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有令,南楚女子另有用處。三日內,府上有南楚女子者必須上交大王!」
烏山客的府中,除了軒轅芽外,還有十幾個南楚女人。大多都是相貌絕佳的,底下人為了討好烏山客,自己得到後趕緊選了貌美的,往太子府上送。
其他女人,烏山客要不要都無所謂。
但軒轅芽不一樣。
這是他的心尖寵,怎麼可能隨便交出去?
「此女,本就是我府上的。」
烏山客不允許任何人帶走軒轅芽,卻將其他南楚女人拴在鏈子上,穿成一長串,毫不在意地綁在府門口。
「這些都可以不要,孤只要留下她就行。」
烏陸塗布的親兵昂首挺胸,並不因烏山客是太子就畏畏縮縮。
「可她是南楚廢帝的寵妃,大王有令,與南楚有關的女子,都必須先上交。」
烏山客怒斥:「不可!」
軒轅芽讓自己此時身如浮萍,哀哀欲絕的看向烏山客,想向烏山客求救。
親兵只一句:「太子殿下無需跟小人們糾纏,您若想讓此女成為特例,大可自己前去請求大王。大王允准,放回來就是。
但在大王沒有恩賜允准前,我等必按大王之令行事,絕不敢有所偏頗。」
去找烏陸塗布要軒轅芽?
烏山客又猶豫了。
那不行!
父王還沒將南楚廢帝放回來,那肯定對他正是疑心深重時。
他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大張旗鼓去找父王要。他父王必定會覺得,他有不軌之心,且不加掩藏,竟敢明目張胆違背他的王令!
烏山客自知此時羽翼還不夠豐滿,不可因為一點小事,引得他父王不滿。
所以他在軒轅芽無比期待哀求的眼神中,緩緩走向她。
「芽兒,父王年紀已長,要那麼多南楚女子也沒用,應當不會有什麼事。你且先忍耐,等有機會,我再接你回府。」
軒轅芽悲傷不已:「殿下,您又要棄我於不顧嗎?又要犧牲我嗎?」
最近唐安之不在府內,沒有他充當烏山客跟軒轅芽Play的一環,這兩人關係近來有所回暖。
畢竟有原主在,烏山客也不知道什麼毛病,老愛在原主面前強迫軒轅芽。
而軒轅芽又覺得大受侮辱,不被烏山客看重,自然而然,兩人虐戀情深。
唐安之不在。
他倆虐不起來。
回顧起往日青梅竹馬的種種情誼,又開始郎有情妾有意了。
此時,軒轅芽難以置信,質問烏山客。
烏山客本還覺得有幾分愧疚心虛,可他是北燕太子,即便對不住哪個女人,但為了他的王權偉業犧牲一下,又算得了什麼?
軒轅芽若是足夠懂事,就應該咬牙吞下這般委屈。等他順利繼承王位,將來成了天下之主,他身邊自然有他她一席之地。
偏偏她當眾質問,讓他下不來台!
什麼叫又要置他她於不顧,什麼叫又要犧牲他她?
這言辭就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烏山客這北燕太子就是靠女人才得如今的權勢!
「軒轅芽!」烏山客怒斥一聲。
「莫要瘋瘋癲癲,胡言亂語,孤說了有機會自會保你!」
軒轅芽淚水漣漣被帶走。
講真的,烏山客給得心不甘情不願。
而實際上,唐安之壓根收都不想收。
當著烏陸塗布心腹的面,唐安之發出一聲由衷感慨。
「真多呀!」
隨後又拍著手掌,輕輕笑出聲。
「有這麼多南楚女子在,何愁奐城沈不屈不開城門呢?天使,您說是吧?」
烏陸塗布派來監視唐安之的心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天使?」
唐安之無比虔誠地看著他:「是啊,義父乃北燕天子,您是他身邊最倚重的心腹,便是天家使者。我南楚稱這樣的重臣,都叫天使。」
烏陸塗布的心腹給了唐安之一個讚賞的眼神。
被南楚皇帝恭維,這感覺著實好。
整個南楚被送到北燕的女子,不下三五千之數。
千里迢迢,路上死了一部分。
來到北燕,有忠貞節烈者,選擇自裁。
也有被北燕無情踐踏凌辱,最終不治而亡者。
剩下的這些,早已神情麻木,傷痕累累,心靈上的傷,此生此世都不可能消磨。
能活下來,她們已經足夠勇敢。
無人能看得出,唐安之眼底藏著的憐惜隱忍。
烏山客跟軒轅芽這對男女主之間,高人一等的愛情呀。他們之間的虐戀情深,毀掉了多少個原本應該完滿的小家?
原劇情里。
烏山客對軒轅芽的愛體現在,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軒轅芽始終有一席之地。
看他身邊的女人地位有多高,軒轅芽相對而言,身份有多卑賤。烏山客都會為了軒轅芽,而懲處那些欺負她的高位嬪妃。
還有就是,北燕雖可一女多夫,但高位者之間,女子身份地位極為下賤,可隨手轉送,或互換出身不高的妻妾。
烏山客身邊有很多女人都被送出去過,但唯獨軒轅芽,不在其列。
曾有權臣向烏山客討要軒轅芽,卻被烏山客斷然拒絕。烏山客甚至還懷恨在心,令人暗中打斷了那位大臣的腿。
正因為這般另眼相待。
所以軒轅芽跟烏山客的虐戀始終斷不了,甭管烏山客做得多過分。
軒轅芽只要一想:『我在他心中是最特殊的。』
『他此番雖做得過分,但他本就身份尊貴,做得再過分都是應該的。可他只做得這麼一點過分,那都是因為看重我,還沒有變本加厲。』
想著想著,軒轅芽便能原諒烏山客。
可誰又來憐憫,在這區別對待中,被炮灰掉的其他女人?
能讓原主跟烏山客同時傾心,軒轅芽卻有難言的美貌。
她楚楚可憐。
她保養得宜。
那麼多女人,全都蓬頭垢面跟牛馬一樣,但軒轅芽一眼就能被人看到。
唐安之一眼就看到了她。
天殺的!怎麼把這麼個髒東西混進來了?
只想把南楚女人一波帶走,一時間沒想到軒轅芽,差點讓她過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