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個吻,紀落沒有主動提及,雲徹也沒有再問,兩人默契的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的兩天,紀落和雲霽便都跟著雲徹的行程來。
雲徹所到之處,一堆人奉承巴結,可謂是眾星拱月,有這麼一大堆人伺候,紀落和雲霽也玩得自在。
至於那個男模蔣忱,紀落並沒有忘記他。
從系統那裡得知雲徹跟她搶人,她直接找經理要了蔣忱的聯繫方式,把蔣忱哄著簽進藍韻當了藝人。
蔣忱面對雲氏的資助和紀落的工作邀約,最終選擇了後者。
紀落這兩天在京城裡,發現了許多好苗子,於是打電話給秦猙,問他在不在京城裡開分公司。
秦猙也很給力,不到一天就選好了公司地址,還招攬了好幾個經紀人,後續還會派兩個總公司的工作人員過來。
「秦下屬,你這辦事效率可真夠高的,等會兒老闆給你發紅包。」
秦猙想到之前那個2000的紅包,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還發2000嗎?」
「這次你功勞最大,我打算給你翻倍。」
秦猙看著屏幕上20000的轉帳發愣。
紀落平時都小小氣氣的,突然一下子變得大方起來,倒是讓他懷疑她是不是在京城裡找到了好玩的男人,心情好到無人分享,所以才給他發這麼多。
他沒有收,話題一轉,就問起她在京玩得開不開心。
「挺開心的,你知不知道京城有個會所叫海嶼月?」
「……知道。」
「唉?看著你挺老實的,沒想到你居然去會所里玩。」
這個女人最會惡人先告狀。
秦猙無奈開口,「有時候會去裡面談生意。」
「行吧,我承認你是老實人了。」
「……要你承認。你去裡面又是幹什麼的?」
「跟朋友玩啊,聚一聚。」
秦猙輕笑出聲,問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再過幾天吧,畢竟咱們分公司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不過,秦大少爺,你都這麼久沒回京城了,一直在海市待著習慣嗎?」
聽到這話的秦猙一愣,他似乎在海市待得太開心了,都忘了京城才是老家。
去年來海市之前,他並不是很情願,一晃竟然也大半年了。
「你怕是想叫我過去給你幹活。」
「胡說,小心我扣你獎金。」
紀落也不是想讓秦猙過來幹活,實在是在京城待得太素了,雲徹看得嚴,雖然行程多,但是清湯寡水的。
她來到京城做過最葷的事,竟然還是在海嶼月跟雲徹的那個吻。
要是秦猙過來,說不定她還能哄著他跟她親嘴。
秦猙親起來真的很爽啊,而且他身材又好,是紀落還沒有睡過的,所以很新鮮。
掛斷電話,秦猙盯著手機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他這麼久沒回京城,倒是也想回去和朋友聚聚了。
只是秦鈺還待在海市,現在他添了不少課程,爺爺出門也不經常帶著他一起了,完全把他交給秦猙看著。
他微微蹙眉,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
起身走到門口,只看到管家站在走廊上撓頭。
「大少爺,剛才小少爺在走廊上眼眶紅紅的,我剛叫了一句,他就跑了。」
秦猙想起剛才房間的門並沒有關嚴實,他應該是聽到他和紀落打電話了。
秦鈺現在懂得越來越多了,恐怕總有一天也會發現這個女人花心的本質。
別說秦鈺,就連他……也無法釋懷。
「看來他今晚不會下樓吃飯了,你把晚飯送到他房間去吧。」
「是。」
紀落換好衣服,和雲霽一起上了車。
雲徹也早就坐在車上了,這人今天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得一絲不苟,配上那張俊美的臉蛋,著實多了幾分禁慾。
今天,幾人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聽說是京城殷家舉辦的。
殷家也算是京城裡一個不小的家族,最少也有100多年的歷史,出了不少經濟政治領域的人才,在京城很有威望。
雲徹原本不打算帶她們兩個去,誰知雲霽眼尖地看到了請帖。
先前紀落就吵著要讓他給她介紹京城小少爺,今晚的宴會上,京城的小少爺恐怕不少。
不僅如此,殷家有個九少爺,從小就能看出來相貌艷麗傾城,上幼兒園就被女孩子追捧。
初中的時候,某個家族的千金拿著家裡的保險箱去他家裡求婚,這件事在京城成了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談資,每每說起還令人發笑。
雲徹也是在某次宴會上聽到別人閒聊,才偶然得知。
這種事他從前從來不會在意,只是紀落好色,他竟然也下意識留意起了京城小少爺的姿色。
說出去都叫人不可置信。
不過還好,這個殷家九少爺眼高於頂,雖然長相艷麗,卻性格叛逆,小時候在幼兒園被女孩子追多了,每天回到家連鞋都被踩掉了。
初中叛逆一點的時候,同學把他當成男明星一樣追捧,他不堪其擾,甚至放話出來說要去寺院裡當和尚,被家裡狠狠教訓了一頓,才放棄這個念頭。
雲霽之前在他跟前提過一次,說殷這少卿怕是有心理陰影了,這輩子說不定都不會談。
雲徹抬眸,打量了一眼正在和雲霽說悄悄話的紀落。
她相貌端正,身上總是帶著一股不凡的氣質,從降海回來以後,越發耀眼奪目。
聽說殷少卿這段時間去山裡玩去了,今天宴會上應該不在。
車子停下,一條長長的紅毯直接從別墅鋪到了外面的馬路上,紀落和雲霽一同下車,手挽著手走在前面,雲徹走在後面。
本以為今天就是個簡單的宴會,但他還是誤判了。
宴會開始才半個小時,雲徹在大廳里與殷家老家主談事,忽然就看到一個侍者慌慌張張跑進來。
「家主,不好了,九少爺在後院和一位女賓打起來了。」
雲徹眉心驀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殷家老家主神情十分尷尬,咬牙切齒地叫侍者帶路。
「雲家主,你先在此好好休息,我去教訓完那個逆子再來和你繼續談。」
侍者小心翼翼看了眼雲徹,聲音微微顫抖著開口。
「那位女賓好像就是雲家主帶來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