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紀落一直盯著他看,居然都忘了他剛才問的問題。
雲徹嘴角掛著微微的笑意,放好馬甲後朝她走了過來。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和一點紅酒的味道,今日穿的又這么正式,很像是從某場宴會剛回家的樣子。
等他靠過來時,紀落才察覺到,她就回個頭的時間,剛才的小豆丁起碼長到了1米8。
年輕稚嫩的雲徹太誘人了,恰好處於生澀與成熟相交的年輕,比尋常年輕多了穩重,看起來更有韻味。
怪不得長大以後這麼喜歡當別人的長輩,原來從小就早熟。
紀落笑著問他,「今天我們要學點什麼呢?」
誰知雲徹居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兩人已經離得很近了,他又向前走了一步,順手就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他身上的清香大股大股湧入她鼻息,溫暖的懷抱比外頭日光還要和煦。
「老師忘了嗎……今天是我們在一起兩周年紀念日。」
「???」
紀落還從來沒跟哪個男人有過紀念日,這句話聽上去都透著驚悚。
不過,雲徹居然晚上偷偷做這種夢。
這個狗東西。
紀落也並不生氣,思考了零秒的時間,便伸手環住他的腰,開始享受。
醒的時候摸和現在居然沒有太大差別,但是夢裡的他既然說已經在一起了,夢裡應該也能玩他吧?
她壞心眼驟起,從他下擺探進去,熟練把玩。
雲徹頓時就變得身體僵硬起來,一張白玉般的面龐染上紅雲,趕忙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沒有機會作亂。
「不可以……老師,我一會還要工作……」
老師?他為什麼這麼喜歡叫這個稱呼?難道是喜歡玩這種play?
紀落卻不願意輕易放過,伸手推著他,把他推坐到一旁沙發上,她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手指捏著雲徹的下巴,告訴她,「叫我的名字。」
雲徹被她強勢的姿勢逼得無處可逃,就連眼神也無法閃躲。
那清潤的眼眸藏在微微反光的鏡片下,竟然帶了幾分羞澀和愛意。
他薄唇微張,聲音微不可察。
好聽的聲音帶著青年特有的磁性,卻又有無法隱藏的顫意。
「落寶……」
「……」
紀落頓住,反應過來後差點笑出聲。
雲徹怎麼還是個學人精?
該不會是白天聽到汪司年這麼叫,偷偷學過來的吧?
不等紀落繼續調戲他兩句,盯著她看到那道眼神逐漸變得濃烈。
他伸手摘了眼鏡,露出一雙眼瞳,在光線下是深褐,像浸在溫水裡的黑曜石。
眼皮薄,眼波流轉時總帶著一層淡淡的溫潤柔光,看人目光沉緩,不咄咄逼人。
笑起來眼尾會輕輕彎起,眼睫密而長,夕陽透過窗戶,在他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看著溫和,仿佛沒有半分鋒芒。
此刻這雙眼睛正專注地看著他的愛人,距離不斷縮近,直到最後他失神地淪陷。
「落寶……寶寶……我可以親你嗎?」
一聲賽一聲的溫柔,一聲賽一聲的沙啞。
聽得紀落耳朵裡面痒痒的。
她咽了咽口水,嗯了聲,緩慢溫柔的吻便落下來。
先是落在她額頭,然後細碎的吻一個個順著臉頰往下,最終落在她唇邊。
熾熱的呼吸彼此交纏,他再也忍不住,刻意加重了些許力道,吻上她的雙唇。
隨著唇上的火熱,男人的懷抱也一同縮緊。
紀落本來今天晚上沒睡到男人就躁,夢裡夢外都要被雲徹勾引,也實在忍無可忍。
她手指靈活地就往他褲腰上戳,雲徹察覺到,呼吸越發沉重,吻也越發灼熱起來,溫熱的身體陣陣發顫,似乎第1次體驗這樣的感覺。
紀落滿心歡喜的以為能夠在夢裡提前把他睡了,既不耽誤任務,又能解解饞。
誰知她忙活半天,雲徹都忍不住在她耳邊泄出一點動聽的聲音了,可他就是起不來。
她累得有些煩了,自暴自棄地掐了他一把,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雲徹,你是不是不行?!」
雲徹一張溫潤的臉蛋早就已經紅透了,聞言又是羞澀又是難堪,輕輕拉著她的手安撫。
「落落,對不起……我……我不會……我幫你吧……」
「?」
做夢的時候,夢到不會的就不行是吧?
紀落看著雲徹一臉羞愧地將她抱起來,往房間裡走,整個空間又開始發生變化。
下一秒,兩人出現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紀落還沒看清楚房間裡都有什麼,就被人放在一片柔軟的地方。
雲徹充滿歉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便溫柔地在她腳踝上上了鎖。
直到啪嗒的金屬聲響起,紀落才意識到,這個老東西玩的是囚禁play。
「你把窗戶拉開!!」
紀落看不清周圍環境,總覺得不安全,害怕他還會玩兒更多花樣。
雲徹乖乖拉開窗簾,入目的果然是紀落住在雲家的房間,就連她今晚用來關雲徹的衣櫃都1:1復刻了。
他修長的身形,很快就走到床邊,跪下,伸手一下下撫摸著她被金屬禁錮住的腳踝,眼睛裡充滿了心疼。
「對不起,這樣很疼吧?」
「……你說呢?」
其實紀落腳上是沒有任何感覺的,那金屬鏈子松松垮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給她戴了根腳鏈。
可雲徹很是過意不去,低下頭,在她被金屬摩擦的腳踝邊,落下一個充滿歉意的吻。
溫暖潮濕的觸感,貼在她微涼的腳踝肌膚,讓紀落後背一陣發涼。
「都是我的錯……我會去治病,落落,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
這劇情走向越來越離譜了,紀落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感覺到腳踝處接二連三落下溫潤的觸感,她急忙抓著他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來。
「不是雲徹,你變態吧?親我腳幹嘛?」
雲徹怔愣地看她一眼,又紅了臉,年輕漂亮的臉蛋上透出幾分促狹。
「……你……不喜歡嗎?」
紀落嘴角抽了抽,合著她在這個老男人心目中,就也是這麼個變態是吧?
雲徹抱住了她,還很執著地告訴她。
「等我治好了病,我會好好伺候你,他們誰也比不上……」
「落落,等我好不好?」
紀落一把將他推開,打算來硬的。
「你給我解開,我會治你這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