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見過好幾個男人繫著圍裙做飯給她吃了。
沒想到商晏這個霸總居然是最人夫感拉滿的。
不同於江朝宇的溫柔,和溫景和的成熟性感,商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商界精英回歸家庭洗手做羹湯的溫婉。
讓人忍不住調戲他。
紀落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她在廚房裡搗亂了半天,直到商晏圍裙都鼓包了,她才沒心沒肺的跑了。
百香果酸湯牛肉,檸檬手撕雞,乾鍋魷魚、蝦,清炒時蔬,一坐上桌,紀落就饞得不行了。
本來以為商晏做飯只是好看,沒想到做出來的菜這麼香。
飽暖思淫慾。
紀落哄著商晏去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回到臥室又繼續舒服。
商晏純屬是學習能力超強的類型,紀落今晚哭了三次,眼淚漾成碎波,商晏一次比一次哄得久。
他不太會說情話,總是說些「落落很厲害」「再堅持一下」「累嗎」「你先休息」「頭髮都濕了」之類的。
明明沒有曖昧的詞彙,可紀落迷迷糊糊就著了他的道,稀里糊塗一次又一次。
商晏是魅魔。
這幾個字深深刻在她腦海里。
她意識不清,手臂緊緊扣在他脖頸,恨恨地咬他。
「銀紋藏哪裡了?」
商晏聽不懂,「要穩一點嗎?」
「……」
紀落頭一次體會到代溝這種東西。
接下來又是穩步緩慢的折磨,她急得直親商晏,催促他。
後半夜才消停。
第二天,紀落醒來已經是十一點。
最近吃得太好,她整個人都帶著饜足後的懶散,隨意挑了身衣裳,說今天要出門逛街。
商晏最近都休假,紀落留宿後,他更是把年假都休上了。
兩人逛街走走停停,買了衣服又去買搭配的首飾。
櫃姐是紀落眼熟的那位,看到紀落身邊的男人換了,櫃姐只是多打量了商晏一眼,接著便笑著為紀落服務。
眼神里都是讚嘆和崇拜。
心想這美女眼光真好,實力也強,談的都是些帥哥就算了,還是有錢的帥哥。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缺有錢人,但長得帥又年輕的有錢人,卻還是少數。
紀落也十分照顧櫃姐生意,買了好幾樣,然後讓送到她自己的家裡。
該到吃飯時間了,紀落挑選了一家新開的泰國菜,兩人之前就是吃飯搭子,坐在一起吃飯,幾乎是最鬆弛的。
吃過飯,紀落就說要回去了。
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紀落終於聽到系統的聲音。
【宿主,汪司年在你西北方向16米遠的車裡。】
紀落今天大搖大擺出來,就是為了等他。
這傢伙最後一點好感死活不漲,很耽誤她做任務。
因著她是他救命恩人的緣故,紀落十分不怕汪司年,和最開始看到他就擔驚受怕的樣子截然相反。
她有意要訓他,於是便拉著商晏的衣領,在車外和他接吻。
商晏雖然在外面親密有些害羞,卻還是隨她如何,伸手攬著她的腰肢,後背靠在車門上,一副任由她蹂躪的樣子。
紀落親了好一會,發現汪司年沒有半點動靜,心裡也是驚訝。
她鬆開商晏,笑著摟著他的脖子,讓他彎腰下來。
「商晏,你今天好帥。」
商晏頓時被她夸紅了臉。
之前他和紀落保持著友好的社交距離,還沒發現她是個性子帶著點惡劣的人。
經過這兩天相處,他卻能很快適應她時不時的調皮。
還能精確判斷出她的行為,比如每當她開始誇人,就是想使壞了。
「落落,我們先回去,回去做什麼都隨你,好不好?」
商晏溫順,聲音是低沉帶著磁性的,說出來的話濃濃都是寵溺味道。
紀落看著他耳垂都快熟透了,最終還是放過他。
「我有隻耳釘好像掉在樓上了,你幫我去找找吧,我在車裡等你。」
「好。」
商晏終於鬆了一口氣,打開車門讓她先進去休息。
殊不知他剛離開,一道身影就從不遠處的黑車上下來,徑直走到車外。
車窗被人敲響,紀落懶懶搖下玻璃,看到了汪司年英俊冷酷的臉蛋。
「玩夠了?」
他聲音平靜,臉上看不出來任何怒意,只是帶著一貫的冷然。
紀落故意裝作心虛,隨後臉上又揚起甜甜的笑容來。
「司年哥哥,晚上好啊。」
汪司年深沉的目光往車內打量,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這才將視線重新移回女孩臉上。
她在心虛。
真是沒想到,商晏那種男人竟然也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他還真是小看她了。
但這種事情不能戳破,一旦戳破,紀落一定還會逃跑,跑得遠遠的。
汪司年甚至開始懷疑她第1次從封野身邊跑開,也是因為背著封野有別人被發現了。
真是花心的小傢伙。
「你和商晏是朋友?」
紀落趕緊點了點頭,「對啊對啊,我們是好朋友,經常一起吃飯逛街的。」
她目光一直在汪司年臉上遊蕩,並沒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怒意,也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真是個難搞的老男人。
情話不行,讓他吃醋也不行。
難不成,真得把他狠狠甩掉,逼他一把,才能完成任務?
紀落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賭。
但既然汪司年不戳破,她也不主動戳破這件事。
「司年哥哥要一起來嗎,商晏廚藝很好的。」
她迴避了不回消息不回家的事,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還十分坦蕩自然的邀請他去她情夫的家裡做客。
汪司年額頭青筋跳了跳,但還是忍住沒有說話。
他大手一拉車門,將車門拉開,朝車裡坐著的紀落伸出手。
「不打擾人家了,跟我回去。」
年紀大就是沉得住氣啊,要是封野看到她和商晏接吻,直接就衝上來打人了。
「好吧,那我告訴商晏一聲。」
紀落朝他伸出手,任由他抱在懷裡,然後掏出手機給商晏打電話。
商晏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往樓下走。
聽到紀落要回家,說家裡來了安裝家具的工人,他也沒有絲毫懷疑。
「下次有空來找你。」
「好。」
商晏攥著手裡的鑽石耳釘,心裡泛起一些失落。
他走到停車場,打開車門,果然看到車裡已經空無一人。
心中那股空泛的失落更加明顯了。
他坐在駕駛位上,久久沒有發動車子,低頭打開手機,在和紀落的私聊界面上停留了很久。
紀落就比較不好過了,被汪司年抱在懷裡親得喘不過氣,還要聽他壓低聲音威脅。
「落落需要親口去跟商先生道別嗎?」
「只要我按下喇叭,商先生就能注意到我們了。」
她咬了汪司年一口,汪司年卻低低笑出聲來,拉著她的手往他衣擺底下鑽。
「落落真是個小色鬼啊,在車裡就對我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