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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陛下,何故謀反?(18)

2026-08-27 01:48:32 作者: 心大爺

  戰場如此兇險,陛下衝殺在前,根本不顧自身安危。

  她們這群女人,也曾怨怪陛下。要不是陛下御駕親征,一敗塗地,也不至於讓她們遭難。

  但此番見了陛下浴血奮戰,才知打贏一場仗有多不容易。

  陛下,也不是故意要敗的!

  在這一瞬,玉嬪徹底釋懷了。

  她叫上南楚其他姊姊妹妹,在屍山血海中奮力往奐城城門跑,絕不能讓南楚將士們有後顧之憂。

  唐安之最喜長刀砍頭,殺得人頭滾滾。

  胸腔中所有戾氣,仿佛被完全釋放。

  當了那麼多次皇帝。

  哪次他不是勤政愛民?

  百姓遇上他,哪次不是趕上了好時候?

  亡國之君?

  即便成了亡國之君,他也能一刀一槍,將王國再建起來!

  唐安之仿佛根本不知疲倦,砍人都是搶著砍,奐城將士們動作慢些的,連個敵軍都分不上。

  烏山客的心腹在遠處看著,越看越不對勁了……

  這不對。

  那戴面具的若是太子安排的細作,他怎麼連自己人都殺?

  輕騎兵都快給他砍完了!

  那可是太子精心培養的死士私兵,他不會不知道吧?

  

  殺到最後。

  僅存的北燕軍落荒而逃,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唐安之長刀杵在地上,還意猶未盡。

  別說北燕軍了,哪怕沈不屈看他,也像見了鬼。

  什麼時候,南楚竟有如此神勇之輩?

  「壯士!」沈不屈剛開口,唐安之一刀戳死了個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北燕軍。

  沈不屈:「……」




  「壯士……」

  沈不屈剛開口,唐安之一揚手,「沈將軍,打掃戰場,安置女眷,為當務之急。」

  沈不屈:「……」

  不止殺伐果斷,他還指手畫腳,教他做事。

  但沈不屈毫不猶豫忍了:「壯士所言極是!請隨沈某入城!」

  沒什麼不能忍的,今日若非壯士出其不意,先行斬殺北燕大將軍,一場惡戰無可避免。

  打探對方身份,完全可以往後放。

  ……

  北燕在奐城大敗之事,暫時還未傳回都城。

  此時的烏山客躊躇滿志。

  他爹烏陸塗布也一樣。

  都覺得自己必將是最大贏家。

  心腹將軒轅芽清洗乾淨,換上一身清新脫俗的衣裳,送到烏陸塗布跟前。

  烏陸塗布對女色並不如何感興趣,雖然他後宮妃嬪不少,但他乃當世雄主,女人於他不過錦上添花。

  所以手底下的心腹,在他跟前,往往是以能力和智計出頭,而非敬獻女人。

  軒轅芽雖姿色不錯,但烏陸塗布也沒放在心上。

  「怎得突然給本王送女人?」

  他這心腹,可不像這麼目光短淺之人。

  心腹立即道:「大王,自然是因為此女子,大有來頭。」

  「說來聽聽。」

  「大王,請聽微臣細細道來。此女本是南楚人,卻自幼長在北燕,還跟太子殿下情誼匪淺……」

  「那南楚廢帝也當真是痴心長情,百般哀求,不想此女前去陣前受辱。」

  「臣見此女有三分姿色,又是太子心之所屬,便自作主張留下了。」

  聽到心腹如此說,烏陸塗布才看了遠處匍匐在地的軒轅芽一眼。

  能得南楚廢帝獨寵,又是他的好太子的心尖寵,南楚廢帝御駕親征還有她一份功勞。

  如此奇女子,他自然得好生看看。

  「你於北燕有功,留在太子後院當一個沒有名分的姬妾,可惜了。」

  烏陸塗布走到軒轅芽跟前,竟直接用腳尖抵住她下巴,抬起來。


  「即日起,就留在王宮,當個后妃吧。」

  沒有親自給封號,只說讓軒轅芽留在王宮,今夜等待臨幸。

  軒轅芽茫然抬頭,含著淚沖烏陸塗布搖頭:「大王,您不能這麼做!」

  「我是太子殿下的女人,您這麼做,會傷了太子殿下跟您之間的父子情分。求您放我回太子殿下身邊,求您了!」

  烏陸塗布呵然冷笑:「你不是南楚廢帝的寵妃麼?」

  「我……」

  「怎麼,南楚廢帝跟太子都能占有你,本王乃雄主,倒不能了?」

  軒轅芽只覺得百般屈辱。

  想死,卻又不敢死。

  她怕悄無聲息死在烏陸塗布的王宮裡,既不被唐安之知道,又不被烏山客知道。

  他們若苦尋她而不得,還不知要多擔心。

  即便對烏山客失望,可還有唐安之,那可是弱水三千,只取她這一瓢的陛下啊!

  軒轅芽於是咬著牙,在烏陸塗布駕臨當夜,承寵於烏陸塗布。

  統子是懂怎麼噁心唐安之的。

  【有一說一,你跟軒轅芽其實也算是天作之合。】

  【你看嗷,你這麼能忍辱負重,軒轅芽也能。你給大將軍打洗腳水,軒轅芽陪烏山客他爹睡覺。】

  【能屈能伸,你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唐安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小玩意兒罵人的方式,真是越來越高級了!

  「那你跟970970其實也算難兄難弟,同病相憐。」在噁心人這方面,唐安之也是絕對的不遑多讓。

  「你們倆一個天殘,一個地缺,估計當初總部造你們的時候,你倆共用的一個模子。」

  統子立即炸了:【你說啥?你把我跟970970比?你拿我跟它對比?】

  唐安之笑嘻了,當即多喝了一盅酒。

  沈不屈帶領奐城將士們輪流給唐安之敬酒,唐安之也坦蕩,來者不拒。

  面具不曾摘下,人人都在猜,面具之下究竟是何模樣。

  沈不屈尊請唐安之坐主位,只敢不帶任何惡意地試探問唐安之。

  「壯士是南楚子民?」

  唐安之點頭:「算是。」

  「曾是軍中之人?」

  「算是。」原主御駕親征,怎麼不算軍中之人呢。

  沈不屈:「那……敢問壯士大名。」

  總不能就叫『算是』吧?

  「定邦,唐定邦。」唐安之反應了一會兒,才報出自己的名字。

  沈不屈總感覺,這位唐壯士好像……對他自己的名字不太熟。

  統子陰陽怪氣:【喲,換名字了呢。】

  唐安之沒理它,因為沈不屈在問他,「定邦兄,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

  「那不屈兄呢,你又有何打算?難不成繼續守著奐城,靜靜等待北燕的下一次反撲,繼續帶著奐城軍民隨時赴死嗎?」

  唐安之兩句話,把沈不屈問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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