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62章 軟飯,還是三碗!(13)

第562章 軟飯,還是三碗!(13)

2026-08-27 01:50:53 作者: 心大爺

  祈月鳶一來,就給唐安之擦鞋的工具箱踢得散落一地。

  「你賤不賤吶?跪在地上給人擦鞋,你在丟我祈月鳶的臉,知道嗎?」

  正在接受唐安之擦鞋服務的同學,特別善解人意的立即站起身。

  「唐安之,沒事,你先解決你的私事。我就當鞋已經擦完了,反正我後面還排著隊,過兩天還會再找你擦。」

  這位同學想要吃瓜的心思,溢於言表。

  講真,他站旁邊看著唐安之,其實心裡頭是有一點期待,唐安之能硬一把,給祈月鳶一個大耳刮子的。

  唐安之給他擦鞋,怎麼就丟臉了?

  怎麼就丟她祈月鳶的臉了?

  最開始他們學校的同學欺負唐安之,那可都是祈月鳶自己帶頭的。

  她自己踐踏自己的娃娃親,恨不得號召大家,把未婚夫的尊嚴踩進泥里。

  哦,現在上來就是一腳,怪唐安之丟她的臉……

  哪兒丟了?

  明星黑粉黑久了,還能黑成真愛呢。

  更何況唐安之是個自帶擦鞋技能的人形寵物,打交道的次數多了,他們都還挺欣賞唐安之心態的。

  有時候人格魅力就是這麼奇妙,跟出身貧寒無關,跟他低三下四無關,單純就是合眼緣。

  有些人身上的磁場獨特,你光是跟他打交道都覺得分外開懷,自然而然就會高看他一眼。

  偏偏唐安之就是這樣的人。

  別看貴族學校這些學生平時稱呼祈月鳶「祈女神」,可實際上吧,能進這學校,誰家還沒點實力呢?

  

  祈月鳶傲嬌中二,所以很多同學平時也捧著她,就想湊個熱鬧。

  但祈月鳶把他們最近一起玩的人型寵物罵了,還說他給他們擦鞋丟臉,這換做任何人,都覺得心裡不爽。

  之前是你的舔狗,你不要,扔給大家玩兒。

  現在大家一起把你的舔狗養成寵物狗了,你抬手就是一巴掌,這合適嗎?

  所以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義憤填膺的沖唐安之吼了一句:「唐安之,給老子硬一點!」

  人多,反正祈月鳶眼睛沒那麼快。

  等她看過去,根本不知道是誰喊的。

  唐安之只是蹲在地上,將散落一地的東西一一撿回工具箱。

  隨後,站起身,幽幽問了祈月鳶一句:

  「為什麼會覺得,丟了你的臉呢?」

  無人注意到,人群中,顧深星穿了一身黑色運動套裝,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

  他實在氣不過。

  所以悄悄來學校的。

  本意是想給唐安之教訓一頓,讓唐安之為他的名譽道歉,同時當著全校所有同學解釋清楚誤會。

  結果唐安之上課看書,下課擦鞋,顧深星愣是沒找到機會。

  他本來讓朋友把唐安之從教室里叫出來,結果當時在上課,唐安之壓根不肯出教室,說好好聽課是對老師的尊重,不能沒事往教室外跑。

  而唐安之擦鞋的時候,周圍還圍一圈人,跟看把戲一樣。

  顧深星總不能不顧臉面,在眾目睽睽下,跟唐安之一起,被人當成把戲看!

  現在好了。

  祈月鳶捷足先登。

  顧深星選擇站在人群里,看祈月鳶跟唐安之的把戲。

  祈月鳶簡直快要被氣瘋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好歹也是我的未婚夫!你知不知道我們祁家的身份地位,你給別人擦鞋,這當然是在丟我的臉!」

  「那你覺得給別人擦鞋掙錢,跟用馬桶水洗頭,哪個更丟臉一些呢?」

  祈月鳶語氣速度那麼快,噼里啪啦跟機關槍一樣。

  相比之下,唐安之就淡定從容得多。

  祈月鳶太心急,以至於忘了自己曾做過的事。

  「當然是用馬桶水洗頭啊,你是不是蠢……」

  某些記憶回籠,祈月鳶猛然頓住。

  「可讓我當眾被按著用馬桶水洗頭的人,是你呢,我的未婚妻。


  你覺得用馬桶水洗頭,比給人擦鞋更丟臉。可你卻能親自主導前者,因為後者而怒罵我。

  那麼丟你臉的人,真的是我嗎?有沒有想過,其實是你自己?」

  說起之前的羞辱,唐安之並沒有歇斯底里。

  他好像有一種寵辱不驚的心態,並不被任何挫折磨到情緒失控。

  唐安之遇事冷靜從容,祈月鳶就越是暴跳如雷。

  「你還敢怪我?我有什麼錯,要攤上你們這一家沒有骨氣的貨色?」

  祈月鳶早就對娃娃親不滿,之前的原主任打任罵,根本不敢反抗。祈月鳶指揮人一起欺辱過後,散了心裡的憤怒,自然脾氣沒那麼暴躁。

  但換了唐安之,一張嘴能讓祈月鳶原地爆炸。

  「你們自己家有多窮酸,你該不會不知道吧?真就不看看你們家能不能配得上祁家嗎?你爸仗著救了我爺爺,還真好意思答應這門婚事,什麼都不要,就要一門婚事,你們家不是有預謀想攀高枝是什麼?」

  「山雞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那就要做好被羞辱的準備!真以為豪門贅婿好當啊?」

  祈月鳶罵得上頭。

  周圍人都留意到,唐安之仿佛在一點一點蓄怒意值。

  他拳頭緩緩握緊,直到最後,手背上的青筋都開始一根根起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祈月鳶,眸中是難言的苦痛和隱忍。

  此時此刻,哪怕是吃瓜的同學,都能被完全帶入到他的情緒中去。

  所有人都覺得,他會一巴掌扇在祈月鳶臉上。

  可最終,拳頭還是輕輕鬆開。

  化作痛徹心扉的嘆息:「你確實沒有錯,可是我又有什麼錯,要承擔父親見義勇為救人後的惡果呢?」

  「我爸救下你爺爺的時候,我才幾歲,家境當然比不上這所學校任何一位同學,但也算不上貧窮。每個星期五放學,我媽媽都會買一個小蛋糕給我,慶祝我又迎來一個周末假期。

  直到我爸見義勇為,他全身癱瘓,需要接受昂貴精細的治療。可他太倔強,覺得自己救人不圖回報,不想再被人閒言碎語,說他之所以救下你爺爺,是為了攀附祁家,執意要回家康復。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媽媽買的小蛋糕。因為我媽媽很累,每一分錢都要用來養家餬口,給我爸買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