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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 章 宋格格26

2026-08-29 17:52:41 作者: 舟舟愛喝粥

  收到京城裡送來的銀票的兩口子臉上帶了些驚詫,不過錦瑟很快就在信紙邊緣找到了緣由。

  那是一點點被水漬洇過的痕跡,執筆人既然是惠妃,想來是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思念。

  但這也並不至於這位惠妃失態到這個地步,隨著外頭少了一個暗衛回歸,錦瑟突然想起在某一個城鎮駐足時的趣事。

  因為那個金鐲子,從來不露面的暗衛破天荒的來送了幾張銀票。

  錦瑟臉色緩緩舒展,找到了康熙突然抽風的緣由。

  她捏了捏胤禔已經轉移了注意力的臉頰,手指用力扯著他靠近。

  「瞧什麼呢?」

  院子裡不知道何時多了幾個膚白貌美的奴才,一個個穿著收腰的衣裳,襯得水嫩青蔥。

  只是容貌上乘還不夠,每個人都有一把能聽蘇了人的好嗓子。有甜膩的,有溫柔的,還有那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饒是錦瑟這個當事人的妻子,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男人的名利場向來簡單,尤其是這個小三被合法稱為妾室的時代,送女人,送貌美的女人給權力頂峰的男人,似乎是大家不約而同的做法。

  胤禔的眼神落在了院子裡的柿子樹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懷裡的人就離開了。

  胤禔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自覺的上前去認錯。

  「錦瑟,我又做錯事了。」

  他在床前蹲下,好大一個人窩成一團,迷茫的雙眼硬是擠出了兩滴淚花,看起來可憐極了。

  錦瑟哼了一聲,也沒有看他,只是冷聲問道:「錯哪裡了?」

  這話問的胤禔更加無措了,他剛才就是惦記了兩個柿子,難不成是因為太醫不叫錦瑟吃柿子?

  

  剛覺得自己摸到了門道的胤禔又閉上了嘴,錦瑟不是那樣的,定是他自己哪裡沒有做對。

  胤禔環顧四周,腦子使勁兒的轉動,也沒有想起自己做了什麼。

  正在發愁,外頭傳來一陣輕柔中帶著刻意的聲音:「奴婢給貝勒爺送吃食。」

  嬌滴滴的動靜真是叫人骨頭都酥了,然而胤禔卻有些不耐煩,沒看他正忙著認錯嗎?

  「滾出去。」

  胤禔最煩這些自以為是的奴才了,還是得跟大舅舅說一聲,沒有眼力見的奴才打死就好了。

  外頭那聲音似是被嚇到了,委委屈屈告退的動靜更惹人憐愛了呢。

  胤禔抬起頭,看到錦瑟似笑非笑的神情整個人都緊繃住。

  「錦,錦瑟。」

  胤禔的腦子好像有些冒煙,他連自己三歲時弄壞了錦瑟課業的事都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也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貝勒爺~」

  錦瑟臉色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刻意壓低聲音模仿的語調婉轉又勾人。

  胤禔眼睛有些發直,臉上攀起紅暈,雖然人還是蹲著的,但上半身使勁往上夠,企圖和錦瑟貼貼。

  「錦瑟,你這樣說話真好聽。」

  錦瑟很少撒嬌,偶爾有幾次也不過是床榻間被弄晃了神。

  她聲線雖然清冷些,但稍作加工,確實有些勾人的曖昧。

  「哦?是我這麼說話好聽,還是這麼說話好聽?」

  胤禔剛才還意亂情迷的思緒突然響起了警報聲,他不假思索,義正言辭,甚至帶了些中氣十足的回道:「自然是錦瑟這麼說才好聽,旁人都是東施效顰,令人聞之欲嘔。」

  有孕後總是時不時翻騰的小情緒早就被擊散了,只是錦瑟也不想自己孕期被那些花兒啊草兒啊的弄得不開心,所以仍舊噙著莫名的笑,只是不再給胤禔一個眼神。

  使用了撒嬌賴皮等弟弟們的大法後,胤禔突然想起了剛才那沒有眼力見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靠近錦瑟身邊說道:「是不是那幾個搔首弄姿的奴才惹你不開心了?」

  在胤禔心裡,那幾個被分來伺候花草的奴才日日都在外頭擺弄些難看的姿勢,可不就是搔首弄姿嗎?

  錦瑟看著手裡的帕子,沒什麼感情的和他搭著話:「妾身瞧著妹妹們都是好顏色,這幾日不是在給貝勒爺收拾書房就是在盥洗衣裳,可是盡職盡責呢。」

  妾身,貝勒爺,這陌生的稱呼叫胤禔渾身都不適應。


  他腦子總算是轉過了彎,既開心又委屈。

  「那些人跟我沒有關係。」

  胤禔起身把自己的腦袋扎進錦瑟的懷裡,悶悶的聲音從她小腹處響起,還帶著些濕熱的潮氣。

  「前些日子你身子好些了,我應了幾個官員的小宴,許是他們起了心思,走了誰的路子,只是我從來沒有那般心思,你信我好不好?」

  胤禔突然想起幼年時在花園裡聽到嘎祿家幾個小孩不帶惡意但很有殺傷力的小話:「為什麼皇上要把兒子養在外頭啊,我額娘要是一天看不到我,那眼淚都能淹了紫禁城呢。」

  這話一直是胤禔的傷口,雖然長大了也理解了當初皇阿瑪的不容易,只是幼年時受到過的傷害,很難被一兩句解釋所治癒。

  只是他有錦瑟在,所以把這份心底的怨念埋了起來。

  錦瑟的手慢慢放在胤禔頭上,手心帶著胤禔熟悉的溫熱,讓他的心瞬間就能安定下來。

  「我自是信你,只是我瞧著她們也不痛快。」

  胤禔張開嘴,隔著衣裳在錦瑟的大腿上咬了一口,才把頭抬起來。

  「你只說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聽話的,何苦這樣嚇唬我。」

  他起身跑出去,叫了身邊的甲乙直接把人都打發了出去。

  還以為她們侍弄花草的手藝不錯才得錦瑟留下呢,原來是來迫害他這個大阿哥的,真是好大的狗膽。

  為了防止孕中的錦瑟有一丁點不適,胤禔甚至把幾人用過的東西住過的屋子都收拾了出來。

  保證這個府上再沒有那些庸脂俗粉的騷擾,這才換了身衣裳回到正院。

  燭火下,錦瑟捧著一卷書正靜靜的翻看著。

  「錦瑟。」

  他進門習慣性的呼喊著整日裡都在嘴邊徘徊著的人,擾了人的清淨只躡手躡腳的進門請罪。

  錦瑟都習慣了,胤禔一點也不像大將軍,反倒像粘牙糖。

  「都收拾好了?」

  院子裡的動靜她也聽到了,委屈著告退的,哭著不求名分的,真是熱鬧的很。

  「好了好了,以後這府上的事我還是得上心,不然多了幾個人來幹什麼的我都不知道就被冤枉,實在可憐。」

  他一邊為自己開解,一邊暗戳戳的示意今日受了委屈。

  錦瑟笑了一聲,勾著他的衣領在嘴邊親了一口。

  「如此可好些了?」

  胤禔抿了抿唇,總覺那香氣還在唇邊。

  「只好了一丁點。」

  懷孕最危險的時日好不容易過去,許久只能過清湯寡水夜晚的胤禔得寸進尺。

  錦瑟把書放下,身子靠在後頭巨大的迎枕上。

  她抬起手,垂落的袖口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那手拽著胤禔的辮子,又靈活的解開了那礙事的盤扣。

  順著滑動的喉結,落在健碩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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