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
顧嚴身形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當他緩緩轉過身去,卻當真看見了日思夜想的人。
他的目光陰黑黏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想將她牢牢包裹住。
紀落走到他面前兩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面上神色平靜。
「京京被雲霽接走了,她們要去約會。」
「……嗯。」
顧嚴早就知道顧京偷偷見雲霽的事,再加上他查到了雲家來海市的目的後,也就放任妹妹和雲霽談戀愛。
他知道對一個人動心的滋味有多難熬,有多難阻止。
畢竟他連自己的心都沒有辦法控制,更何況是妹妹的心。
「謝謝。」
顧嚴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身上移走,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鬆開。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裡久留,否則他的身體又會再一次背叛他的意志,做出妥協。
可紀落一句話讓他成功停下腳步。
「顧嚴,你不邀請我到你車上坐會兒嗎?」
「……」
顧嚴僵住身子,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明明她們已經說好了分開,她不是也接受不了他的古板嗎?
難道說,她徹底不想見到他,打算再警告他一遍,讓他以後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顧嚴太了解紀落了,正是因為了解,所以他知道她有多絕情,做決定的時候有多乾脆利落。
他垂下長睫,不由得在心裡嘲笑自己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在妄想她回心轉意。
車門打開,紀落直接拉開了後排的車門,顧嚴剛要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就被她叫住。
「我想跟你談點事,你坐後面。」
「……」
顧嚴沉默著,還是坐了後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聽話,可能是習慣使然。
剛關上車門,一道身影就壓入他懷中,淡淡的清香沁入鼻息,顧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紀落按著親了上來。
雙唇被啃咬,細細密密的酥麻似乎帶著電流一樣,瘋狂往腦子裡流竄,比任何一次都要讓他心動。
他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雙手想推開她,可又猶豫著,下不去手。
僅僅只是一秒鐘的猶豫時間,他就錯失了最佳時機,紀落坐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壓在后座的靠背上,張口探入他唇舌之間。
電流像被人狠狠加大了一樣,他腦海中燃起了火星。
劇烈的吻很快轉化為參天大樹,腹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手,那手似乎對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一清二楚,每次都落在點上。
只兩三分鐘的時間,他整個人就徹底被點燃。
他有些絕望地意識到,他根本無法抗拒紀落的親近。
平常對她就已經無法自控,現在由她主動,他更是毫無還手之力,幾乎頭腦里的第一反應就是繳械投降。
那作亂的手很快按住他的命門。
顧嚴忽然驚醒過來,牢牢將人按在懷裡,手掌抓住她的手腕,臉也偏了過去,錯開這個過重的吻。
兩人呼吸都帶了喘,急促起伏的胸膛挨在一起,
本是為了克制,現在空氣中的灼熱蔓延,卻讓人越發難以克制。
顧嚴喘息著,半晌嗓音才能正常說話。
「我們不能再這樣,落落。」
紀落埋在他胸前,張口咬了他一下。
這一口咬的很重,她舌尖都能感受到些許血腥味,顧嚴身體僵硬,明明被人咬出血是很疼的,可他那孽障東西卻張狂得沒了邊。
他手掌攥成拳頭,用力緊握著,力度大到身體都在發抖。
「落落,停下好嗎?」
紀落壓根不想停,她今天就是來糟蹋顧嚴的,誰讓他被她玩了這麼久,居然還有這麼強烈的自尊心。
她終於放開他,抬起頭,看著顧嚴一張臉蛋被逼得艷若桃花,下頜繃得緊緊的,就連兩唇也緊抿著泛了白。
「只允許你勾引我,就不允許我再睡你一次?」
顧嚴被她平靜的聲音激起一絲驚愕。
「我……我沒有勾引你。」
紀落卻不管不顧,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摁在后座上。
她整張臉都湊了過去,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臉頰上,把他一張臉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膚都打量了一遍。
「還說沒有?你知道我喜歡看你穿黑色西裝戴領夾,喜歡看你假裝西裝暴徒的樣子對我冷冷淡淡,更喜歡在后座看你欲拒歡迎,顧嚴,你敢說你今晚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
顧嚴一張臉頓時爆紅。
他的確配合紀落玩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扮演遊戲,可他今晚確實沒有這個念頭。
可是……他真的沒有嗎?
顧嚴想到今天自己在衣櫃面前站了半小時,從頂層翻出最好看的領夾,甚至還噴了她最喜歡的香水……
他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似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紀落感受到了。
她低低的笑出了聲,手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帶來一陣癢意。
「顧嚴,你的身體最誠實了。」
「……」顧嚴咬著牙,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紀落得寸進尺,雙唇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聲音又低又帶著滿足的笑意。
「你好乖,你這麼乖我應該給你什麼獎勵呢?」
紀落慢慢坐直身子,居高臨下打量著他,然後一把拉住他的領帶,讓他仰頭送到她面前來。
「說你想我,離不開我,我就獎勵你。」
顧嚴雙眸幾乎焚紅,理智和谷欠望在對抗掙扎,要將他整個人生生扯成兩半。
可他的目光,就是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我……」
【當前裴星昀好感度69,請宿主再接再厲。】
【宿主,裴星昀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