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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 章 敦親王福晉19

2026-09-01 06:08:02 作者: 舟舟愛喝粥

  胤禩和胤禟的動作很快,畢竟兩人自皇上登基以來迫於兩位哥哥的威脅,一直畏縮著手腳還算安分,雖然不至於恢復從前那門庭熱絡的風光,但也並沒有被圈禁著桎梏住行動。

  如此大事,怎麼能少的了樂子人胤䄉,他只是沒有精神,又不是睡死了過去,這樣的盛況,便是在夢裡都止不住笑出聲,更何況現實馬上就要過一過痛罵皇上的癮。

  為了讓自己也參與進這樣光宗耀祖的喜事中,胤䄉堅持著讓太醫給他吊了一口仙氣,被親愛的九哥推著,坐到了金鑾殿上。

  「皇上,臣,有事啟奏。」

  作為奪嫡失敗的一方,胤禩曾經的好人緣雖然跑的快,但恢復的也比皇上預想中的好的多。

  今日猛然見到昔日的老對手,沒有想像中的頹廢落魄,反而更添了儒雅清俊,歲月的侵蝕和先帝的陰毒好似是胤禩的成長養料,讓他逆風中屹立不倒。

  皇上的眼神裡帶著警惕,卻又不能在金鑾殿上直接堵了胤禩的嘴,只好佯裝不在意的同意,實則從發梢到腳趾尖都繃緊了,生怕聽到一丁點不愛聽的言語。

  「自皇上登基以來,外頭得位不正的流言比比皆是,如今市井更是刻畫的有理有據,百姓不安,朝臣心疑,長此以往,國家動盪邊關難守,其乃國之大事。為安根本,請皇上正視流言,出具先帝遺旨,以證清白。」

  大多和胤礽胤禔聯繫過的官員雖然稍有震驚,但也是在胤禩如此硬氣的這一面過於稀奇,至於底下那些本就不算重要的人,只恨自己沒有多長出兩隻手來,能堵一堵不肯自己關上的耳朵。

  皇上在上頭陰沉沉的掃視了一圈自己的朝臣,有胸有成竹的,有震驚不安的,還有面無表情不知道在算計什麼的。

  他冷哼了一聲,對於胤禩的突然發難深感疑惑。

  胤禩的為人他不說完全了解,但這麼多年的對手,也對彼此的行事心性掌握大半。

  從一個畏畏縮縮只敢討好拉攏大臣的賢王,到如今敢當堂對峙他這個皇帝的出頭鳥,背後若是沒有人撐腰,皇上是不信的。

  可他又過於自信,也可能是礙於某些神秘力量根本沒有想起來從前頭上的那兩座大山,直到現在,皇上也沒有弄明白,胤禩的底氣從何而來。

  「朕在先帝床榻前受命,何人敢質疑朕的皇位。」

  這話雖然也沒說錯,先帝臨終前確實指了胤禛為繼承人。

  

  但是當年為了確保自己的地位塵埃落定,胤禛私自攔下了所有兄弟床前盡孝,尤其是先帝一直惦記著的二哥,更是連消息都沒有放進去。

  至於那些朝臣,唯獨和自己較為親密的張廷玉等人在側,可偏偏是漢軍旗,在這個滿清當道的朝堂,根本毫無作證的信譽力。

  「何人質疑?本王就質疑了,皇上以為如何呢?當初先帝病重,皇上攔著本王等兄弟許久不曾靠近暢春園一步,誰知道先帝到底是病逝,還是被皇上您...害死的啊。」

  胤䄉拖著病懨懨的身子,語氣軟綿無力,但說的話卻鋒利的像刀子,扎的皇上心裡頭不痛快,又無從反駁。

  當初老十支持老八,他自然不能讓老十靠近,誰知道這個小子還有什麼花言巧語等著給先帝的耳根子灌迷魂湯。

  畢竟先帝病重後,心性遠不及從前那般堅定威嚴,分明是囊中之物,胤禛絕不會放過任何一丁點威脅。

  「朕看在你病著,並不願意與你計較,然而國本不可妄言,貶敦親王為貝勒,於家中反省。」

  皇上雖然氣急,但也深知自己不能陷入自證的陷阱中去。畢竟他只是過於小心留下了些許談資而已,並非真正的得位不正。

  「皇上這是心虛了?還是一丁點實話都聽不得?自皇上登基後,這朝堂上的滿軍旗的大臣何時得過中用,相反,漢軍旗卻蒸蒸日上,除卻自先帝時就和皇上親近的張廷玉等人,還有在西北打仗的年羹堯。

  咱們滿人馬背上打的天下,皇上竟連一個武將都不信任,反而把軍權交於一個漢人手中,是皇上想要顛覆這個朝堂,還是無滿軍旗皇帝該有的魄力,皇上可要給臣一個解釋?」

  胤禟緊隨兄弟之後,言語犀利中帶著不可反駁的條理,讓張廷玉等人的嘴張又張不開,只能默默的在心裡支持皇上。

  畢竟這一朝得利的確實是他們漢人官員,此時不管說什麼,都有些小人得志之嫌。

  「朕記得,當年你的好八哥總是嚷嚷著滿漢一體,怎麼?如今成為敗寇,便不作數了?」


  胤禩笑了起來,他生的本就溫潤,年歲漸長後,更是把這股裝了半輩子的氣質刻在了骨子裡。

  「從前臣也沒發現,皇上這樣會避重就輕。若是當初皇上有現在的一半口才,也不至於和臣斗的有來有往,最後在先帝無人可用之時趁虛而入了。」

  先帝晚年的魔怔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個時候對於胤禩的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臣自然是說過滿漢一體,只是滿漢滿漢,自然是先滿後漢,皇上如今本末倒置,卻要責怪臣先前之言,實在不是明君所為啊。」

  朝堂上的混亂雖不算重,但也陸陸續續攪和了皇上十幾日的安寧,再加上後宮中甄嬛為了博一個特殊的地位,諫言皇上接了敦貝勒的女兒昭華進宮,可以送到皇后身邊養著。

  「就擬恭定二字,也好時常警示著敦貝勒,恭敬,安定。」

  雖然劇情轉了一個大彎,但甄嬛的餿主意卻仍舊有了出口。

  韞歡在幕後津津有味的看戲,可不是為了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叫他們這些魑魅魍魎糟蹋的。

  「一個小小的貴人,竟也敢對朝政指手畫腳了,甚至還要以貝勒之女作為人質,實在下作又卑賤。」

  胤礽和胤禔也沒想到,他們即便沒有高看一眼老四的底線,還是被突如其來的伎倆打的措手不及。

  「敢用我的女兒做筏子,想來她甄氏也做好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準備了。」

  雖然二人也不算無緣無故,先前的除夕宴也不過是甄嬛刻意出風頭在先,才被胤䄉捎帶手的納入攻擊範圍。

  如今卻能想出這樣不要臉皮的法子,也難為她事事裝成高潔出塵的模樣了。

  「既如此,咱們倒也不必走那些文縐縐的過場了,直接上吧。」

  胤䄉雖然病著,但也是個有心氣兒的病秧子。

  那宮裡的賤婢都打到他頭上了,自然不可退。

  「正好,這不就師出有名了?」

  胤礽冷笑一聲,他本沒有對女眷下手的習慣,畢竟大男人折磨女人,實在有些跌份。

  但甄氏是真的戳到他的心尖尖了,不得不滿足有人愛作死的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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