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含義太過明顯,等汪司年反應過來的時候,醋意早就已經把他的理智淹沒。
他力氣大,伸手提著紀落的腰身就將她整個人提到他大腿上坐著。
這力道和紀落夢裡的一模一樣。
她咽了咽口水,沒有反抗,只是垂著眸,目光在腰間的大手上停留片刻。
汪司年有一雙很誘人的手,掌心寬厚,指節修長白皙,指腹緊實,腕骨輪廓凸起,帶著藏不住的力量感。
此刻手背正在發力,青筋淺淺蟄伏,不張揚卻含著淡淡的威懾。
「你幹嘛?這麼坐著還怎麼幫你檢查?」
紀落依舊在裝傻,下一瞬與男人對視上,被他幽深的眸色看得一愣,隨後就被他強行吻住紅唇。
這吻很有感覺,紀落身子緊靠在他身上,將他的胸肌腹肌全部感受了個遍。
汪司年生氣了,和夢裡一樣,力道大得嚇死人,讓人跑都跑不掉。
紀落能跑,她不想跑,只想享用他。
這個男人太成熟太理智,以致於看他崩塌的樣子很爽,爽得紀落直接就開始浮想聯翩了。
她伸手抱住汪司年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舌根都麻了,也不在意。
腦子裡輕飄飄的,像被人下了迷魂藥,開始蓄意沉淪。
在她手指按皮帶扣的一瞬間,汪司年總算是回過神來,伸手把她亂動的小手按住。
他眸色染了慾念,聲音也沙啞不堪。
「落落想對我做什麼?」
紀落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唇角掛著十分無辜的笑容。
「我想幫你。」
「……」
汪司年還在因為腦補了她和其它男人的往事而吃醋,現在看她迫切的樣子,心中的醋意變成了酸澀。
他無法形容,只覺得自己像是她的玩具一樣。
她現在饞了,拿他解饞。
幫他?明明是想用他。
汪司年不是沒有欲望的人,面對紀落,這份慾念更甚。
此刻他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該死的理智偏偏早就被女孩假意乖巧的樣子迷惑了個徹底。
他瞳色加深,拉著紀落的手往他腹肌上放。
「摸摸腹肌就好了,不用做別的事。」
紀落可就不滿意了。
她毫不客氣的在他腹肌上掐了兩把,然後垂著頭,聲音微啞。
「你是不是怕比不過他,所以才不和我做?」
心中的猜測被證實,汪司年下頜線驟然繃緊,眉峰下壓,眼神都變得生冷起來。
他面無表情,禁錮著女孩的腰肢,狠狠朝他身上撞過來。
「落落是在故意惹我生氣?」
低沉冷冽的聲音,和夢裡的一模一樣,紀落都坐在他懷裡 了。
她假意否認,卻被汪司年捧著臉頰,再度兇狠啃了上來。
凌亂的呼吸在房間裡充斥著,紀落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往下帶。
接著耳邊一陣兇狠沙啞的聲音響起。
「解開。」
「……」
她心裡也沸騰起來,終於能睡到汪司年這個狐狸精了。
幾個洶湧的吻過後,紀落已經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
眼睛裡霧蒙蒙的,她咬著汪司年的側頸,手掌費力撐在他肩膀上。
坐不像坐的動作,讓她很難發力,更別說欺負他了。
汪司年卻耐心十足,即便左臂有傷,還是將肢體都用上,全心全意伺候她。
偏偏這人還對她很嚴厲。
「落落怎麼在偷懶,說好的六次,這才第二次。」
紀落悔不當初,費力睜開眼睛,只能看到汪司年唇角掀起的好看弧度。
她剛才就不應該賭氣說封野五次。
偷懶被發現,她乾脆就開始擺爛。
她還記得自己想強制汪司年的初衷,可不勞而獲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她漸漸的就把汪司年當成地里的牛來使喚。
並且她還發現了驅動他的開關。
腦袋一陣眩暈,她便稀里糊塗躺在被子上了。
紀落憤憤地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汪司年,你根本沒有技巧!」
「……」
短暫沉默片刻,紀落睜眼看到一張放大的濃顏,眼神沉得像是要吃人。
「哦,是嗎?」
實在是太好操控了。
紀落感覺自己像走進了全是調皮小孩的蹦床里,她只是靜靜待在原地,那些吵鬧的小孩就到處蹦來蹦去,蹦床搖來晃去,她也跟著顛簸起伏。
那搖晃的力度逐漸加大,整個蹦床都像是要飛起來了,失重的感覺始終令她又期待又害怕。
最後她只能緊緊抱著身邊的穩定物,閉著眼睛,一邊哭一邊喊著停,任由淚水淌進黑髮里。
【恭喜宿主完成強制任務,現金獎勵1億1,000萬,積分1000,已到帳。】
紀落睜開眼,面前就是汪司年那張成熟英俊的臉。
他的五官長得都大氣,眉骨粗壯,眼窩深陷,黑眸濃重,鼻樑高挺,鼻尖都是像峭壁一樣的弧度。
兩片薄薄的唇顏色淺淡,給人一種很薄情寡慾的感覺。
但剛和他做了一晚上的紀落卻知道這人有多重欲。
此刻他還沒醒,睡夢中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在執行公務。
怎麼他的好感度還差一點?
做了一晚上還漲不了。
這也太不是個人了。
紀落恨恨地伸手在他臉頰上掐了一把。
看到面前的人睫毛輕顫,悠悠轉醒,她又趕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彌補。
汪司年眉頭微挑,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在她耳後輕輕開口。
「落落咬我,是因為還想吃我?」
兩人都不著寸縷,紀落想到今天還有正事,默默往前遠離他。
狐狸精啊,大早上就這麼香艷。
「吃什麼吃,你趕緊起來處理傷口,不然我白救你了。」
汪司年心情極好,在她耳後親了一口,隨後溫熱的吻又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落在肩膀上。
「是是是,都聽救命恩人的。」
這聲音又低又沉,讓人酥麻得耳朵都要掉下來了。
掃貨。
紀落趕緊起身穿衣服,她可沒忘記,今天還要做商晏的任務。
這兩個湊到一塊,時間的確有點緊。
好在汪司年工作忙,哪怕帶著傷也閒不了一點。
他昨天的本意只是來看望她,順便將獎章、證書、以及獎金送給她。
誰知被小丫頭幾句話挑得失了理智,還被她吃了又吃。
真是讓她如願以償了。
想起自己的處男身送給她,紀落卻和別人還……他就心裡一陣苦澀。
早知道去年就把封野送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