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覺得新奇,卻沒有打斷他的表演。
少男關上門,可憐巴巴地走到她面前,開始解自己襯衣的扣子。
他一邊哭一邊解,手指上沒什麼力氣,笨拙的動作,讓他解了半天只解開兩顆。
紀落終於看不下去了,拉著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裴星昀立馬臉紅了個徹底,早就勃發的生機竟然直接觸在姐姐腿上。
他低著頭,咬著唇,一張臉蛋漲得通紅,還有晶瑩的淚珠不停往下墜。
實在是我見猶憐。
紀落手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問他,「就只有這點手段嗎?」
裴星昀當然不止這點手段,他已經準備了許久,各式各樣的動作都爛熟於心。
只是看姐姐這麼從容地觀賞他,他臉皮再厚也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
最終,他強忍著羞恥繼續表演。
裴星昀看過一個搖搖車。
蓬鬆柔軟的短髮被微小的風力吹起,隨著他的搖晃而晃動。
他臉頰很快就出了一層薄汗,溫度升高起來,白皙的臉頰也覆蓋上一層一層的紅暈,猶如開得絢爛的玫瑰。
起初他還十分拘謹,後面便逐漸放肆起來。
說放肆也不恰當,看他臉上慢慢沉醉的神情,應當是解放了天性。
紀落也來了興致,折騰人的想法又生出來。
房間裡的動靜直到日出前才止住。
房間外的客廳里,兩個手機亮了一整晚,最終沒電關機了。
【當前裴星昀好感度70,攻略任務已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現金獎勵5個億,積分5000,已到帳。】
第二天。
裴星昀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第二天早早醒來後,先是幫姐姐把衣服全都洗烘乾淨,然後又準備了豐盛的早飯。
他不會做飯,哪怕前段時間一直在學做菜,可卻沒有什麼效果,只能私下裡找了一家離別墅近又味道很好的飯店。
將飯菜全部裝盤放在保溫箱裡,然後他又給沙發上的兩塊手機都充好電。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未接來電和消息,全都是黎鶴眠發來罵他的。
裴星昀早就習慣了,隨便回了個表情包,又把手機靜音放在一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又輕手輕腳回到房間裡,看著姐姐還在熟睡,他便輕輕鑽進被窩裡抱住姐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紀落醒來看到他俊美的臉蛋,感覺房間都看著順眼了不少。
她問了句。
「幾點了?」
「才10:30,姐姐還想再睡會兒嗎?」
「不睡了。」
紀落起身去隨便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就發現床上已經整整齊齊擺著她的衣服。
裴星昀還很貼心的給她重新買了兩套簡約日常的,供她選擇。
她隨便拿了一套舒服的穿上,來到客廳,裴星昀走過來親了她一下,然後把她的手機送到她手上。
「已經幫姐姐充好電了。」
「嗯。」
這小孩兒似乎變得更乖更聽話了。
紀落對此很是滿意,低頭查看自己的手機,裴星昀趁機又親她兩下,紀落都懶得搭理。
她甚至不用看手機,都已經能預判未接來電和消息的組成了。
打開一看,和她預想的差不多。
絕大多數未接來電和消息都是黎鶴眠的。
顧京有兩條她跟雲霽一起約會的照片。
溫景和也給她發了消息,說他回A市了,下次再來海市請她一起吃飯。
罕見的是,陸堯也給她發了消息,說昨晚沒有機會和她說上話,約她有空一起見個面。
家裡顏敘還給她發了做好的飯菜的照片,他還在幫她照顧家裡陽台上的植物。
剩下就是汪司年了。
令人意外的是,這次他出奇的平靜。
只給她打了兩個未接來電,私聊那裡也靜靜躺著兩條消息。
「忙完發定位給我。」
「我來接你。」
紀落輕輕笑出了聲,面對裴星昀疑惑的目光,她並沒有解釋,手指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
「吃飯吧。」
吃完飯,哪怕裴星昀再不舍,紀落也沒有留下的意思。
他只能撒著嬌說要送她回去。
紀落看著他年輕漂亮的臉蛋,平靜開口,「有人來接我。」
裴星昀頓時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醋缸里,被醋醃入了味兒,就連口中都是酸酸的味道。
「是姐姐的朋友嗎?」
「嗯。」
裴星昀不甘心,硬是要跟出門去送紀落,她也沒有阻止,隨便他。
一輛黑色的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口,車門打開,西裝革履的男人長腿一邁就從車上下來,一張俊美無濤的臉上雲淡風輕,看向紀落的眼睛裡帶著淺淺笑意。
「落落。」
他親昵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頰邊的碎發,彎腰在她唇角親了一口。
「玩夠了嗎?」
這老狐狸今天居然沒有生氣?
這念頭只在腦海中浮現一秒,就被紀落按下去了。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他只不過是在裴星昀面前裝樣子罷了。
果然,一旁的年輕男人已經被氣得要炸毛了。
這個老男人一句話,好像把他當成了姐姐用過一次就不會再用的玩具一樣。
如果他是玩具,那所有人都是玩具,姐姐怎麼可能對哪個男人有多特殊?
裴星昀臉色難看,還想再纏著紀落撒一回嬌,卻看見紀落已經上車了。
汪司年直接把車開回了別墅,正是他之前送給紀落的那套,裡面早就為她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紀落平時不怎麼去,這回住了兩天發現還挺舒服,於是便往這邊也買了不少東西,當成自己在海市的第2個家。
到了別墅,汪司年臉色才好了許多。
他當然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那些飛蛾撲火一樣衝上來的年輕男人,可他也想要成為紀落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一整夜他都沒有睡,現在終於看到她,他一顆心才慢慢沉了下來。
車子已經熄火了,他解開安全帶,又替紀落解開安全帶,伸手拉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落落到底還有多少朋友?」
紀落勾唇一笑,眸光也不躲避,就直直看著他。
「想讓我一個一個說給你聽?」
「……不用,」
汪司年心中一梗,覺得那樣也太過殘忍了。
他很快便妥協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
紀落有些好奇,「你說。」
汪司年將半個身子都探了過來,呢喃似的,在她唇上一下一下的親了五六下,才抵著她的鼻尖開口。
「不要推開我,不管你未來有什麼打算,都不要推開我。」
兩人挨得極近,暖暖的呼吸,夾雜著他身上的清香傳入紀落鼻息之中。
紀落聽了他的話愣住,卻很快就瞭然。
汪司年跟她認識的時間很早,從封野開始,後面一個一個的男人下場都差不多,他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他不求名分,不求她的專一,只求了一個留在她身邊的位置。
因為很多人甚至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紀落看著如今的汪司年如此通情達理,不由得心情變好了幾分。
她主動在他唇上沾了一下。
「司年哥哥這麼會幫我的忙,我怎麼會推開你呢?」
汪司年無奈笑了一聲,「早就知道你是個狡猾的丫頭,偏偏我還離不開你,真是以前嚇哭那麼多小孩的報應……」
他無奈釋懷,嘆息著,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去。
他要纏著他的報應,直到最後她玩累了,身邊只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