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愛吃微涼老師做的紅燒肉。我家裡人居然說,我太胖了,怕我身體不健康不讓我吃,天爺啊!我才一百二十斤,怎麼看都不胖。」
「就是,憑啥他們認為危險的就不讓我們做,咱們也有無限可能!」
「以前去海邊,我都是坐在遊輪里,看著哨夫們在水裡游來游去。現在想想挺沒意思的,活了這麼多年,居然沒下海玩過水。」
「雖然我級別不高,可我也想成為微涼老師這樣的人。」
半響,前排有位小嚮導弱弱的提問:「微涼老師,那我們該怎麼做呀?」
鹿微涼瞭然一笑,她就知道這些小嚮導會這樣問。
她站定在講台上,聲音清亮,擲地有聲:
「自強的第一課——吹飽吃好,不許身材焦慮!鍛鍊身體,掌握生活的自由!」
說完,她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夜湛藍應聲而入,身後跟著幾位身形挺拔的哨兵。
幾人步調一致,抬著幾架嶄新的健身器材走上前來,依次擺放在教室最前方。
鹿微涼走下講台,隨手抄起一隻兩斤的槓鈴,在手裡掂了掂。
「剛剛有位同學說,市面上的健身器材對嚮導不友好,太重、太硬、根本不適合我們的身體狀態。」
「所以半個月前,我特意定製了一批專供嚮導使用的器材。材料用的是最輕便的合金,配重也比哨兵款低得多,絕對安全。」
她抬眼看向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笑著招手:「有哪位嚮導願意上來,替大家試一試?」
嚮導們躍躍欲試都想上午試試,後排那幾位想上台,可通道兩側都是人,根本出不去,只能把機會讓給最前面的幾位嚮導。
鹿微涼目光掃過台下,特意挑了三位不同等級的嚮導——一位F級,一位A級,一位S級。
那名F級的嚮導叫劉薇薇,身形格外瘦削,站在那兒像一陣風就能吹倒。嘴唇是那種氣血不足的淡粉色,臉頰膚色也暗淡發灰,整個人透著一股虛弱的灰敗感。
而那位A級的嚮導,乍看之下氣色似乎好些,可細看就能發現不對勁了。
手臂微微浮腫,指節有些虛胖,那是長期精神過載、身體代償失調的典型表現。只是症狀不明顯,大多數人看不出來。
鹿微涼從光腦里取出三顆焦糖味的太妃糖,親手撥開,依次餵進三位嚮導嘴裡。
這可給小女孩們嫉妒壞了,她們也想要月鹿女爵親自餵糖吃。
小嚮導們起鬨。
「我們也要!」
「就是,我們也要姐姐親自喂!」
前排一位漂亮的小嚮導更大膽,直接張開小嘴,等著投餵:「姐姐,啊啊啊!我也要吃糖!」
鹿微涼寵溺一笑,只能走過去餵給她一顆,她解釋道:「今天帶的不多,下次我多做一點,讓你們人手都有好嗎?」
嚮導們顯然不吃這一套,個個撅著嘴巴就想被投餵。
她推了推眼鏡,嚴肅道:「好了,先不要鬧了,我們請三位嚮導戴上監測設備,體驗一下這些器材。」
三位嚮導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態,劉薇薇級別最低,所以選了最簡單的器械,單手啞鈴,配重更是最低的0.5千克。
趙娜是A級,她偶爾和朋友去山上看日出,便選了樓梯機。
錢多多則直奔跑步機,她級別最高,體能算是嚮導中比較好的存在,她想挑戰一下。
三人熱身結束便開始行動。
很快,劉薇薇舉了四次槓鈴就已經體力不支,鹿微涼觀察了一下,發現她馱著背,姿態不好,發力位置也不對。
她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一字一句地教她怎麼擺正姿勢,發力,語氣極盡溫柔:「薇薇別緊張,你是見過的最有韌性的嚮導了,抬頭挺胸,跟著我的發力方向調整,調整好呼吸節奏。」
「來,吸~」
劉薇薇小臉泛紅,她是級別最低的嚮導,實話來說,其實沒比普通人好上多少,這樣溫柔的鼓勵,還是她第一次聽見。
「來,呼~」
「對了就是這樣,薇薇你真的很棒,現在,我們用最標準的姿勢,再做一組好嗎?別擔心,我一直在你身後,加油!」
劉薇薇調整呼吸,跟隨著鹿微涼的指示做。
奇怪的是,這次居然沒剛才那麼累了,而且胳膊酸酸的,感覺還挺好玩。
「你感覺怎麼樣?」
身後詢問的聲音響起,劉薇薇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很不可思議,好像也沒有那麼累,身體很舒服,還挺爽!而且......」她不好意思地壓低聲音:「姐姐這樣鼓勵我,多提起一次,讓我很有成就感!」
嚮導們不可置信地盯著劉薇薇看,累可以理解,舒服和爽是怎麼回事?
明明看著就是胳膊簡單動一動啊?
鹿微涼示意劉薇薇歇一會兒,她又看向趙娜,見她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拿出手帕,悉心幫忙擦拭。
看了一眼她的監測數據,心跳高一點。
「娜娜你感覺怎麼樣?心跳有點快,阻力調小一點,用腰部肌肉帶動胯部運動,把自己想像成一條剛上岸的水蛇,把屁股扭出去。有喜歡的哨兵嗎?告訴我叫什麼名字!」
趙娜小臉一紅:「帕......帕尼尼.....」
屏幕外,看直播的女爵二兒子,激動得差點沒撅過。
這可是現場直播啊,他是個十八線演員,本來最近接就接不到戲,馬上快查無此人了,這不是白白給他送熱度嘛!
可沒想到,下一秒,鹿微涼居然語出驚人。
「來娜娜,想像一下,台階盡頭,帕尼尼正赤裸著上半身等你,你該怎麼做!」
「沖,沖!」
趙娜一股一鼓作氣怒上二十層台階:「沖!尼尼等我!」
屏幕外邊,帕尼尼渾身一僵,緊了緊那件襯衫:「鹿女爵這狐狸也太......太糙了!」
帕蕾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見自己兒子瘦的跟只刀螂似的,不好好近進軍區做軍人,非去當演員,打扮的花枝招展,簡直就是沒正事。
「糙什麼糙,愛看不看,不愛看給我滾那屋去!」
帕尼尼瞥瞥嘴,靜靜等待妹妹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