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半天不上不下的。
「別摸了。」
祁臨一把抓住陸商泠的手腕,將她那只在他腹肌上亂來的手,從衣服底下拽了出來。
隨即,祁臨偏過頭,目光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夜色。
看他生氣,陸商泠含笑著朝祁臨湊近了些,手又不老實地伸了進去。
「幹嘛呀小麒麟?」
祁臨呼吸一滯,隱在暗處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
隔著衣料,祁臨按住陸商泠的手,嗓音發緊:「吃我豆腐吃上癮了是吧?」
「兄弟嘛,你給我摸摸怎麼了?」
祁臨被她這理直氣壯的口吻氣笑了。
「我還生著氣呢!你吃我豆腐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陸商泠眨了眨眼,手得寸進尺地往上移了移,然後輕輕一捏。
祁臨輕吸了口氣,一雙眼睛死死鎖著陸商泠。
「我真是欠你的。」
「那可不,我可是你爹。」
陸商泠身體往上一撐,翻身跨坐在祁臨腿上,雙手攀上祁臨的肩。
祁臨呼吸一頓,動作比意識先快一步,雙手穩穩扶住陸商泠柔軟的腰肢,生怕她磕碰到。
直到陸商泠的重量全壓在他腿上,徹底坐穩後,祁臨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陸商泠身上穿的褲子實在太短。
短到她那兩條白皙細滑的腿,此刻正赤裸親密地貼在他腿側。
偏偏車后座的空間逼仄得無處可避,讓所有的感知都一清二楚。
陸商泠腿間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路燒至祁臨的小腹。
祁臨喉嚨發乾,掌心既不敢收緊,又捨不得鬆開,整個人仿佛被架在火里。
「重死了。」祁臨垂下視線,聲音發啞。
「重?」陸商泠輕笑,「我看你是爽死了。」
祁臨哪敢承認,他輕哼一聲:「你要再近一點,我才爽死了。」
「你以為我不敢?」陸商泠身體動了動,又挪近了些。
兩人的距離再次縮減,近到彼此的鼻尖都險些碰上。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潮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竄,黏稠曖昧地撞在一起。
祁臨頃刻間起了反應。
「還真是讓你這狗東西爽到了。」
陸商泠忍不住笑他,一雙漂亮的瞳仁黑亮分明,就像浸在清水裡的墨玉。
祁臨咬著牙,輕拍了下陸商泠的臀部,「你別亂動。」
「少爺現在不難過了?」陸商泠高高挑著眉。
哪壺不開提哪壺。
祁臨還沒散盡的鬱悶又聚了起來,他側過頭不再看陸商泠,難得有不想理她的時候。
陸商泠接著取笑:「想要我哄你就說點好聽話嘛,耍什么小性子?」
「胡扯,誰要你哄了?」祁臨嘴硬道。
「那你全身上下都ing著吧」說著,陸商泠就要起身下去。
祁臨連忙摟緊陸商泠,將她牢牢地扣在自己懷中。
「你少趕我。」祁臨下巴抵在陸商泠頭頂,嗓音悶悶的,仿佛鬧著彆扭。
陸商泠才不認,「我怎麼趕你了?」
祁臨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老把我往阮映萱那趕。」
「我才沒有。」陸商泠更不可能承認了。
祁臨氣性又上來了,誓要和陸商泠掰扯一下。
「你就有,非要我送她,還為了她掛我電話。」
「不是,我那不都是為了你嗎?你小青梅第一次來,哪有你這麼照顧人的,你也太直男了。」
祁臨青筋直跳:「都說了不是小青梅。」
「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我是你兄弟,又不會吃她的醋。」
實在是掰扯不清,祁臨只能說:「祖宗,你閉嘴吧。」
「就不!」陸商泠故意喊著,「小青梅小青梅小青梅……」
「……」祁臨閉上了自己的嘴。
見狀,陸商泠也不逗他了,隨意地拍了拍他:「好了小麒麟,不氣哈。」
「……就你敢把我當狗哄。」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狗兒子的份上,我都懶得理你。」
祁臨被捋順了毛,就開始插科打諢,「我才是你爸爸。」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做什麼春夢?和你嗎?」
陸商泠氣笑:「你占我便宜還占上癮了是吧?」
「那咋了?都是兄弟。」祁臨翹起唇角,「你剛不還吃我豆腐嗎?現在讓我蹭蹭咋了?」
「你少發情。」陸商泠給他一拳。
祁臨吃痛,悶聲笑著:「你真的,凶死了。」
「受著。」
「受著呢。」
等到車子停下來後,陸商泠才發現回的是祁臨的私人別墅。
「怎麼把我送這來了?」
「太晚了,懶得讓趙叔來回跑,直接在我這睡一晚唄,平時又沒少睡。」
「行吧。」
祁臨聽她這勉為其難的口吻,氣樂了。
「怎麼還委屈你了?我可是特地把最好的房間讓給你一個人住了,我自己睡得都沒你好,你就知足吧。」
「兒子孝敬父親,這不應該的?」
「滾蛋。」
祁臨大步向前,走出幾步後,發現陸商泠沒跟上來,剛要往回看,一陣腳步聲便從後面撲來。
緊接著背上一沉,陸商泠重重地跳了上來,雙腿盤著他的腰,手臂也環了上來。
「又懶。」祁臨立刻托住她,嘴上抱怨著,語氣里卻滿是縱容和習以為常。
「小麒麟,駕~」
「真是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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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阮映萱從睡夢中醒來時,發現遠在外地的閨蜜回了她消息。
【茉茉:昨晚睡了,今早才看到你發的消息,昨晚和他出去玩怎麼樣?】
阮映萱先回了消息,問對方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
確認方便後,阮映萱才撥通電話,「茉茉。」
「怎麼沒精打采的,昨晚發生了什麼?」
阮映萱言簡意賅地把昨晚的事情複述一遍後,猶豫了須臾,不太確定地說道:「我覺得……祁臨和他的那個兄弟,關係很不一般。」
「聽你這麼說,他們這樣確實太親密了。」茉茉又問,「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還要追嗎?」
阮映萱被這話問得沉默了下來。
正常來說,明知道祁臨身邊有一個關係很親密的女生,她應該早早跑路才對。
可是,阮映萱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她是為了祁臨才回國讀書的,她不甘心讓自己的感情就這麼不清不白地結束。
「茉茉,我想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