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出了辦公室。
跟著李工來到一扇鐵門前，旁邊是密碼鎖，李工按了幾下，鐵門咔噠一聲彈開。
往裡走，推開一扇門，裡面擺著好幾台國產計算機，機櫃兩米多高，面板上密密麻麻閃爍著紅色指示燈。
技術員看見李工，全都停下手中動作。
「你們都過來。」李工大手一揮，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大家把手裡事情都停一下，今天必須全力以赴，把這套計算框架模型搭建完成，把數據跑通。」
說完，走到旁邊的黑板上，把稿紙上的內容謄抄下來。
實驗室里立刻變得忙碌，技術員各司其職，計算機開始高速運轉。
李工和兩個教授，站在操作台前，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上午十點，到下午六點，三人都沒離開過。
飯也沒顧得上吃。
直到深夜十一點的時候，第一輪模擬終於跑完了。
屏幕上數據定格，技術員看了好一會兒，確認無誤後，才匯報導。
「李工，數據全部穩定，誤差百分之零點零三，加密強度超過標準四倍，抗干擾能力提升百分之四十。」
「成了！！」王教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顫抖，「老李，我們成了！」
夏教授也激動得說不出話，臉上笑容難以掩飾。
李工用力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隨即，他很快冷靜下來。
「別高興得太早，模擬是模擬，把數據寫入設備才是關鍵。」
說完，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接通了。
「我是研究院老李，麻煩讓總參四部通訊科，現在送一台問題設備過來，要那種在特殊環境下，有通訊中斷老毛病的機型。現在就要。」
電話那頭頓了頓「李工，要設備需要打申請，現在太晚了，最快也得明天早上送過來。」
李工當場氣炸，對著電話那頭吼道「研究院這邊有突破，我現在就需要真機驗證，你告訴他們，這是最高優先級，必須連夜送過來。」
說完，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凌晨兩點，總參四部的車到了，通訊機終於抬進了實驗室。
........
深夜沈家。
沈遠征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柳如蘭沒睡，一直在房間等他。
「老沈，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柳如蘭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
「軍區臨時有個緊急會議，開了一天累死了。」沈遠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怎麼每個月都要開幾次緊急會議，你都是副師長了，還這麼辛苦。」柳如蘭沒好氣地說道。
「作為軍人家屬，軍區的事少打聽。你懂什麼，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忙碌，要是我每天下班就閒在家裡，可不是好事。」
柳如蘭癟癟嘴，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老沈，今天我跟明珠談過了，她對陸家這門親事很有興趣，聽說你幫他找的是空軍軍官，心裡還高興呢。」
「哦？那這是好事兒，回頭我聯繫一下陸北川，問他什麼時候回京，然後安排兩家孩子見一見。」
柳如蘭笑著點頭，接著說道「今天我還跟明珠去看了明江，他恢復得不錯，臉色也好了許多。」
「那小護士手腳勤快，把明江照顧得挺好，婷婷每天都會去看明江，兩人好像感情還不錯。」
「嗯，這幾天辛苦你了，我們這個家總算走上了正軌。過兩天再家裡擺兩桌，請人來吃頓飯，讓他們看看我們是怎麼對沈晚秋的，走個過場，堵上那些人嘴。」
沈遠征說完，就脫掉上衣和褲子，打開衣櫃開始翻找睡衣。
柳如蘭站在旁邊看著。
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腰背，再滑到結實的雙腿。
想起自己今天給女兒說的那些話，她柳如蘭確實嫁了個極品好男人。
四十多歲了，身材一點都沒走樣，還是那樣挺拔、硬朗、充滿了力量感。
她突然想起當年剛結婚的那個時候，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心口就有些發熱。
「我去洗個澡。」沈遠征轉過身，露出結實的胸膛。
柳如蘭老臉一紅，轉身上了床。
等人進了浴室，她趕緊翻身下床，把衣櫃裡那件，酒紅色吊帶睡裙找了出來。
換上後，對著鏡子看了看，吊帶細細地掛在肩頭上，胸前若隱若現，腰還在，就小肚子有些突出。
不過沒事，穿上這睡衣根本看不到。
又拿出香膏抹在脖子上，滿意地點點頭，鑽進了被窩。
這件吊帶睡裙，還是沈遠征托人從港城買來送給她的。
別看這男人平時大大咧咧，她衣櫃裡好多衣服，都是沈遠征托人從滬市和港城買來送給她的。
想到這兒，柳如蘭心裡泛起甜蜜，起身把屋裡燈關掉，只留了床頭的小檯燈。
沈遠征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愣了愣，怎麼這麼黑？
看著床上側躺的人，以為妻子已經睡著了。
他沒多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抬手關掉最後一點亮光。
剛躺下，一隻手就摸了上來，沈遠征全身緊繃，嚇得差點翻身而起。
一把抓住柳如蘭的手，「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有些累了，早些睡吧。」
柳如蘭豈會善罷甘休，掙脫手腕繼續往下。
「如蘭，我今天真的很累，恐怕不行....」沈遠征想去開燈，手被柳如蘭拉了回來。
另一隻手，熟門熟路開始不老實。
「累了？那這是什麼反應？累了你就躺著別動，我來....」
沈遠征滿身抗拒「我明天還要早起......」
「少廢話，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跑五公里回來，還把我折騰個半死。」
「那是以前，現在咱們都四十多歲了，孩子都這麼大了....」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柳如蘭翻身而上......
...........
沈遠征被騎了一小時，一聲悶哼，結束了戰鬥。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聽著身邊熟睡的人傳來鼾聲，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了雙眼。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果然名不虛傳。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前有狼，後有虎。
不行。
明天得讓張嬸給他單獨燉一隻雞。
不補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