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美人的欲擒故縱
2026-09-07 00:39:27
作者: 姜姜不吃
「……男朋友?」
這消息來得太過震驚,雲徹都沒忍住低聲複述了一遍,複述完才皺起眉頭來。
「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是前男友?」
雲徹知道她像條魚一樣滑頭,那些前男友對她趨之若鶩,卻沒有一個能真正讓她給長久名分的。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朋友,著實令他疑惑不解。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是紀落編出來騙他的。
紀落收起剛才不著調的態度,開始認真回答。
「秦老是見過我男朋友的,不過雲叔叔確實沒見過,不然改天我帶去見見?」
「……」
紀落就算開玩笑,也不會拿秦老家主開玩笑。
雲徹頓時一顆心往下沉了沉,意識到或許她不是在開玩笑。
他微微停頓片刻,「明天我休息,不如明天帶來我這裡坐坐。」
「好啊。」
紀落本來就是在給他下套,看見他迫不及待的往套里鑽,她還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老狐狸油鹽不進,非得眼見為實,那就別怪她明天在他面前來個大的。
掛斷電話以後,紀落總算是打算睡覺了。
剛躺下不到一分鐘,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她拿過來一看,睡意散了幾分。
怪不得她總覺得今天有什麼事情沒做,原來是忘做殷少卿了。
她拿著手機思考片刻,到底是在這裡安然入睡,還是回去酣暢淋漓入睡?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殷少卿咬牙切齒的聲音。
「紀落,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天!你一條消息也沒發給我,如果我不打電話,你是不是直接就忘了咱倆的約定?!」
炸毛的小美人。
紀落一想著待會兒回去他邊生氣邊做的樣子,就有點爽了。
「等下,我在路上。」
「……」
原本還在炸毛的殷少卿頓時就因為她一句話熄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更是心裡內疚起來。
「你……今天很忙嗎?」
「嗯,不過快到酒店了,你再等等。」
「……好。」
殷少卿心頭一片火徹底被撫平,他忽然想到宴會上人家都叫她紀總,既然是做生意的人,那她確實很忙。
他從小就不想理生意場上的事,只覺得麻煩無比,更別提他還不喜歡與人接觸。
但一想到這個女人即便生意忙,還要大半夜趕回來履行對他的約定,他就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哼,算她有點良心。
紀落大半夜走人,本來只想告訴管家,可看書房的燈依舊亮著,於是乾脆敲響了書房的門。
秦闊坐在裡面,看上去面帶愁容,見紀落進門才收斂了幾分。
「落落,有事嗎?」
紀落點了點頭,沒說秦鈺的事,因為她估計秦鈺自己就會找爺爺哭訴。
她另外找了個藉口。
「抱歉,秦老,我有個朋友喝醉了,我去接一下人,下次有機會再來拜訪。」
秦闊雖然微愣,卻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我讓管家送你過去。」
「多謝。」
紀落大半夜突然就走了,秦闊自然明白過來,肯定是發生了某種事情,讓她不得不離開。
於是他嘆息一聲,離開書房,敲響了秦鈺的房門。
酒店。
紀落回到房間放了東西,換上衣裳就去了隔壁。
「你……你回來了。」
殷少卿早就沐浴完畢,換上了念經時的白色制袍,一頭半長頭髮柔軟散落,顯得那張小臉格外艷麗。
他一改往日的囂張跋扈,就連語氣也柔和下來,再加上眼神閃,讓人看上去無比順眼。
紀落點了點頭,還是像昨天一樣,走到沙發邊坐下。
提到念經的事,殷少卿心裡心虛得很。
兩人昨天晚上那經念的,可真叫一個大不敬。
要是師傅知道,估計直接就會罵他孽徒,以後再也不會見他,更別提入門修道的事。
他不敢說,也不敢提,一整天都別彆扭扭的。
自從上學時候有了這個念頭以來,他以為自己總會得償所願。
卻沒想到這念頭居然也有動搖的一天。
他見到紀落以後,心就一直怦怦直跳,不知在期待著什麼。
可她卻看上去全然放鬆,靠在沙發上,只淡淡說了一句。
「那你開始吧。」
「……」
殷少卿抿著唇,察覺到她不想提昨天的事,就好像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他原本還明媚的心情,頓時就陰沉起來。
胸中湧起一股傲氣,他攥了攥拳頭,走到落地窗,開始念經。
昨天他念經時就已經很不專心了,沒想到還能更糟糕。
如果說昨天只是偶爾走神,那今天餘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沒有離開過。
她怎麼能做到這麼平靜?!
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這麼不在意?!
越想越氣,殷少卿一個字也念不下去。
紀落再抬眸時,就看到殷少卿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她抬了抬眼皮,「怎麼?你又走神了?」
面前的美人咬牙切齒,「這根本不是走神的問題!紀落,你把我玩壞了,我現在一點也集中不了精神,一天比一天糟,你說應該怎麼辦吧?!」
「玩壞?」
紀落咀嚼了一遍這兩個字,唇角勾勒出似有若無的笑來,即便她坐著,他站著,她的目光銳利,卻依舊讓他感覺自己處於下位。
「你……你看我幹什麼?!我現在一遍都念不完整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紀落從來不吃口是心非那套,欲擒故縱更是對她無效,因為她已經把這招用得出神入化,不知完成了多少個任務。
她微微後靠在沙發上,懶散地翹了個二郎腿,腦袋微歪,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殷九,你該不會又想讓我用昨天的方式帶你念經吧?」
隱秘的心事被戳穿,殷少卿不出意料又惱羞成怒了。
「胡說!!誰整天想著跟你做那檔子事?我看是你想做,才這麼……這麼……一直打擾我念經!你是故意的!!」
這番強詞奪理的話,給紀落聽笑了。
「你是說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是故意在打擾你?」
殷少卿自知理虧,卻只能咬著牙把話接下去。
「對,你就是打擾我了!所以你必須要想辦法。」
「哦……照你的意思,以後你哪怕入了道,每次想念經,都得委身於我?」
她認真的目光盯得殷少卿心頭髮虛。
這個女人,把話說的那麼曖昧,什麼叫委身於她?明明是兩情相願的事……
不等他理清自己凌亂的思緒,紀落一句話卻讓他身體頓時一片冰涼。
「如果你是抱著那樣的想法來找我,那我很抱歉,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殷少卿大腦宕機,紅潤的唇微微張著,滿臉不可置信。
「你什麼意思?你想毀約?!」
紀落倒不是想毀約,只是覺得這個小少爺太黏人了,得跟他設立點界限,否則會影響到她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