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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唐掌門養的黑心小棉襖(25)

2026-08-27 01:54:00 作者: 心大爺

  統子冷笑:【呵……】

  所以人是會變的是吧。

  當初讓你們一個個的抬轎子,全都恨不得把頭低到褲襠里,就怕被人看見。

  現在抬轎抬上癮了?

  還捨不得了?

  呵,女人,真是善變!

  「爾等若願留在鎮魔宗等我,便替我看好轎子,最近鑲嵌了不少黃金寶石在上頭,別被人偷了。爾等若不願,那就在鎮魔宗里挑出替本公子抬轎的人,加以操練,然後再離開。」

  什麼時候能騷,什麼時候不能騷。

  唐安之還是心裡有數的。

  其他名門正派,在魔教地盤裡混得戰戰兢兢,要是回去了,知道他在那裡不僅混得風生水起,還開宗立派,不論走到哪兒都大出風頭,少不得要得紅眼病。

  該低調的時候就得低調。

  但唐安之走時,還不忘帶上郎玉這個冤種少主。

  郎玉嗓子已經跟鴨公沒區別,他只求一死:「鯊了我吧……」

  「鯊了我!」

  他每次看見唐安之,就會衝著唐安之乾嚎,讓唐安之乾脆點,殺了他。

  他雖然才十來歲,但他真的要臉。

  這樣的折辱,他承受不來!

  每當這時,唐安之都會充滿慈愛地告訴郎玉,「要你性命,那必不可能。我唐安之,向來不欺凌老弱婦孺。你年歲尚小,我更不可能殺你。」

  不欺凌老弱婦孺?

  那是哪個天殺的,把他掛在轎檐下倒吊著啊??

  又是誰,在趕路時,用根繩子把他倒扣在馬背上,跟馬牢牢地綁為一體。

  甚至還過分到,將他的背當做小桌案,吃食和水壺都偶爾放在他背上?

  不對,他剛才自稱什麼?

  他不是鎮魔宗坤公子,坤安嗎?

  為何剛才自稱唐安之?

  若是中原武林其他名諱,郎玉可能並不會覺得耳熟。

  但唐安之的名諱,他可太熟悉了。

  

  因為就在數年前,魔教有聖女天資聰穎,卻初出江湖便折在了青山派首席大弟子唐安之手中。

  聖女對他一見鍾情,甚至不惜違背教義,跟他私定終身,春宵一度。最終還是心甘情願,替他生下一女!

  此事發生時,他還不記事。

  是這些年來,總聽教眾提及這段往事,他才瞭然於胸。

  這人竟然就是唐安之??

  「你是青山派的唐安之?」

  唐安之:「嗯。」

  小小少年倒有兩分血性,儘管被倒扣在馬背上,卻還是掙扎著。

  「你乃我魔教宿敵,我殺了你!」

  「道貌岸然的狗賊,有種你放了我,本少主定要與你決一死戰!」

  唐安之笑眯眯:「好啊。」

  隨後當即將倒扣在馬背上的郎玉拎起來,把纏繞在他身上的麻繩解開,不過沒徹底解,而是綁住了他雙手,然後吊在馬尾巴上。

  覺得在馬背上的日子太好過,那就跟在馬屁股後頭跑。

  【你不是從來不欺凌老弱婦孺嗎?】統子陰陽怪氣。

  唐安之:「是啊!這不是馬非要拉著他跑嗎?馬控制不了速度,我總不能跟個牲口較勁。」

  統子:【……】

  它是萬萬沒想到,有些人能禽獸到,連馬都能甩鍋。

  郎玉跟在馬屁股後頭跑了三個時辰,這還是在唐安之放水,沒跑挺快的情況下。

  跑得累癱在地上。

  唐安之在他跟前蹲下:「你說我是你魔教宿敵?那我說魔教為非作歹,殺人如麻,不是好東西,你認不認?」

  郎玉倔強:「不認!」

  唐安之也不跟他廢話,繼續騎馬:「不認就接著跑。」

  一路前行,到處是崇山峻岭,官道上都荒無人煙。

  沒人瞧見唐安之虐待郎玉,就算有,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不會亂管閒事。


  「鯊了我吧,鯊了我……」

  郎玉繼續追在馬屁股後頭哀嚎,喉嚨里幾乎干冒煙。

  唐安之反覆問了他三次:我說的話,你認不認?

  不愧是男主,就是有骨氣,前面那兩次,郎玉死活不承認魔教不干人事。

  到最後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才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認!我認!」

  「水……要喝水……」

  唐安之餵了他一口水,又騎馬往前跑了二里地。

  郎玉幾乎都快被折磨崩潰了:「我都已經從了你!憑什麼還這麼折騰我?」

  唐安之不語,只是一味的騎馬。

  從精神和肉體上,徹底將郎玉的尊嚴消磨了個徹底。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回青山派,見到阿喜小閨女就高興。

  一想到原劇情里,自家小閨女是怎麼被這小兔崽子騙得心如死灰的,就糟心。

  這矛盾情緒一衝突,郎玉能不遭殃嗎?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在魔教待了近十年,又以自己魔教少主的身份引以為豪。

  要是不將他往死里折騰,他雄赳赳氣昂昂的,還以為唐安之拿他沒辦法。

  只有將他折騰夠了,他看見唐安之就又敬又畏,產生心理陰影,那一身硬骨頭才會變軟。

  郎玉:「你真是禽獸……」

  唐安之騎馬二里地。

  郎玉:「你枉為名門正派……」

  唐安之又騎馬二里地。

  郎玉:「說好的不欺凌老弱婦孺,難道我不是個孩子嗎?」

  唐安之騎馬跑了十里:「馬自己要跑的,不賴我。」

  郎玉心態徹底炸了:「你才是魔教!你才是魔鬼!你比魔教兇殘多了,你這個偽君子!」

  唐安之騎馬二里又二里:「那又怎樣呢?」

  等到青山派時。




  他都生不起一絲逃跑的意願。

  因為就在抵達青山派的前些天,唐安之溜著郎玉玩了數次貓捉老鼠的遊戲。

  先是給郎玉逃跑的契機,然後再輕而易舉將他抓回來。

  跑了抓,抓了跑。

  抓回來後就起碼以最快的速度遛。

  如此反覆幾次,但凡是個人,都扛不住這驚心動魄的落差。

  不跑了。

  他再也不跑了。

  郎玉覺得,唐安之就像一座大山,死死籠罩在他頭上。

  他要是一動不動,山也一動不動。可只要他稍微動彈一下,山就會毫不留情地砸下來。

  而且還不是一次將他砸死,而是先砸在他腿上,然後再慢慢往上面碾壓,壓得他血肉模糊,痛苦不堪,但是又不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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