麼變得邵青哥哥了?這許清歌還真是小孩子心性,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忘一個!】

  「你的明修哥哥不要了?」時予安好笑地問。

  許清歌想起昨晚的事猶豫了一瞬間,還是撲過去抱住了沈明修的胳膊,「才不會,我還是最喜歡明修哥哥!為了明修哥哥我可以努力忍受一切!」

  沈明修默默抽出胳膊,「你真不用這麼努力。」

  邵青將信拿給時予安,「夫子,我爹說了很多關於很多案件的事。」

  時予安看完信,開口道:「我看邵大人這次沒有生氣。」

  「真的?」邵青神色有些迷茫。

  「你看看,這信這麼長,要是真生氣,會跟你說這麼多嗎?」時予安反問道,「我看他不僅不怪你,反而很認可你!」

  邵青眼中漸漸燃起了一抹光亮。

  時予安又將信給許清瑤看。

  「邵大人說此案人證物證俱在,且證據清晰明確,何世平和杜如霜合謀,一個謀害兄長,一個謀害親夫,肯定會處以極刑。但這個案子複雜就複雜在牽連了許駙馬……」

  駱行舟看向許清瑤姐妹倆,接著說道:「這就要看長平公主的意思了。何世安之死,許駙馬並未直接出手,若是公主不追究,刑部也不好給許駙馬定罪,但若是公主願意捨棄駙馬,許駙馬在京城就什麼也不是了。」

  「我明白。」許清瑤說道,「我離開前已有所安排,相信母親不會讓我失望。」

  許清歌小聲開口:「姐,我覺得對母親不能期望過高。」


  「放心,我也做好了不相信的安排。」

  與此同時,京城的長平公主府。

  黑狗二丫突然咬住長平公主的裙擺將她往一個方向扯,長平公主雖然有些生氣,但二丫畢竟是清瑤身邊的狗,所以還是跟著去了後院。

  杜如霜的院子裡,大丫已經打暈了杜如霜的丫鬟,就是為了讓公主進去而不驚動裡面的人。

  長平公主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駙馬和杜如霜的談話聲。

  「致遠,怎麼辦,聽說何世平被抓了,要是他供出我怎麼辦?」杜如霜焦急地問。

  許致遠安慰她,「不會的,如霜,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致遠,我相信你。」杜如霜靠在許致遠懷裡,「當初我為了你送走女兒,又為了你拋棄夫家,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如霜,我絕不負你!」

  「可是致遠,我怕公主藉此機會除掉我,你知道的,她一直打壓我、欺負我,就連將我留在公主府也只是為了羞辱我。這一次,她肯定不會放過我!」

  「她敢!」許致遠憤怒不已,「是她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正妻之位,是她害我與你還有咱們的女兒不能團聚,她若再敢害你我絕不原諒!」

  門口的長平公主親耳聽到許致遠和杜如霜的話,渾身都氣得發抖。

  許致遠竟然真的和杜如霜有一個孩子!

  雖然這段時間清瑤已經告訴過她,許致遠和杜如霜之間不清白,但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卻還是讓她心如刀絞。

  而且,她何時欺負過杜如霜?

  當初杜如霜寫信說她丈夫死了,在婆家過不下去了,她才接她過來。

  她看她無處可去,讓她長住在公主府,好吃好喝地養著她,自己哪裡對她不好了?

  想到這兒,長平公主直接踹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

  大丫跟在長平公主身後,心裡激動起來,太好了,公主殿下終於要發火了!

  可長平公主氣勢洶洶地進門,看到許致遠還和杜如霜衣衫不整地摟抱在一起,還沒張口質問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氣勢瞬間拉胯。

  「駙馬,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和別人生孩子?」

  「你來做什麼?」許致遠狀若無事地理了理衣服,不滿地說道:「就算如霜是客人,你是主人,進來的時候也要通報一聲,這樣直接闖進來也太不尊重人了!」

  長平公主還在哭,「我們成婚這麼多年,還有兩個那麼好的女兒,你難道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妻子。」許致遠依舊摟著杜如霜,「但如霜沒有丈夫,孤苦無依,我多照顧她幾分,你不要斤斤計較!」

  「可是……」

  「沒什麼可是!如霜前夫何家鬧出了一個案子,那是個誤會,你立刻去刑部走一趟,讓他們放了如霜的小叔子。」

  「如今你既已知道我和如霜有一個女兒,我也就不必再隱瞞。武安侯府的表姑娘趙歡兒就是我和如霜的女兒,你派人去接她回來,然後記在你名下。她比清瑤清歌大,以後她就是公主府的嫡長女,你必須儘快為她請封郡主。」

  「而且歡兒如今有了武安侯世子的骨肉,但清歌又招惹了武安侯世子,所以讓她們姐妹一起嫁過去,歡兒為妻,清歌為妾。你要給歡兒準備豐厚的嫁妝,就當是彌補對歡兒的虧欠!」

  「至於如霜,她讓出了正妻之位已經是我們對不住她,所以就讓她做我的平妻,與你不分大小……」

  許致遠話還沒說完,長平公主已經哭暈了過去。

  大丫一拳砸碎屋裡的桌子,長呼一口氣,對二丫說道:「終於輪到我們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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