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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唐掌門養的黑心小棉襖(29)

2026-08-27 01:54:15 作者: 心大爺

  講真的。

  統子都有點替名門正派這些高層們尷尬……

  由於此次圍剿魔教的主意,是唐安之提出來的,讓他們提前對魔教有所提防,也是唐安之的功勞。

  所以他們自然而然,隱隱有以唐安之為主的意思在。

  竟然還真好意思當著唐安之的面,拿他跟鎮魔宗『坤公子』對比起來了。

  「那坤公子也算青年才俊,跟唐掌門年齡相仿,甚至還要更年輕一些。只可惜不走正途,妖里妖氣的,看不出絲毫男子陽剛之氣。」




  「你們碭山派的弟子,也不知道眼睛怎麼長的,令人覺得那坤公子跟唐掌門有了一分相像,這簡直是在侮辱唐掌門!」

  你一言我一語。

  直接把唐安之捧起來了。

  統子:【……】

  它好像突然犯了病。

  什麼病?

  替人尷尬的毛病。

  他們就蛐蛐吧,當著正主的面蛐蛐。

  但願這群老東西這輩子都別知道真相,要不然的話,容易被尷尬而亡。

  唐安之在青山派待了兩個月,又快馬加鞭去鎮魔宗撐場子。

  他這個創始人太久不在,鎮魔宗容易人心動盪,魔教也容易趁機起事。

  在鎮魔宗撐十天半個月場面,又快馬加鞭趕回青山派。

  統子算心疼唐安之的。

  特意給唐安之挑選了好多匹千里良駒,能日行幾百里的那種。

  唐安之只需按它挑選的,在芸芸眾馬中買回來騎就行。

  但儘管實事幹了,統子這張嘴也沒閒著:

  【腳踏兩個門派的渣男,遲早累死你個球!】

  【看看,這就是腳踏兩條船的後果,累得不行了吧?】

  唐安之也承認,「失策了,把我自己累到了。」

  當初光想著,十六抬大轎,絕世妖男,開宗立派。鮮花與美人環繞,可以裝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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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裝了一波大的之後,把自己架上去了,根本下不來。

  畢竟他太有責任心。

  創立鎮魔宗,總不能將自己那些擁躉扔下跑路。於是只能二者同時兼顧,這就苦了他自己。

  「唉,我就是吃虧在為人太善。」

  【我也是沒想到,這都能讓你誇到自己身上去。】

  之前替唐安之撒花和抬轎的那些江湖女子,只走了兩三個,其他的都心甘情願留在鎮魔宗。

  畢竟只要留下來,她們也算鎮魔宗元老之一,是宗主身邊最親近的心腹。

  行走江湖,誰真的不圖名不圖利?

  她們在鎮魔宗混得高人一等,這完全是運氣。如果換個地方混江湖,可就不一定了。

  她們當然不可能承認,這其中也有那麼點為『坤公子』所折服的心思在。

  一個個的只是在唐安之回來時,奔走呼號,互相通消息。

  「公子回來了!公子回來了!」

  「懶貨,還躺著幹嘛?公子回鎮魔宗,還不趕緊伺候著去!」

  女子就算了,咋的鎮魔宗有些彪形大漢,一聽說宗主回來了,怎麼還是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衣裳都顧不上穿,披件外衣就往跑。

  「宗主回來了!」

  「蒼天啊,宗主可算回來了!」

  不是……你們一群糙漢這麼上趕著是為了什麼?

  還能是為了什麼,當然是因為宗主在家時,他們更有主心骨些!

  偏唐安之還對鎮魔宗部下道:「本尊行走在外,打探外界江湖的消息,雖覺疲累,但回宗後見爾等如此歡欣鼓舞,倒也沒那麼累了。」

  就這麼一句。

  之後唐安之每次回鎮魔宗,迎接他的是一浪賽一浪的熱情歡呼。

  唐安之每次往返於青山派跟鎮魔宗之間,總會撿一兩個根骨不錯,且跟阿喜年齡相仿的苗子,不拘男女,帶回去好生培養。


  沈安安一開始還挺緊張,生怕自己不再是阿喜最好最好的妹妹了。

  可發現阿喜待她,比對其他所有小夥伴都更好後,沈安安就放心了。

  可郎玉卻不一樣。

  他自己是什麼來歷,他心中清楚。他居心叵測,他也有自知之明。

  所以在他看來,唐安之時不時從外面撿回來孤兒,就是因為看不慣他,想離間他跟阿喜之間的情分!

  「姓唐的真的好算計!他自己不想在阿喜跟前當惡人,就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來減少我跟阿喜相處的機會。」

  郎玉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唐安之。

  卻又情不自禁的將阿喜跟她那魔鬼般的親爹割席。

  唐安之是唐安之。

  阿喜是阿喜。

  阿喜是魔教聖女的血脈,本性不像唐安之也正常。

  她為人純粹,心地良善,品行出眾,應該像極了她娘——那位死去的魔教聖女。

  起先青山派沒有那麼多同齡孤兒時,郎玉偶爾還會拿喬。

  也有心中不痛快之處,也會沖阿喜擺臉子,刻意等著阿喜哄他。

  但在唐安之的騷操作之下,郎玉心中的危機感陡增,他再不敢有自己的小性子。

  無形中,事事以阿喜為先。

  力求能將其他同齡的孤兒比下去,站穩在阿喜身邊的位置。

  郎玉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他仿佛回到了當初與眾多義子,競爭魔教少主之位的時候。

  「看見沒,競爭才能產生危機感,虐待才會生出忠誠。」

  【那你讓阿喜對郎玉好幹啥?你咋不讓阿喜拿鞭子抽他?這樣不就越抽越忠誠了?】

  唐安之:「競爭會產生危機感和躺平狗,虐待會生出點頭哈腰的忠誠,以及深埋於心的怨恨。但善意,會變成永遠籠罩在心頭的月光。」

  他負責虐待。

  他閨女負責釋放善意。

  玩郎玉跟玩狗一樣,嘿!

  就這麼簡單!

  日子過去一年又一年,實際上早在兩三年前,唐安之就沒有再刻意讓人盯著郎玉,防止他逃跑。

  是郎玉自己生不出要離開青山派的意思,但凡他嘗試著跑,就會發現,逃離青山派,易如反掌!

  他不僅不想離開青山派,甚至還有些擔憂,唐安之會突然趕他離開。

  他雖然曾是魔教少主,可魔教他早就回不去了。

  他義父這些年從未想過救他,而他又在青山派待了這麼久,即便他回魔教,義父也會覺得他是青山派派來的奸細。

  所以離了青山派,他還能去哪兒呢?

  更何況,青山派還有他…想要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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