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扯謊。
「沒幹什麼,他扭到腰了。」
雲霽回憶了一下剛才那殷九從花叢里出來的樣子,確實感覺腰那個地方怪怪的。
於是沒有再追問,只自己小聲嘀咕。
「嘖,還以為今天能看場好戲,誰知道某人不動如山,真是失望啊。」
紀落裝沒聽到,她也覺得雲徹反應太平淡了些,不過她是吃男人豆腐的慣犯,也許他習慣了呢。
直到宴會結束,紀落都沒有再見到殷少卿。
不過對於明天的邀約,她花花腸子轉了十八個彎。
一路上回去,光顧著在腦子裡琢磨明天怎麼玩弄殷家這個貌美如花的九少爺了,一點沒注意到雲徹的神情異常。
到了雲家老宅,雲霽約著紀落一會去頂樓看星星。
紀落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月明風清,星星如碎玉散在天空,漫天星光,的確是個看星星的好夜晚,她便直接同意下來。
兩人先回房間裡洗澡換衣服。
紀落剛洗完澡,就接到個秦猙的電話,
他沒有提工作,也沒有提秦鈺,只問了兩句,便掛斷電話,紀落隱約覺得有點奇怪,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沒說。
但既然沒說,她也沒有追問。
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紀落便出門打算去頂樓赴約。
在走廊里走了不過三五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
「雲叔叔,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嗎?」
雲徹並不是打算去湊兩個小姑娘的熱鬧,只是他的確有些話要單獨和她講。
「來我書房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哦,好。」
紀落今天心情好,再加上明天又有美人可以玩,也沒有一味記掛著任務,進書房坐下,一路都規規矩矩的。
雲徹書房裡書最多,又是中式的宅院,滿屋都透著竹子和樹木的清香。
她坐在靠窗邊的椅子上,還能聞到外面冷風吹進來的味道。
雲徹原本以為她會坐沙發,見她坐得那麼遠,薄唇抿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繞到寬大的書桌後面坐下。
這樣保持距離也好,她總算是沒再使壞了。
「今天在殷家,你和殷九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紀落覺得有些奇怪,偏頭去看他。
「就是雲霽姐說的那樣啊,難道雲叔叔還不相信雲霽姐嗎?」
他就是太相信雲霽了,才知道雲霽和面前的小丫頭一樣壞,在坑舅舅這方面,她從小就很拿手。
雲徹手指按在桌面的文件上,食指在桌面上點了點,發出幾下悶響來。
他正經開口道:「這個殷九性子比較野,不好拿捏,從小無法無天慣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你若往後打算在京城發展,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他不好甩。」
「嗯?」
紀落滿眸驚訝,似乎沒想到雲徹今天晚上說話這麼直白,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
「雲叔叔之前不是勸我對待感情要認真嗎?現在居然指導我玩男人?」
「……」
雲徹輕咳兩聲,面上飛快閃過一抹赧然,隨即立馬又嚴肅了起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雲霽那丫頭從小就不聽話,到現在也是如此,我看你也難改。」
「哦——原來是這樣啊。」
紀落一副懂了懂了的樣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手指在綠植葉片上輕輕捋了捋,然後往書桌跟前走,在他對面站定。
微微彎下腰去,雲徹抬眸看向她,只能看到她眼底狡黠的笑意。
「雲叔叔放心,我最擅長玩男人了。」
「……」
紀落站直身子,笑著離開了書房。
雲徹看著她離開,緊繃的身體不由得鬆懈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在緊張什麼。
也許害怕她再次亂來。
可看到她變得規矩了,他心頭那陣煩悶卻還是沒有消散。
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起身乾脆也走到窗邊吹風。
窗邊還遺留著一股子暖香,是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
甜膩的花香還未散盡,只需一縷鑽進他的鼻息,他的心神便又亂了。
【恭喜宿主獲得雲徹好感度15點,請再接再厲。】
「系統,他的任務快能解鎖了嗎?」
【是的,還差最後一點,宿主加油。】
紀落在頂樓和雲霽聊天聊到12點多,聽到不少京城名流的八卦,還有那小少爺殷少卿的。
她直覺這小少爺一定還藏著其它的秘密,比如他腰間那朵白蓮,是因為叛逆嗎?還是因為有必須紋上的原因?
紀落眸光微閃,又開始在系統商城裡找道具。
許久沒吃美味大餐了,她刷手機刷到1點多才入睡。
第二天。
雲徹今天有正事要做,沒有安排行程,留下雲霽和紀落在家裡玩。
但云霽是少家主,也有不少正事,紀落抽空開溜,雲霽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下午三點,紀落順利到了海嶼月,接待紀落的還是上次的經理。
「紀總,您是自個來玩還是有約呀?」
「等殷家九少爺來了,帶他來找我。」
經理一愣,殷家九少爺是京城出了名不好惹的,脾氣像炸藥包一樣,美則美矣,只是難以駕馭。
沒想到這紀總才來京城幾天,竟然能抱得美人歸?
經理連忙應下,又聽到她說。
「要是雲叔叔打電話過來問,你知道該怎麼回嗎?」
經理大腦瘋狂運轉,那天雲家主來抓人的時候,紀總還對蔣忱念念不忘,說明在這裡玩得並不盡興。
如果今天還是不盡興的話,以後不見得會再來光顧,她可是大主顧。
只是對雲家主說個善意的謊言而已,雲家主不見得會親自來對吧?
「知道知道,您放心。」
紀落很滿意,刷了一瓶幾十萬的酒,又重新開了個房間,這次開的並非包間,而是像酒店一樣的套房。
下午三點半,殷少卿猶豫了一上午,最終還是開了自己最低調的一輛車,來了海嶼月。
他向來不和圈子裡亂七八糟的人玩,這次卻要主動來海嶼月,生怕被人發現。
儘管咬牙切齒,他還是跟著經理的腳步,來到了十幾層的套房。
經理很知趣地離開了,殷少卿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按下門鈴。
房門打開,屋中女人的目光毫不意外就赤裸裸地落在他身上。
殷少卿討厭極了這種目光,好在她只在他身上停了兩三秒,便移開了。
「進來吧,殷九少爺。」
殷少卿不情不願走進房間裡,眉心一直在跳,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剛走進客廳,還沒有站穩腳步,就聽到身後的女聲帶著笑意在他耳後響起。
「殷九,你遲到了三分鐘,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你!!!」
殷少卿像被雷劈了一下,立馬跳開,他又想起昨天在花叢里這個女人咬他的耳垂。
癢得要死,那感覺奇奇怪怪的,一點也不好。
他惱怒極了,瞪她一眼。
「就算你手裡有我的秘密,也不代表我什麼都會聽你的,說吧,你想幹什麼?」
紀落看他這麼敏感,越發覺得有趣,走到沙發上坐下,朝他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坐這。」
「紀落!你不要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