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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貴族學院:會長的小狗(4)

2026-10-07 15:50:33 作者: 何包滿滿

  兩人呼吸越來越重。

  吻到後面更是徹底放開了,唇齒之間只剩失控和吞沒。

  陸商泠完全貼在時見聲身上,時見聲的手也不知何時放在了陸商泠的細腰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所有感官都格外明顯。

  陸商泠緩緩退離出去,眼尾輕挑,微微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低喃:

  「小狗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情啊?」

  被她直言挑破,時見聲身體一僵,繃得更緊,眼底滿是屈辱。

  眼看陸商泠就要抽身從他身上下去,時見聲臉上慌亂一閃而過,條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腰。

  陸商泠不受控制地砸向他。

  「……」

  兩人當場僵住。

  時見聲匆匆垂下眼,耳根頃刻紅透,不敢再看陸商泠。

  貼在她後腰的手明明抖得厲害,卻像是怕她會離開一樣,固執地不肯鬆開半分。

  

  項暖臉色灰敗,只覺得荒唐。

  不可置信的同時,項暖感受到了一種近乎被背叛的無力感。

  她看見了什麼?

  兩人吻完不夠,陸商泠都想要離開了,時見聲竟然還按著她不撒手!

  怎麼?他是還想和陸商泠親個七八百回合嗎?!

  這副依依不捨的模樣,和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有什麼區別?!

  項暖心裡一陣荒謬。

  慕容嫵卻是看出了點什麼,笑著清場:「好了,我們也別礙事打擾會長了,都走吧。」

  項暖被放開後,甩頭就要出門,卻被學生會的人攔了下來。

  「懂不懂禮貌,出去不知道跟會長鞠躬嗎?」上官悠然說。

  項暖猛地抬頭,眼眶泛著水色,緊緊咬住下唇,臉上滿是不願屈服妥協的倔強。

  「看來這貧民想被壓著鞠躬。」

  見學生會的人圍了過來,項暖轉過身,用力深吸了口氣,彎下腰去,「會長再見。」

  語落,項暖含著淚飛快跑了出去。

  -

  等到辦公室里的人都走出去後,時見聲終於鬆了口氣,把手從陸商泠腰上彈了開來。

  方才,是時見聲抱著不敢讓陸商泠走。

  現在卻是陸商泠故意賴著不肯走。

  陸商泠上前又貼近了些,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時見聲頸側,曖昧無限。

  「小狗,你不乖。」

  時見聲神色難耐地抬手比劃:[下去]

  「什麼?要我抱緊點?」

  陸商泠語氣驚訝,無奈攬住他勁瘦的腰身,「小狗,你怎麼這麼黏人啊?」

  時見聲喉嚨一緊,狼狽地別過臉,眼角泛著動情的薄紅。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她這麼壞心眼的人?

  不僅曲解他的意思,還要故意折磨他。

  看他羞憤欲絕,陸商泠笑意更深,「這是對你的懲罰。」

  懲罰?

  有這樣的懲罰嗎?

  時見聲寧願陸商泠揍他一頓,也不要像現在這樣……

  等到陸商泠終於放過時見聲,時見聲的心跳才漸漸平穩下來。

  他抬眸飛快地瞟了一下,坐在辦公椅上支著下巴,懶懶轉著筆的陸商泠,實在難以想像,她光鮮亮麗的皮囊底下,藏著的竟是一顆以玩弄他人為樂的心。

  這讓時見聲覺得,自己只是個供她取樂的廉價玩物。

  時見聲微微抿唇,想要撿回自己的筆記本,卻再一次被陸商泠按住。

  「乖乖坐下來等會。」

  時見聲不解,走到一旁沉默坐下。

  沒過一會,秘書長提著幾個精美的禮品袋走了進來,恭敬地送到陸商泠面前。

  陸商泠招招手,「小狗,來。」

  在她這裡徹底失去名字的時見聲,頓了頓,抬步上前。

  陸商泠低頭在嶄新的手機上點了幾下,隨後遞給時見聲,「以後我的消息,秒回。」


  時見聲垂眸望向手機屏幕,只見乾淨簡潔的頁面上,只有一個備註「主人」的小貓頭像,孤零零地懸在置頂。

  時見聲沒有接。

  「你可以不要,不過我要是聯繫不到你,就保不準會怎麼懲罰你了。」

  威脅。

  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母親的手術費還捏在陸商泠手裡,時間緊迫,時見聲根本來不及湊齊,只能靠她。

  時見聲收下手機後,陸商泠又說:「微信號已經幫你註冊了,以後就用這個,加好友之前,要先問過我的意見,我不允許加的人,一律不准加。」




  時見聲可有可無地點了下頭。

  「還有一個手機,留給你家人和你聯繫的。」

  時見聲霍地抬起頭,目光怔怔地注視著陸商泠。

  他沒有想到陸商泠會多送他一個手機。

  即使是施捨,他也很感謝。

  [謝謝]

  時見聲下意識比著手語,又想起她可能看不懂,便在手機上打字:【謝謝】

  「光說謝謝可不夠。」

  時見聲打字問她:【我要怎麼做?】

  陸商泠淺笑著搖搖頭,「不急著做。」

  時見聲指尖一滯,熱意再一次慢慢爬上耳廓。

  她又曲解他的意思。

  在陸商泠的示意下,秘書長把一枚定製的黑色皮質項圈拿了出來。

  陸商泠伸手接過,柔聲哄著時見聲:「來,小狗,低頭。」

  時見聲頓了頓,視線輕輕掠過項圈正中嵌著的那條冷銀色鏈子,睫毛輕顫著低下頭,由著陸商泠將項圈從他頸後繞過來。

  「咔噠」一聲,扣環相合。

  他像條狗一樣伏在她身前,被她親手打上專屬的烙印,從此再無半分尊嚴可言。

  只能任她肆意戲耍處置。

  「新的制服也給你準備了,以後就穿我送你的,知道嗎?」

  時見聲點頭,一眼便看見了制服心口上用金絲繡著的字母「LING」。

  時見聲指尖倏然一燙。

  等到時見聲離去,秘書長不解問道:「會長,您為什麼會看上這名特招生?」

  她看過時見聲的入學檔案。

  簡直是慘不忍睹。

  家暴父親嗜賭如命,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最後拋妻棄子跑得無影無蹤。

  母親體弱病重下不了床,妹妹年幼,只能靠他一個人不停打工賺錢,又是還債又是治病。

  而他自己也因為心理創傷口不能言,在外工作處處受到限制。

  要不是聖蘭因貴族學院做慈善,把他特招進來免去學費和住宿費,他現在怕是連書都讀不起。

  秘書長實在想不明白這麼一個貧民,怎麼就偏偏入了會長的眼。

  陸商泠輕笑:「因為……他是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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