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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 章 江采蘋1

2026-08-29 17:55:36 作者: 舟舟愛喝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裡的鑽石和金山太過閃耀,池煙回家習慣性的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出來躺下就沒了睡意。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金磚為地鑽石為河的畫面,不自覺的笑聲從唇邊溢出,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算了。」

  掀開被子,池煙光著腳試圖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還是去上班吧,甄嬛傳也玩兒了不少人了。」

  她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過去,覺得離自己的離職也沒少時間了。不然再上下去,人都要重複了,又得費腦子換人設,怪不好玩兒的。

  去衣帽間換上最近地府的爆款吊帶裙,又整理了一下幾千年都沒有長過的頭髮,才晃悠悠的來到九殿身邊。

  地府沒有四季,畢竟鬼感覺不到溫度。所以這一路上的妖魔鬼怪池煙已經習慣了,她面不改色的從身穿皮草的同事身邊移開,露出自己慘白的胳膊。

  「下一個,到誰了?往前來一步!」

  九殿扯著嗓子喊著號,最近甄嬛傳部門的叫號器壞了,叫人去修也沒了下文。

  「是我,大人。」

  溫溫柔柔的聲音,聽的池煙都暖暖了。

  「哦,這位江采蘋啊,看中哪一個了就指,快一點啊,下一個排隊的在後頭等著呢。」

  江采蘋看了一圈被挑選的任務者,根據自己的喜好選中了池煙。

  池煙帶著她到一旁的格子間詳細了解,九殿那裡也繼續叫著下一個委託者的號。

  「大人。」




  池煙很有耐心的等著江采蘋的下一句話,她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紫砂壺,裡頭還是上好的龍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攢的了,隨手順過的辦公搭檔太多,池煙也有些記不清呢。

  可能是茶香,也可能是有了計較,江采蘋那慘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生機。

  「大人,我本名靜姝,鄭家莊陳姓人。我的爹爹是康熙四十八年時的秀才,他與我娘青梅竹馬,在鄭家莊有一個小小的學堂,家中雖然不能頓頓有肉,但也比尋常百姓家裡富裕。

  只是在我十歲時,家裡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說是爹爹把孩子教壞了,叫家中賠錢。

  娘已經湊了家裡能用的所有銀子,也沒能把爹爹換回來。娘也在他們的打砸中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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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被人抓著要送去那煙花之地,果郡王卻路過,把我救了出來,安置我在清涼台。不僅沒有安排活計,還請了夫子教導我琴棋書畫。」

  江采蘋說著,眼底有一些細碎的光芒閃爍,許是回憶起了幼時的趣事,嘴角微翹。

  「我本以為,最多會在果郡王身邊當個沒名沒分的格格侍妾,卻沒想到在雍正九年,被府上的玉隱側福晉送進了宮去搏恩寵。

  只是為著王爺好,我也不恨的。可萬萬沒有想到,我已經按照玉隱側福晉說的做了,卻因為那莫須有的罪名,叫我死都帶著髒。」

  江采蘋沒有眼淚,但卻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甘和怨恨。

  「大人,我自認還了王爺的恩情,但這條命,我不欠玉隱側福晉的,也不欠熹貴妃。還有三阿哥皇上和敬妃,他們取了我一條命,憑什麼還能若無其事呢?」

  池煙聽懂了江采蘋的訴求,她支著下巴想了想:「你的身份有些低,按理說報復皇帝這事是不大好達成的。」

  雍正九年,皇上不僅不大行甚至還老的不得了了,從潛邸或剛開局一步步往上爬還好,這個節骨眼進宮是真的很吃虧。

  江采蘋聽懂了池煙的話,她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一國之君,我便是恨,也沒想過旁的。能報復自然是好,不能我也不怨。」

  池煙想了想,頭緒雖然還不是很清明,不過仍舊抬腳往光圈那處走去,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新世界。

  「靜姝,快回來,你爹帶了半隻燒雞。」

  回過神,池煙已經站在了一個不大卻乾淨的小院中,頭頂的夕陽帶著暖和的溫度撫摸著那有些晃悠悠的髮髻,微風吹起院牆上的薔薇花瓣,美的像一幅畫。

  「誒,我來了娘。」


  陳靜姝應了一聲,邁開腿往陳母懷裡撞了進去。

  「又去外頭跑,娘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家家,還是要嫻靜。」

  從懷裡掏出帕子,陳母一邊給陳靜姝擦汗,一邊嘮叨著些不知道念了多少年的車軲轆話。

  陳靜姝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娘親每次都這麼說,但她跑出去玩兒的時候,娘親也沒攔著。

  好在陳父回來的快一些,解救了陳靜姝的耳朵。

  「外頭越來越安靜了,靜姝啊,你也莫要亂跑了。」

  如今是康熙六十一年夏,京城的形勢逐漸明朗,但到底是一國之君這樣天大的事,有些危機感也是正常的。

  陳靜姝咽下嘴裡的肉,使勁兒點了點頭。

  十歲的女孩子也能算是一天一個樣兒,不過一個夏天的功夫,陳靜姝就長高了一大截,去年的秋日衣裳都短了,全都要做新的。

  自從回憶了原主從小到大的記憶,陳靜姝就像放飛了自我一般,不是上房就是下河,玩兒的像個野孩子。

  原主就不是個嫻靜的性子,又是家中嬌寵著長大的,陳父讀的書多,去參加科考時認識的貴人也不算少,知道現在外頭是滿人皇帝當家,滿人家的女兒,都是不拘著的。

  在什麼皇帝下頭就養什麼樣的姑娘,陳父覺得女孩確實還是大膽點活潑點好,今後萬一受了欺負,總不至於悶在心裡。

  得益於這鄭家莊離京城不遠也不近,環境倒是安穩,陳靜姝也有幾個玩的來的夥伴。

  「靜姝,我上次在那邊偷懶睡覺的時候,聽到有個人說什麼把傻兒子送到你家學堂去,你和陳伯伯注意點吧。」

  原主記憶里也有這麼個事,只不過她被陳父和陳母教導的過於天真正直,總覺得不該這樣瞧不起別人,所以只淺淺提了一嘴,陳父自然也沒有往心裡去。

  「我知道了,多謝你鄭付容。」

  陳靜姝回到家裡,總覺得這是專門針對他們家的一場陰謀。

  她爹就是個小小的秀才,家裡頭也沒有任何值得大人物關注的人脈,到底是為著什麼呢?

  躺在床上烙餅的陳靜姝突然聽到了外頭陳父和陳母悄悄的交談。

  「咱們靜姝還小,外頭就有打聽靜姝的婚事的了。」

  陳靜姝想著來的很巧的果郡王,總覺得其中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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