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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 章 李金桂25

2026-09-01 05:58:32 作者: 舟舟愛喝粥

  還沒有等佳瑩安排上死亡的黑名單,這些因為距離又再一輪產生美的外室們齊心協力的給胤禛添堵,成功在雍正四年,氣走了這位占著正室位子卻不被愛的男人。

  彼時養心殿的胤禩和胤䄉面面相覷,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能從先帝嘴下存活至登基的老四,會這麼輕易的斷送在自己的嘴裡,實在是奇蹟。

  好在養心殿也沒幾個胤禛自己的奴才,大多都臣服於理親王的威勢下,很能認的清自己的主子。

  胤礽從承乾宮趕來給兩個不著調的弟弟善後,罵罵咧咧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活人的氣息,比從前那個面無表情,如看螻蟻一樣高高在上的眼神時的太子爺,要生動的多。

  弘晏十歲,由胤礽和胤禔親自教導,景陽宮的手札先帝的教誨盤亘成一團堅固而又龐大的樹根,支撐著弘晏紮實的生長。

  胤禛沒有料到自己的皇帝生涯會如此的短暫,自然也就沒有來得及寫下傳位的聖旨。

  不過胤禛的聖旨有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皇后佳瑩,手裡有先帝的遺旨。

  弘晏在理親王直親王等『親爹』的擁簇下順利登基稱帝,佳瑩也順勢升級為皇太后,住進了自雍正登基後就開始修繕的慈寧宮。

  年幼的帝王總是會助長臣子一些不該出現的貪念,佳瑩仍舊留著的那幾位年老色衰的老男人也有了用武之處,一個個為了自家兒子摩拳擦,很快就平定了那些在他們看來不值一提的亂象。

  佳瑩冷眼瞧著胤禟的走神和相較與情濃時的敷衍,一碗碗相剋的濃湯佳肴悄無聲息的送他去和胤禛相會。

  雖然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羽翼下,但佳瑩也不是只會吃喝玩樂的傻子,用男人的權錢勢養自己的人,這活兒她熟練的很。

  胤禟後是胤䄉,表哥雖然是親人,但不能全心全意為她所用的男人,今後說不得還會惦念兩句她的壞話,實在沒必要存在。

  至於表哥,鈕鈷祿府還有對她愛而不得的阿爾松阿,白月光雖然沒有死,但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始終擁有不降級的殺傷力。鈕鈷祿氏,仍舊是佳瑩的底氣和靠山。

  胤礽不是佳瑩動手,他和胤禔的年歲漸長到了時候而已。

  

  雖然老男人不如小鮮肉合口,但老男人對自己的內心和需求更為清晰,他們分的清一時的貪圖美色和心動的區別。

  理親王府交到了弘皙手上,雖然底下的那些兒子加起來也不如自己一個好用,但胤礽有信心他們的忠心。

  胤禔也是如此,離世前安排好了兒子們的去處,跟著弘晏,最起碼是自己教出來的孩子,不至於像他阿瑪一樣,卸磨殺驢沒有心肝。

  佳瑩也沒想到,陪自己最長的人,居然是胤禩。

  八福晉的身子前些年就不大好了,他又子嗣稀少,府中實在沒什麼可惦記的,便日日往宮裡跑。

  弘晏對此沒什麼意見,只要他額娘開心,其餘的都是小節。

  至於自己的親爹,康熙走的時候給他留了話,弘晏心裡清楚的很。

  眼瞧著身邊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佳瑩也見證了後宮新一輪的宮斗,索嬤嬤和關嬤嬤也走了,彎綠柳綠幾個也只有珍珠和翡翠還在身邊伺候。

  佳瑩想了想,把珍珠留給了弘晏,翡翠留給了永璨,皇后的長子。

  沒有了跟著自己久的老人,佳瑩收走了一小部分帳本和金銀玉器,和弘晏告別後,轉眼就到了地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面前這位虛影已經幾近透明,但她的精神狀態實在叫人擔憂。

  池煙不是怕她變厲鬼,這地府里能變厲鬼的屈指可數,主要是怕她沒有那個精神狀態給自己留一個好評。

  還好,李金桂很滿意絕色美人的一生,尤其是胤禟和胤䄉死在池煙手裡的時候。

  當初這局雖然是胤禩拍板定下,但執行的人卻是胤禟和胤䄉,兩人不僅在行宮挑挑揀揀,還當著她的面嘲諷她的容貌。

  池煙搖了搖頭,回到家裡打算休個小長假,畢竟上頭的日曆快到五一了,他們鬼鬼也要放假了。

  在熬夜造不成任何危害的時候,玩手機簡直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情。

  地府的網絡不僅有上頭的所有信號,甚至下來的鬼鬼再就業,更是五花八門的熱鬧。

  並且,這裡沒有超管沒有監察,擦邊的男媽媽和女菩薩叫鬼目不暇接。


  池煙沉迷於海棠區的快樂沒有注意日子,誰能想到呢,一轉眼假期就如過眼雲煙一般,抓都抓不住。

  嚕嚕的小臉是池煙最後的倔強,雖然她的班相較於上頭的牛馬回報率高出百分之一千,但班這個東西,必須嚕嚕著臉上才有儀式感。

  專屬的格子間已經等候了一個鬼鬼,那是一個曼妙的身影,臉卻是模糊。

  「大人好,我是甘氏,無名的雍親王府格格。」

  存在於小世界卻不曾被賦予完整人生經歷的角色都會有怨氣,甘氏也是如此。

  池煙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按照流程詢問:「甘格格,你有什麼要求嗎?」

  甘氏低著頭,語氣仍舊是溫溫柔柔的,但卻無端端帶了尖利和扭曲。

  「我死於陪葬。」

  池煙猛地抬頭,這種版本她自然也是聽說過的,只是沒想到聽到當事人這樣說,沒有心臟的胸腔都跟著震動了兩下。

  甘氏卻很平靜,近乎麻木的平靜。

  「我的好妹妹苗氏小產後,王爺不許府醫來看,也不許我們出去抓藥,說是驚了福晉的胎。後來,苗妹妹就這麼死了。

  我不甘心,那福晉若果真仁善,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苗妹妹血盡而亡?她真的被驚了胎嗎?明明苗妹妹只是說了一句福晉和妾室爭寵,如何就讓她能抱著肚子喊上兩三日。

  正院雖然疏漏不多,但我也不是吃素的,證據,證人我都有了,可惜送不出去,被關在了院子裡。

  我等啊等,我不怕日復一日的看不到希望,只怕我去了,沒人為苗妹妹平冤。

  可惜,我沒有等來開院門,只等來了福晉難產離世。當晚,我就被蘇培盛送走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福晉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甘氏說著,笑出了聲。

  「大約是那位側福晉做的,她看福晉的眼神陰惻惻的,也只有王爺才會以為她們烏拉那拉氏姐妹情深了。

  只是這位側福晉運道輪到了她頭上,這個烏拉那拉氏倒了,宮裡的德妃自然要扶持她這個烏拉那拉氏。

  但嫡福晉死的慘,王爺那樣的痴情種自然要遷怒旁人,而我,就是這個倒霉蛋了。」

  池煙很佩服也很欣賞甘氏,她聰慧心性也穩當,只是輸給了他們人多,勢力也更重罷了。

  「我的要求不多,人命官司的本錢我沒有,只希望那兩位烏拉那拉氏纏綿病榻漚臭一生,至於王爺,他這樣會遷怒,我希望他一輩子都被別人遷怒,說不清解不明,心肝鬱結一生不得安穩。」

  要求既合理又簡單,池煙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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