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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大膽賊人

2026-10-18 16:16:18 作者: 姜姜不吃

  紀落皺著眉頭,將鑰匙拔出來。

  居然有人想謀害她?

  紀落回憶了一下,她在商場上十分低調,拋頭露面的事都是秦猙在做,應該也沒有樹立什麼個人的敵人。

  除此之外,她除了玩男人,就是和姐妹玩,沒人會恨她恨到想殺了她。

  她起身,直接去了物業管理室。

  物業管家殷勤接待了她,聽到她要查監控,也很熱情地把她車位的監控調了出來。

  車子昨天開回來還是好的,那就是昨晚被人破壞了。

  反覆拉動了半個多小時進度條,終於看到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對她的車動了手腳。

  只是這人的防護做太好,只從骨架上隱約能看出來是個男人,其餘的信息竟然再也查不出來。

  物業管家嚇壞了,當即就跟隨著男人的蹤跡,趕緊調監控。

  卻發現男人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唯一能追查到他身影的就是停車場的監控,別的地方根本查不到任何蹤跡。

  紀落神情凝重,這男人的身手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倒是和伊萊亞斯的做事手法有點相似。

  之前在降海和伊萊亞斯住的時候,她對特工十分好奇,便和他打聽了不少。

  究竟是誰雇這麼個專業的人來害她呢?

  紀落眯了眯眸子,腦海中一遍遍掃過她認識的人,以及有可能產生利益衝突的對象。

  沒有,完全找不到任何人。

  這樣的事可是大事,高端小區的安保出現這樣重大失誤,不僅會損壞小區的名聲,也會被追究責任。

  物業管家冷汗直流,緊張的看著紀落,問她。

  「紀總,您看您需要馬上報警嗎?」

  「可以,我還有事,麻煩你幫忙報一下,備個案,順便將監控也複製一份發給我,有勞了。」

  「不敢不敢,我們物業也有車,您要去哪裡?我們送您吧。」

  「不用。」

  不管這個要害她的人是誰,一次沒得手,肯定會再進行第2次。

  紀落不打算坐以待斃,但她不喜歡被別人打亂計劃,打算先把賀知嶼睡了再說。

  她打了個電話給賀知嶼,讓他來接她。

  電話掛斷以後,物業管家也把監控畫面傳給她了。

  她將視頻發給雲徹。

  在降海也不能白救他,該用的時候還得用。

  

  雲徹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在哪?」

  「打算和朋友去吃個飯,雲叔叔,不知道你的人脈在海市管不管用?」

  雲徹看完監控就一直眸色冷沉,聽到她還有心思開玩笑,神情之中摻雜了幾分無奈。

  「這不是兒戲,我馬上讓人去查,既然他能混進小區,你最近都不要開車了,我給你個電話,想去哪裡直接聯繫。」

  「另外,要不要換個住處?」

  紀落還打算將那人釣出來,找雲徹不過是想多要一些信息。

  「暫時不用,我會注意安全的。」

  「我把住址發給你,有需要就過去,有事立馬聯繫我。」

  「好,雲叔叔真好。」

  「……嗯。」

  雲徹平靜應了聲,還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抿著唇沒有出聲,直到紀落掛了電話。

  賀知嶼離得不遠,很快就開車過來了。

  紀落上車後,賀知嶼還有些怔愣。

  「今天就我們兩個嗎?」

  「怎麼,知嶼哥不想和我過二人世界?」

  紀落說這話時眼裡帶著笑,很尋常的一句玩笑話,可賀知嶼卻能感受到自己又開始紊亂的心跳。

  兩人大學時候就認識,聊起天來,氛圍也比較輕鬆。

  更何況現在還是合作夥伴,能聊的就更多了。

  賀知嶼刻意沒提顧嚴,紀落也沒提。

  來到別墅,傭人已經準備好了燒烤的食材,燒烤架也已經擺好了。


  雖然只有兩個人燒烤,卻一點都不敷衍,食材豐富多樣,都是紀落上次愛吃的。

  賀知嶼一直都以為上次發生的事情是夢,可那個夢太真實了,他甚至還在房間裡看到了酒瓶。

  隱約的,他覺得那可能是事實。

  但紀落從未提起過,他便也沒有問。

  今日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坐在寬敞的草地上,四周風景秀麗,紀落先提了一句,「希望今天別下大雨」。

  這話讓他心神微動,漂亮飽滿的喉結滾動兩下,還是沒有抑制住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落落,上次雷雨天,你……被吵醒了?」

  紀落偏頭看向他。

  「難道知嶼哥沒醒?」

  「……醒了。」

  賀知嶼還是沒有問,成年人之間的關係,說牢固也牢固,說脆弱也脆弱。

  有些話一旦問出口,就不能當做沒有問過。

  白日裡雲高風輕,夜晚天空又嵌滿了星星,兩人便在別墅頂樓,一邊喝著小酒,吃著點心,一邊仰望星空。

  賀知嶼酒量差,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果汁。

  紀落手裡搖著杯紅酒,看著他的果汁,故意笑話他。

  「知嶼哥也是個大人了,不學著練練酒量嗎?」

  「……」

  賀知嶼內斂話少,在紀落所有玩過的所有男人里話最少。

  因此他不說話的時候頗為文靜,周身流淌著淡淡的、歲月靜好的氣質,和他待在一起也算舒心。

  「喝酒傷身,你平時也要少喝點。」

  紀落又喝了一口,思索著今天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吃掉這個被她睡了卻蒙在鼓裡、還極為信任她的學哥。

  「很多快樂的事都傷身,但要是不快樂,生活就沒意思了。」

  她一口將杯底剩下的紅酒喝完,起身拿起一旁的酒瓶,走到了賀知嶼面前。

  男人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起來,紀落微微彎身,呼吸落在他額頭的位置。

  「知嶼哥真的不試試嗎?」

  賀知嶼感覺自己連呼吸也謹慎了起來,每次與她相處,他一邊幸福一邊痛苦,總是極力壓抑自己,生怕泄露了絲毫訊息。

  她身邊圍繞的都是一群風趣有魅力的男人,她一定覺得他很沒意思吧?

  多喝兩杯酒就不省人事,連那晚是不是個夢都分不清楚。

  他聽到自己一如既往的木訥聲音響起。

  「不了,明天還有工作。」

  女人輕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賀知嶼感受到了自己顫動的心跳,正在以不正常的頻率加速。

  「那好吧,看來今天這瓶酒只能我自己享受了。」

  紀落伸手拿過旁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盛滿紅酒的高腳杯出現在賀知嶼的視線里,

  「知嶼哥,乾杯。」

  他拿起自己裝果汁的杯子,頓時有些後悔。

  兩個杯子正要相碰的時候,賀知嶼停住了動作,將那杯果汁重新放回桌上,又拿起一個空杯。

  「你說的有道理,我是需要練一下酒量。」

  紀落居高臨下的目光很容易就看到男人微顫的長睫,投下來的陰影晃動得如此劇烈,仿佛他不安的心一樣。

  「終於想開了,來。」

  紀落得逞,給他倒了一杯。

  剛開始喝酒的人,總是受不了那股辛辣古怪的味道,習慣像喝中藥那樣悶頭一口喝下去,殊不知這樣的喝酒方式更容易醉。

  紀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喝完了兩杯,臉上鋪滿落霞,那粘稠的目光,不知何時落到了她身上,便再也沒有離開。

  「落落……」

  「嗯。」

  她放下酒杯,專心致志盯著喝醉的美人看。

  「那天晚上,你來我房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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