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系統是升級後的系統,比之前多了許多輔助功能,尤其是不會引起別人懷疑注意的功能。
例如最基本的定位,掃描,做點小手腳,只要不超過地球科技太多,並且不被別人發現就好。
對於卡牌遊戲,伊萊亞斯並不陌生。
他的許多任務目標都是見不得光的身份,常常與這類東西打交道,他需要偽裝身份接近他們,因此他也算得上精通。
按照規矩一人洗一次牌,然後再抽。
紀落先洗了一次,然後將牌遞到他手上。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還趁機摸了一把他的手。
即便偷偷占人便宜,她面上的笑容依舊如此純良溫和。
伊萊亞斯有些不舒服地收回手,裝作沒注意到,低著頭把牌又洗了一遍,順便做了點手腳。
紀落先抽了一張牌。
她也不看,將牌反扣在桌子上,撐著下巴,抬頭欣賞對面的異國美男。
伊萊亞斯也不慌不忙抽了一張牌,他先前已經對牌做過手腳,對自己抽中的牌有大致把握。
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條短褲, T恤下面藏著他的秘密,所以他一件也不能脫,這就意味著他一場也不能輸。
紙牌上的數字出現在他視線里,跟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他將手伸到桌子上,剛要把牌攤開,就看到對面的女人忽然把身子傾斜過來,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她一張臉蛋熠熠生輝,尤其那雙眼睛,明亮,裡面透著點叫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伊萊,要不要加碼?」
紀落越看他的臉蛋越覺得饞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衝浪,都差點忘了玩男人。
伊萊亞斯見她大膽地想要加快遊戲進程,也並沒有太多意見。
「你想加什麼?」
紀落眼神頗為下流地在他窄腰上流連一圈,然後收回視線投在他臉上。
「輸了脫兩件,並且讓我摸你腹肌。」
「當然如果我輸了,你也可以摸我的腹肌。」
她根本就沒有腹肌,但這不重要。
伊萊亞斯心中的不自在已經到了頂點,他實在不喜歡與人接觸。
紀落按在他手背上的掌心,像加熱到最高溫度的燒烤爐,只是不小心用肌膚碰一下,那灼熱感就一直能燒到他心裡頭。
「好。」
他迅速答應下來,也趁機抽回了自己的手,率先將手裡的牌按在桌子上。
這副牌是被摘除了大小王的,最大的點數就是2。
而他手裡拿的正好就是2。
紀落只輕輕掃了一眼他的牌,就將自己的牌也按在桌子上。
紅心2。
「你輸了,伊萊。」
「……?」
伊萊亞斯有些疑惑,低頭去打量自己的牌,卻發現自己的牌竟然變成了黑桃五。
他猛然驚覺,這個女人的玩牌段位在他之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已經到了身旁,緊緊挨著他坐下。
紀落大大方方將自己的手直接放在他手心裡。
「我是個紳士,所以……你帶著我摸哪裡,我就摸哪裡。」
「……」
伊萊亞斯整個人身體更加僵硬,並且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在他的計劃中,他根本就不可能輸。
要是這個女人讓他脫衣服,那他很有可能直接會想辦法讓她昏睡過去。
可她只是想摸腹肌……
「Eli…… Are you shy?」
伊萊亞斯感覺自己手中握著一塊滾燙的石頭。
心裡的掙扎讓他十分抗拒別人的觸碰,但現實……又讓他不得不先退讓一步。
從來沒有有人觸碰過他,這個紀落已經越過他太多底線。
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根本就不shy,他收攏手指,將女人的手抓在手裡,然後帶著她的手,往自己衣擺下方探去。
她倒是老實,手掌貼上去以後,只是輕輕用掌心蹭了蹭,一邊蹭還要一邊誇他。
「有點涼涼的,但摸起來手感很好。」
「我能捏一下嗎?」
她誠實坦然的目光就這樣直勾勾盯著他,讓伊萊亞斯拒絕的話猶豫片刻後還是咽了下去。
紀落的手指輕輕動了起來,腹肌的主人一用力,塊塊分明的腹肌便壘出一道道溝壑來,摸上去猶如碰到了石子路。
她開始還老老實實,然後便開始往側腰的位置移動。
「聽說有腹肌的人也有人魚線,伊萊,你的人魚線在這裡嗎?」
伊萊亞斯還來不及阻止她,那條溝壑便被她指尖觸到,直接上的肌膚將那溝壑填滿,她竟然絲滑地就滑了下去。
人魚線下方可是……
他氣息不穩,性感的嗓音發出一聲悶哼,白皙的耳後頓時就紅了一片。
伊萊亞斯很是惱怒,他剛要發火,故技重施,想伸手去抓住女人的手,卻被她靈活躲開了。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頭撞在他胸口,他柔軟的胸口受到蠻力撞擊,疼得他直抽氣,整個人也朝沙發倒去。
這個女人的力氣太大了,伊萊亞斯還沒來得及反抗,她就輕飄飄坐在他身上,手指中夾著一張撲克牌,笑眯眯地將那撲克牌鋒利的邊緣放在他脖子上。
聽說華國武術能用任何尖銳的東西殺人,伊萊頓時眼神中全是濃厚的殺氣。
紀落將人死死壓住,撲克牌在他碩大的喉結上輕輕刮弄。
原本就氣息不穩的人胸腔起伏劇烈,喉結一下接一下滾動,一張漂亮白皙的臉蛋都捂出點紅暈來。
她力氣怎麼會有這麼大??!
伊萊亞斯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為所欲為。
「伊萊,我想親自脫你的衣服,好嗎?」
伊萊亞斯神色暗沉下來,暫時沒有了動作。
他應當是沒有暴露身份的,這個女人如果是華國特工,這麼好的機會她會直接殺了他,而不是繼續在這裡和他調情。
「……好。」
他喉嚨被她觸碰得癢意泛濫,只擠出一個字來,聲音便沙啞無比。
紀落掀開他的衣擺,剛才摸的時候就覺得手感很好,現在仔細觀察,更是養眼的很。
伊萊的工作肯定不是軟體工程師,但他一定長期待在沒有陽光的地方,身上白皙得很,沒有一般白人喜歡曬黑的習慣。
或許他的工作有些見不得人?
紀落手指往上,隨著她的觸碰,男人窄窄的腰不自覺往上抬起,跟著她的動作顫抖起來。
果然是個處男,還純情得很。
她很快將他的上衣脫下來,卻被胸口一條條的白布吸引了視線。
她實在不明白,男人胸口為什麼會纏這麼多白布?
「 你受傷了?」
伊萊亞斯微愣,卷翹的長睫微微垂下,心想這倒是個好藉口,並且他身上的確有傷口。
「 Yes. 」
紀落手指在白布上輕輕摸了摸,隨即嘴角勾起,並不是很在意。
也不影響她做正事。
伊萊亞斯還在觀察她的神情,哪裡料到她直接伸手就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