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90 章 瓜爾佳文鴛21

第290 章 瓜爾佳文鴛21

2026-08-13 09:31:35 作者: 舟舟愛喝粥

  其實嫡妻殘害子嗣這個事在哪都很常見,只不過像皇上這樣人到中年身下三瓜倆棗的也確實過分了些。

  如果皇上如今仍舊是雍親王,那沒人願意管雍親王府的破事。左右是一個爵位,沒有子嗣繼承還少了皇家一筆開銷。

  但現在皇上是皇帝,他需要一個或多個優秀的兒子從中選擇來繼承這個皇位這個國家。

  所以皇后的所作所為便被放大了數倍。

  若是小答應小常在的肚子,皇上也能罰個禁足月例簡單略過。

  可如今受害者是瓜爾佳氏,雖然是旁支,但也是主支托舉進來的。放眼整個後宮,有家族支撐的也只有這位瓜爾佳氏。

  更何況皇考貴妃在這看著,若是皇上簡單處理,怕是徹底失了滿軍旗的心。

  然而太后和皇后並不能接受這麼大的懲罰。

  「皇帝,你忘了你如何允諾純元的嗎?」

  這是兩人最後一道底牌,眼光狹窄的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滿腦子只有用情愛捆綁皇上思想的念頭,完全忘了現在的場合。

  一國太后,逼迫自己親兒子原諒殺害親孫的皇后,還是在苦主面前,這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是,臣妾就不理解了,純元皇后到底多倒霉啊,死了都要被你們一直提起一直利用。你們不是純元皇后的親人嗎?怎麼還叫人家不得安寧呢」

  文鴛暴躁輸出,她實在受不了太后和皇后兩個人窮圖匕見的時候總是拿純元皇后來擋傷害。

  華妃伸手攔了一下,她雖然沒見過純元皇后,但到底也是打聽過的。據說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對純元皇后愛的深沉,鴛鴛這般口無遮攔,難免被皇上遷怒。

  文鴛不懂華妃的苦惱,她扒拉開自家華子的手衝到太后和皇后面前。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可真有意思,先前說沈常在和甄答應的時候就是這般,做錯事了只會一味的轉移注意力,這可好,叫皇后娘娘學會啦?

  怪不得皇后娘娘沒有重罰她們兩個,是自覺她們兩個當了師傅嗎?

  明明是紅麝香珠的事,偏要拉扯什麼純元皇后。這跟純元皇后有什麼關係?皇上喜歡純元皇后,就一定要喜歡純元皇后的妹妹嗎?好沒道理!」

  皇上被文鴛擋在身後,一時間無話可說。

  但是這般論調實在是他往日沒想過的方向,一時間也聽的認真。

  「曦貴妃,哀家看你現在好的很,何必如此計較。」

  太后自當了德妃後就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養尊處優了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服管教的刺頭。

  想她一國太后竟然被皇帝的妃嬪這般欺負,皇上可真沒用。

  「什麼?!」

  這話聽的文鴛的火氣蹭蹭上漲。

  「臣妾沒事是因為臣妾的母家得力送了靠譜的宮女給臣妾,並不是因為皇后的計策不歹毒!加害者不想著和臣妾這個受害者道歉,反而怪罪臣妾這個受害者,這後宮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旁的皇考貴妃目瞪口呆。

  她知道自家這個小輩是有些莽撞在身上的,但沒想到她這麼敢說。怪不得主支寫信來叫她常看著,這一個錯眼就有可能口出狂言啊。

  不過這樣真的好痛快。

  文鴛悶頭往前沖,皇考貴妃在後頭描補:「皇上,太后娘娘恕罪,臣妾這位侄女從小被嬌養著沒吃過委屈,所以有些口無遮攔。」

  文鴛一言不合就大鬧的性子皇上早就知道,在年宴上都敢當眾把老十七頂的下不來台,她的性子就沒好過。

  說生氣也算不得生氣,畢竟太后這麼多年心有多偏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渴望母愛,但受到過的不公平也有了奇異的發泄口。

  皇后倒是叫他另眼相看了,做壞事做的這麼光明正大的還是頭一個,皇上也不知道說她蠢好還是聰明好。

  不過照目前的形勢來看,烏拉那拉氏無用,瓜爾佳氏卻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

  只是皇上還有所猶豫,文鴛禮儀周全行事光明磊落,和宗親相處得當基本都是優點,只有一樣,實在太鬧騰了。

  當妃子的時候就能忽悠的三分之二個後宮跟著她鬧,這要是當了皇后,豈不是後宮永無寧日?

  不過現下明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皇上斂了心神看了眼太后。


  「都下去吧。」

  剩下的話就不是其他人能聽的了。

  文鴛不情不願的被華妃哄著出了門,不過在這之前,她置氣似的徒手扯爛了皇后的迎枕,又掀翻了一旁的案幾。

  這才重重的哼了一口濁氣,瞧著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景仁宮的地界兒。

  「皇額娘,莫要再提純元也莫要說什麼孝道。皇后得罪的不止是曦貴妃,是整個滿軍旗。皇額娘,你保不住皇后的。」

  皇上這句話說完,太后就閉上了眼。

  當初皇后任由漢軍旗踩在滿軍旗頭上的風波還未停息,又鬧出了給瓜爾佳氏的曦貴妃打胎的醜事。

  皇上說的對,皇后保不住了。

  「到底是純元的妹妹,皇上,給宜修個體面吧。」

  皇后不明白,為何就得罪了滿軍旗?她只是順著皇上的心意縱容了甄嬛,只是打了個孩子而已。

  只能說夏蟲不可語冰,文鴛利用皇后的有限的認知把她推到了滿軍旗的對立面。身為大清的立身之本,在皇后第一次輕易放過甄嬛時,就註定了下場。

  華妃等人先一步離開景仁宮,給身後的文鴛和皇考貴妃留下了單獨說話的空間。

  「今日事你有些冒險了。」

  皇考貴妃淡淡的說了一句,雖然勝算大,但風險也不小。

  文鴛揣著手手在袖子裡輕笑了一聲:「這位皇后是個什麼東西姑母了解,我更了解。今日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若是留著她,我怎麼更進一步呢?」

  要把皇后踩在腳底下,紅麝香珠就是最好的引火索。

  她自認皇后是不會叫她這個滿軍旗的生下孩子,而永壽宮又沒有空子,皇后的手段,便也只有這個了。

  再加上第一次請安時對滿漢一事的推動,如今也算是完成了整個計劃了。

  皇考貴妃笑著拍了拍她:「無妨,姑母還在,雖然不如太后厲害,但護住你還是容易的。」

  文鴛又蹭著皇考貴妃的暖轎,去寧壽宮吃了頓好的補一補今天受到驚嚇的小心靈,這才回到自己個兒宮裡。

  永壽宮門口的禁軍整齊的站著,文鴛用得意掩住了內心的想法,邁著熊孩子的步伐沖了進去。

  地府的原主:記下來記下來,我就說我的做法都沒問題,鬧起來就對了!全是好處。

  九殿在一旁看了一眼:幸好這劇中人沒有下一世了,這要是學以致用,那怕是比原來的下場還要慘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