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嗎?」
薄尋目光誠摯。
尹歡無語至極。
他是不是傻!
她隨口說說而已。
「到底改不改啊?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咯。」薄尋可不想在這點小事上和她計較。
大事是夫妻生活!
這些都可以由著尹歡。
「要不叫尋歡別墅?尋歡樂園,尋歡作樂?」
薄尋下了車,快速的繞過車尾,想迎接她下車,再抱她進去。
薄尋動作飛快,但同一側的司機陳睿比他更快的下車,打開車門,「大小姐,歡迎回來。」
薄尋黑著臉,一抱起尹歡就興奮起來,「老婆!我們回家了!」
小夫妻倆的身後,陳睿上車之後目光陰惻惻的。
尹歡累了,薄尋將她抱上樓。
倆人的婚房,婚床還是結婚了十天之後第一次進。
就連婚床上鋪的早生貴子都沒有動過。
薄尋放下尹歡,豪氣的將被子拽起來,將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掃落到地上。
紅色,尹歡看著就有種熱的感覺。
她坐在了沙發上,漂亮的眸子環顧新家,「囍」字貼的也太多了。
什麼時候能撕掉?
「之前車裡就犯困了,不睡覺嗎?」薄尋蹲到她面前,「婚床啊!」
「等會兒。」
尹歡話音剛落,端著西瓜汁的鄭筱進來,「小姐小姐!你的西瓜汁!」
尹歡含著吸管喝著西瓜汁,視線與薄尋對視。
他這是什麼眼神?
他也想喝嗎?
讓他的傭人給她準備啊!
尹歡沒喝完,還剩下三分之一,遞給了薄尋。
薄尋也不嫌棄,一口乾了。
沙發上到床邊也就幾步路,薄尋都不讓她走,單手就將她抱起。
又來這種抱姿。
他真的好喜歡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體力。
尹歡躺在床上,眼睛還沒閉,就看見薄尋開始脫衣服。
「停!」
薄尋修長的手指落在襯衣紐扣上,下頜輕挑,「理由。」
「你不工作嗎?」
「我不需要休息嗎?」薄尋反問,「我是人,不是機器。」
工作哪有陪老婆休息重要?
薄尋躺下來,尹歡就往旁邊挪。
薄尋神色一暗,沒有像之前那樣追上去黏著她,抱著她,而是就這麼側頭看著她的纖薄的後背。
結婚了,好像才是第一步。
十幾歲的尹歡再和時絮聊天的時說過她的理想型,溫潤如玉,斯文爾雅,白皙乾淨。
她那時候暗戀的陸森檀就是那樣溫潤的人,清清俊俊,帶著和風細雨般的笑容。
暗戀過又怎麼樣!
那個男人還是選擇了離開尹歡。
只有他,一直在尹歡身邊。
薄尋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悄悄挪過去。
尹歡已經睡著了,呼吸清淺,睡顏安謐的像靜靜開放的白玫瑰。
薄尋小心翼翼的將她散落在胸前的頭髮一縷一縷的撩到耳後,露出白皙的肩和一點兒後頸。
他湊過去親,幾個吻落在她的香肩,確認尹歡沒有醒來的跡象,動作大膽了起來。
香肩,後頸,手臂,後背,都沒能逃過他的唇。
仿佛這樣就能給尹歡打上標記。
尹歡這一覺睡了許久,醒來時已經天色黑了。
入目所及的環境太陌生,那些紅色的「囍」字刺眼,紅兒的床單也讓她十分不喜。
尹歡下床之後,就讓鄭筱來換了床單被套。
尹歡慵懶優雅下了樓,「薄尋呢?」
「小姐,姑爺他出去應酬了。」余果笑著回答。
「小姐你剛醒就關心姑爺,心裡是不是已經有他了。」
尹歡翻了個大白眼,「隨口問問而已,他不在更好,你在胡說八道,你就給我回去!」
「不嘛!我就喜歡待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余果乖巧甜美的笑著。
小姐這樣漂亮的大美人兒,看著她就心情好。
薄尋雖然去外面應酬,但是他九點半就回家了。
尹歡和她帶來的兩個傭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薄尋掃了眼綜藝節目,裡面那些人哈哈哈的笑著,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感覺蠢兮兮的。
薄尋走過去,鄭筱和余果十分默契的換到另一張沙發上。
薄尋挨著尹歡坐下。
剛坐下,一直白皙的藕臂伸過來,撐著他的胸膛,「洗完澡再來挨我,你身上很臭啊。」
「臭嗎?」
薄尋聞了一下,是有一點菸酒味。
大小姐真是難伺候!
挨一下都要洗了澡才行。
尹歡盯著電視,嘴角上揚,「臭~」
薄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抱住,「傳給你!嫌我臭,我們一起臭!你現在也是臭烘烘的。」
「薄尋——」
尹歡生氣了。
薄尋賤兮兮的去貼她的臉頰,「我們是夫妻啊,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大不了我抱你去洗澡,我親自給你洗,給你洗白白!」
好期待啊。
好想給寶貝歡歡洗澡,可以恣意的摸遍她的全身,在她的身上打上白色泡沫,盡情揉捏。
「誰稀罕你給我洗啊!薄尋你真是一天不犯賤就渾身難受是嗎?我已經洗過澡了,你瞎嗎?」尹歡一巴掌拍過去,「滾開!」
本來生理期就不能動怒,容易引起血崩。
可是薄尋這個賤人!
啊啊啊啊!
她洗了澡的!
那邊的鄭筱余果見狀,悄悄的離開了。
大廳里只剩下倆人。
薄尋更加大膽,將她抱在腿上坐著。
尹歡沒好氣的盯著他,輕輕的在他臉上拍了幾下,「說,是不是喝多了?」
「沒呢!」
「沒?沒有喝多,連我有沒有洗過澡都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尹歡質問。
薄尋笑了,她這倒有點兒新婚妻子的自覺。
知道管老公了。
「就是想挨著你。」薄尋賤兮兮壞笑,「都結婚十天了。」
「所以呢?新婚夜睡過去的又不是我。」尹歡白嫩的小手摸著他的衣領,「薄尋,你記住,是你讓我沒有新婚夜可以過。」
「新婚夜當天沒有過,但是我可以讓你以後天天過!」
「呵,別說大話。」尹歡冷哼,漂亮的眼睛露出不屑。
「我真的很想證明自己!你他喵的總懷疑老子不行!我憑什麼不行!是你現在生理期!生理期過後我們走著瞧!」
尹歡淡笑,「還能走呀,那說明也就那樣嘛。」
薄尋氣炸了!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