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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貴族學院:會長的小狗(2)

2026-10-07 15:50:23 作者: 何包滿滿

  「怎麼,你還不服氣?」

  「你去打聽打聽,整個聖蘭因學院,不管男的女的,誰不想給我們泠姐當狗?」

  上官悠然掀起唇,似笑非笑地嘲諷。

  項暖當然知道。

  聖蘭因貴族學院作為全帝國最好的大學,這裡有著最好的資源和師資力量,是專為貴族繼承人設立的頂尖學府,一個用財富和權力說話的頂級名利場。

  在這裡,學生不看成績,只按家世財富和家族地位劃分等級,入學第一天就會被安排好固定的社交圈層,按等級劃分享受校內的資源。

  在這裡,學生會統治一切,權力凌駕於老師和校長之上,是這所學院裡真正說一不二的存在。

  而站在權力頂層的核心成員,便是掌控著全帝國經濟與資源命脈的四大財閥世家繼承人:陸商泠、瞿芷汀、慕容嫵、上官悠然。

  四人中由陸商泠擔任學生會會長一職,其他三人擔任副會長,權力高度集中。

  表面上四人平起平坐,實際上站在階級金字塔最頂端的只有陸商泠一人。

  作為第一財閥世家的唯一繼承人,聖蘭因的一切皆由陸商泠一個人說了算,學生會的副會長和部長都只是執行者。

  陸商泠甚至還擁有一個只聽命於她的特別行動組,權力大到能影響貴族學生們的繼承權。

  可以說,她是真正的女王。

  趨之若騖想給她當狗的人確實多到數不勝數。

  可項暖心裡雖然清楚,但還是憤恨難平。

  在她看來,時見聲是不一樣的存在。

  兩人同樣憑藉優異的成績被特招進來,他不僅僅是她的鄰家哥哥,也是這所浮華喧囂的貴族學院裡,天然的,最堅不可摧的同盟。

  特招生是窮,可特招生也是人!

  她陸商泠身世背景再厲害,也不能平白無故地強迫普通學生!

  她作為學生會會長,不應該更要做好表率嗎?!

  項暖發誓,她一定要給時見聲討回公道!

  這麼想著,項暖懶得再浪費口舌與這三人爭執。

  她移到旁邊,想要去按門鈴,結果找了半天才找到完美融進裝飾里的可視門鈴,被三人好一頓笑話。

  項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底翻湧著羞惱,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愣是沒擠出一個字。

  等到大門遲遲打開,項暖深吸了口氣,昂起脖子一臉倔強不亢地大步走了進去。

  項暖徑直走向坐在辦公桌後的陸商泠,手裡緊攥著的入學資料剛一遞出,就在對上陸商泠的臉時,驀然晃了神。

  項暖該怎麼形容這一張臉呢?

  說是女媧捏人時,把所有偏愛和心血都往她臉上堆砌傾注都不為過。

  

  她眉眼濃烈,雪頸紅唇,五官精緻的極具攻擊性。一頭烏黑長捲髮垂於肩後,即便不施粉黛也艷色逼人,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被鐘鳴鼎食之家,精心富養出來的矜貴。

  項暖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就這麼不講道理地堵在了嗓子眼裡。

  陸商泠伸手接過項暖精心準備的各項入學資料,隨意地翻了兩頁,目光輕輕掃過,便輕飄飄地丟到一旁,連一句話都吝嗇說。

  項暖被她這仿佛與生俱來的輕視和傲然生生刺激到了。

  頃刻從驚艷中回過神,張口就開始指責:「陸會長,你不覺得自己過分嗎?」

  陸商泠雙手輕輕搭在桌沿,像貓伸懶腰似的緩緩站起身,動作舒展而從容。

  椅子向後一滑,陸商泠邁步走出,如玉的指尖隨著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地滑過桌面。

  她的身材比例也是好得不講道理,學院剪裁合度的定製制服裙穿在她身上,勾出一道玲瓏動人的曲線,微微側身時,腰臀之間的弧度更是格外分明。

  及膝長襪裹著她緊緻流暢的小腿,她皮鞋跟叩在地面上,步步生蓮。

  一條黑紫相間的格紋領帶系在她頸間,松松垂著,襯得她冷艷又不容冒犯。心口上別著一枚鳶尾花家徽,銀瓣紫芯,流光隱現,宣告著她不容置疑的頂級財閥身份。

  「哦?我怎麼過分了?」

  她語調如清泉撞玉,泠泠作響,看人時目光輕輕一瞥,像施捨又像審視。


  項暖心底陡然升起一絲自卑。

  她努力挺直脊背,雙手垂在身側無意識攥緊裙擺,音量不自覺拔高:「身為學生會會長,你怎麼能強迫普通學生呢?」

  「吵死了,嗓門扯這麼大,你懂不懂禮貌啊?」

  上官悠然走進來,神情不悅地打斷。

  項暖鼓足的勇氣瞬間泄了一半。

  她臉色因尷尬微微漲紅,氣弱地壓低了些嗓音:「你明明有未婚夫,怎麼能背著他和別人曖昧不清,強迫不願意的人和你接吻呢?」

  項暖一口氣說完,目光直勾勾落在陸商泠臉上,想看她會不會覺得心虛難堪。

  誰料陸商泠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般,緋唇輕扯,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

  「同學,麻煩你搞清楚,我可是陸商泠。」

  「未婚夫又怎麼了?瞿朔銘說白了也不過是我的一條狗,你以為他仗著未婚夫的身份,就敢對我指手畫腳嗎?我可沒有給他守身如玉的義務。」

  「別說曖昧了,我就算和別人上床,他也管不著。」

  餘光掃到瞿芷汀也走了進來,陸商泠嫣然一笑,視線落在她身上,「汀汀你說呢?」

  「只要你喜歡,我哥還不得乖乖給你們守門?」瞿芷汀也笑了笑。

  這番話說的,項暖臉色徹底慘白下來。

  「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時見聲不願意和我接吻?」

  「他要不願意早就開口說了,又怎麼會賴在我這,和我難捨難分地親了將近一小時呢?」

  項暖猛地瞪圓雙眼,瞳仁里像是燒著一團火,「你明知道見聲哥不能說話!你要他怎麼開口拒絕?!」

  「哦,是嗎?」陸商泠輕笑著,「我看他給我比手勢,以為他索吻來著。」

  「這不本著學生會的人文關懷,我這當會長的,這才勉為其難賞了他一個吻。」

  項暖氣得胸腔不停起伏,「你這是強詞奪理!」

  見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會長的權威,瞿芷汀三人的眸光倏地冷了下來。

  偏偏她們的會長大人,竟然屈尊俯身湊至那個不知死活的貧民耳側,稱得上溫柔地說道:

  「同學,你信不信你再說下去,我能把人叫回來,當著你的面繼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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