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你做了什麼?!」
敏吉勒起身慢慢踱步到太后身邊,她微微彎腰湊近太后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本宮說了,本宮來這後宮是作威作福的,不是來受閒氣的。太后娘娘若是還不懂,您猜猜,下一個消失的是誰呢?
她起身,帶著巴林嬤嬤和兩位婢女往太后的私庫走去。
來都來了,浪費她一上午的功夫,不得給點補償嗎?
雖然上次已經搜刮的差不多了,但敏吉勒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隆科多,還是為太后的私庫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
「太后娘娘要為十四爺祈福,這些金啊玉啊的,沒得衝撞了佛祖,心不誠,萬一遭了天罰,可就不美了。」
敏吉勒帶著張揚的笑意把壽康宮洗劫一空後,轉身去了景仁宮。
太后那裡少不了皇后的攛掇,敏吉勒不能忘了這個挖井人。
景仁宮的宮人還沒有來得及通稟,敏吉勒就帶著人闖了進去。
「皇貴妃,景仁宮豈容你放肆!」
瞧瞧,拿一些狠話就能為自己漲什麼攻擊力嗎?果然是只能靠下毒才能完成自己想法的人,真是天真。
「不容本宮放肆本宮也放肆多回了。」
搶了年世蘭的台詞,敏吉勒甚至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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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揮,巴林嬤嬤帶著格日勒幾人便目標明確的直奔皇后的私庫而去。
「本宮警告過你多次,少用你那些髒的臭的背地裡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來煩本宮,但你始終不長記性。」
敏吉勒把皇后困在椅子上,她彎腰用右手鉗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慢悠悠的從皇后的發冠上輕柔的拿下一根鑲嵌著東珠的鳳簪。
那尖利的簪子順著皇后的臉頰慢慢劃到喉嚨處,微微使力,叫皮膚有些許凹陷。
原主和後宮的恩怨不大,她本身也沒有非要弄死誰的想法。可惜了,她們非要上趕著來惹事,那就怪不得她了。
「本宮的意思,皇后你明白了嗎?」
皇后雖然不相信皇貴妃真的會殺人,但她也不敢賭皇上會為了她這條命出手。
她的臉頰被皇貴妃死死的掐著根本說不出來話,只好拼命的眨眼睛,示意自己明白。
敏吉勒鬆開手退了回去:「本宮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甭管你是打了莞貴人的胎,還是動了歡貴人的孩子,本宮都不放在眼裡,但是你再來本宮面前伸爪子,本宮就剁了你的手。」
巴林嬤嬤從後頭出來,抱著大大小小四五個盒子。
後頭的人也都有收穫,敏吉勒很滿意,把手裡那根鳳簪扔到地上用花盆底碾了碾:「當你的皇后,少管本宮的事。」
自從不勞而獲豐富了私庫後,敏吉勒便把眼神放在了隆科多身上。
她可不是只會和女人逞威風的慫貨,只不過身份還是有了額外的限制,不能在朝堂上光明正大的發難。
不過這些沒關係,不過是一道懿旨的事,李四兒便進了宮。
這個眼角雖然有細紋但富貴堆滿身的淺薄女子格外的囂張,敏吉勒不允許這個世界有比她還要囂張的人,嘴角微微勾起,手上的鞭子便甩了過去。
這次特意換了鞭子,並不會在表面露出太大太明顯的傷痕,只不過皮肉碎爛在內里罷了。
隆科多自然不能忍受自己寵愛的女人被這樣糟蹋,連上了幾本摺子企圖讓皇上處死敏吉勒。
然而班珠爾進了京,為敏吉勒和弘晏弘暻送些小玩意兒。
聽聞有人彈劾自家妹妹,班珠爾便找了人私下套了隆科多麻袋,打斷了他的四肢,挑斷了手腳筋,順便剪了舌頭,在臉上刻了姦夫二字。
根據敏吉勒的指點,幾個蒙古大漢縮著身子把隆科多藏錢的宅子也搬了空,順手分了皇上一些,這件事便成了無頭之案。
雖然大家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皇貴妃和班珠爾身上,但隆科多臉上那大大的姦夫二字太過權威,大家又一致認為隆科多偷了誰家的小媳婦被人尋仇報復。
敏吉勒盤點著那些金磚深藏功與名,只不過皇上實在晦氣,這樣隱蔽的事自個兒開心便罷了,非要來鍾粹宮樂呵。
「你哥哥有勇有謀,倒是為朕分憂了。」
他的眼睛細細的在敏吉勒臉上描繪,像是在尋找什麼。
只是敏吉勒翻了個白眼,一言戳破了皇上的自作多情:「額格其自然是好,只不過那是為了臣妾出氣,和皇上您可沒什麼關係。」
皇上被懟了回去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
隆科多的名聲可不怎麼好,雖然這是大事,但查案的,看病的,哪個都不算走心,大家囫圇著走個過場,順便瓜分了佟佳氏在朝堂最後一點勢力。
敏吉勒開心之下攢了一場小宴,和各家的福晉吃了些暖酒,話也越發大膽起來。
其中最受關注的阿古拉不負眾望,在酒水進肚半個時辰後,把果郡王那些不可言說的二三事都抖摟了出來。
不到一天的時間,果郡王真的不行這個消息就在前朝,後院傳開了。
外頭的流言越發奇異,果郡王在大家的口中竟連男子的那物都沒有了。
阿古拉第一次見京城人的力量,若不是那話是從她口中傳出去的,她還就真信了。
明明,她記得她說的是,果郡王不能行房事啊~
宮裡的皇上和敏吉勒自然也接到了消息,皇上甚至還宣了太醫去果郡王府。
沙俄的藥還是有些用處的,太醫雖然覺得是外力所致,但因為不能確定到底是何物,便只說是果郡王『脈象沉澀虛細,氣血虧虛且腎精耗竭,腎氣衰敗難固元陽。陽氣漸衰致宗筋失養,雄氣盡褪,同房無力;腎精枯竭則精元不生,無育嗣之能,此乃久耗體虛、元氣難復之故,機能已不可逆衰退。』
迎著十七福晉嫌棄的眼神,太醫收了錢就立馬開溜。
滿蒙向來親和,太醫院的太醫幾乎都熟悉蒙古那邊的藥物。蒙古的藥性激烈,即便不認識也能從脈象上窺得一二。
然而果郡王的脈象卻並非是這般狼虎之藥所致,所以太醫也沒有懷疑剛嫁進來的十七福晉。
果郡王確診,丟臉的卻是皇上。
敏吉勒的唇線緊抿,看著是十分的不痛快。
「真是窩囊廢,連男人都做不成。」
讓他四處往別人窩裡下蛋,這樣沒底線的人適合這個結局。
不過到底表面受害者是自己人,敏吉勒少不得為阿古拉要些好處。
皇上輕咳兩聲,沒有接話。
「沒有孩子可怎麼行?阿古拉千里迢迢而來做寡婦?那不是在蒙古更自在嗎?」
皇上想了想,也確實如此。
「那不如就把那兩個孩子接進京中養著,也算是全了十七家的。」
敏吉勒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也只能這樣了,明明能在草原上自由翱翔,就因為老十七,進京憋屈著。」
看的出來怨念很深了。
「再給阿古拉賜個莊子,這外頭的人還不知道怎麼說呢,叫她出去散散心。」
這是小事,皇上應的很快。
阿古拉帶著婢女包袱款款的去莊子散心,那六個能幹的蒙古兒郎自然要跟著。
至於果郡王,在府上懷疑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