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對吃的要求很高,汪司年一直變著花樣給她找好吃的餐廳。
現在基本摸清楚她的口味以後,帶的東西都是她喜歡吃的。
看紀落吃得開心,他心情也愉悅。
只是要開口說的事情卻沒那麼輕鬆,
吃過飯後,紀落依舊在平板上戳她的遊戲,汪司年坐在一邊,時不時往她嘴裡投餵一塊水果。
她在打遊戲裡的競技,手指點得緊張激烈,平板上的角色不停翻滾、釋放技能,看上去很是熱血。
汪司年對那些不感興趣,注意力都在她臉上。
她右耳塞了個藍牙耳機,雖然對著他的耳朵沒有塞耳機,汪司年卻還是有些吃醋。
又往她嘴裡投餵了一小塊芒果,紀落吃完,手上動作也停下了。
屏幕上正在結算,她的人物耀武揚威在空中畫了兩圈,隨即一個翻滾,穩穩站住,很是帥氣。
她忙著跟隊友聊天,一時也顧不上汪司年。
誰能想到,她當著汪司年的面,還敢跟裴星昀打雙人競技呢?
耳機里傳來吹捧的男聲。
「師傅好厲害,傷害爆炸了,承傷也穩穩第一。」
紀落得意地嗯了聲,又聽裴星昀乞求她。
「師傅……打這麼久累了吧,要不要去訓練場跟我練練手?」
裴星昀是有私心的,紀落每次和他組隊打競技的時候,話都不多,注意力全都在干爆對面腦袋上。
但每次在訓練場的時候,她就會耐心指導他,哪怕不耐煩了,罵他兩句,他也愛聽。
黎鶴眠白天要上班,裴星昀前幾天借著教紀落投資的事,幾乎占據了她白天的時間。
兩人不是在微信上通話學習,就是在遊戲上連麥打架。
裴星昀一心以為只要自己誠心道歉,跟紀落搞好關係,她總有一天會原諒他。
現在兩人關係十分穩固,他對接下來的見面也抱了一些期待。
主要是紀落每次見他都沒有什麼好臉色,打他,威脅他,奚落他。
現在關係好了,她總會對他笑一笑了吧?
溫和的紀落很難得見,裴星昀慢慢的也開始暢想起來。
「算了,今天到這兒吧,我還有事兒,你自己練會。」
紀落每次下線都乾脆利落,說完要下,緊跟著頭像就黑了。
裴星昀看著她的人物站在原地,心有不甘。
要是黎鶴眠在這,她肯定會多說幾句。
見紀落摘了藍牙耳機,汪司年才慢慢開口。
「等會兒還要出門?」
「嗯。」
紀落身子前傾,想插塊蘋果來吃,卻被汪司年抱進懷裡。
他身上暖烘烘的,帶著股香味,還都是結實的胸肌和腹肌。
有豆腐不吃白不吃,她乾脆懶懶往後靠,等著他投餵。
「再來顆提子。」
「提子。」
「芒果。」
汪司年伺候完她,才開始打聽。
「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麼奇怪的人?」
他這個問題問的莫名,紀落神情中多了幾分認真。
「什麼樣的人算奇怪?」
汪司年抿唇,他當時擅自給她設下保護,這件事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可現在秦家的手都伸到她頭上來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丫頭在外面招惹了秦家人。
「讓你不舒服的都算奇怪。」
「哦。」
紀落嘴裡嚼著果肉,忽然靈光一現。
汪司年難道也察覺到了秦家?
她聰明,很快就隱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這傢伙還是有用的,救他一條狗命,也算是得到了持續的回報。
「你說的該不會是秦家吧?我最近確實和秦家有些交集。」
秦鈺和秦猙的任務,八字還沒一撇兒,紀落也不害怕被他知道和秦家的關係。
於是,便將那天救人的事說了出來。
誰知,汪司年忽然低頭親住了她,將她口中的味道嘗了個遍。
紀落開始還挺享受,後面察覺到他不專心,就一把推開了他。
「有事說事,拿我嘴巴撒什麼氣?不會親就別親。」
汪司年心中晦澀蔓延,他自然見不得她救別人。
這樣他就不是獨一無二的了。
紀落的魅力他一清二楚,被她救了一命,那小男人還不得整天惦記她?
這麼一想,心裡那股酸澀、陰暗的疼痛更加劇烈。
「落落真是個熱心腸。」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紀落當做沒聽出來。
「我要是不熱心腸,你早就沒命了。」
汪司年一向情緒穩定,偏偏被她一句話挑得較了真。
他將人抱坐在他腿上,與人面對面。
「我和路人能一樣嗎?落落是因為好心救了他,救我卻是因為關心和愛,不是嗎?」
「……昂,就是你說的那樣。」
紀落怕他起疑壞事,不耐煩地推開他的臉。
「人家秦小少爺才18歲,你當我是什麼壞女人嗎?」
汪司年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委婉開口。
「……18歲也合法了。」
見他還揪著這件事不放,紀落嘖了一聲,伸手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故意湊到他面前開口。
「反耳呢,給我提供了一些思路,你說的對,18歲確實合法,我也不是不能……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全部吞了下去。
汪司年這個王八犢子像是瘋了一樣,抱著她又親又舔,把她腰肢都揉得酥酥麻麻,邪火漸起。
但是很可惜,她今天還得去趟秦家。
紀落踹了踹汪司年的腿肚,他吃痛鬆開。
眉間的惱意消失了大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打是親罵是愛,落落一定很愛我,才會天天獎勵我。」
要命了。
老男人騷起來簡直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樣,老遠都能聞著那股香氣,騷氣滿天。
「那你有時間跟我去一趟秦家嗎?要是簽完合約時間還早的話,我們可以出去約個會。」
她這話對他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汪司年迫不及待又親了下去,他一動情,就喜歡拉著紀落的手去摸他的腹肌,也不知道是什麼習慣。
紀落自然來者不拒,卻有些心不在焉了。
汪司年居然能擋住秦家人的探查,果然還是小看他了。
也是,畢竟身份在這擺著。
他太容易被拿下,差點都讓紀落忽略了他的身份。
帶著他去鎮一下秦猙,也好讓秦猙那個瘋子安分一點。
正想得出神,忽然耳垂被人舔了一口,男人灼熱沙啞的聲音直往她耳朵里鑽。
「寶寶……要不要把我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