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唐安之也沒想到。
狐朋狗友聚會,他首先做的竟然是摸別人屁股。
眼看著其中一個已經開始解皮帶,順便還把褲子拉鏈拉下來,大吼了一聲後,然後神秘兮兮的壓低了音量:
「都安靜!我要給你們看,我新做的一個大寶貝!」
統子:?!
唐安之:?!
統子在震驚之餘已經開始吱哇亂叫了。
【出去,你快出去!你自己就已經夠變態了,別再學他們的了。我擔心你學雜了,到時候一騎絕塵可咋整?】
唐安之紋絲不動。
天殺的,人家都打算給他看個大寶貝了,這讓他還怎麼挪得動腿?
不高低得看上兩眼嗎?
然後就只見這大兄弟也神秘兮兮的,把裡面的褲衩子扒下來一個角,露出了那引人遐想位置……附近的紋身。
紋著幾個字母,看上去像名字的首字母拼音縮寫。
「我把女朋友的名字紋上了,下個月她四十歲,我提前給她準備的驚喜。」
在場其他人的語氣聽上去都有那麼點奇怪,「哦,就這。」
唐安之也隨大流:「噫,就這?」
「不是,你們怎麼聽上去還有點失落?怎麼的,你們以為我要給你們看什麼?大家都有的玩意兒,你們至於這麼期待嗎?」
幾個撈男七嘴八舌的,甚至根本輪不上唐安之插嘴。
「至於啊,怎麼不至於?雖然是大家都有的玩意兒,萬一你背著兄弟幾個去做了什麼項目,誰知道呢?」
他們這個圈子,甭管什麼都是信息共享的。誰去國外做了什麼項目,最新的那些項目,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全都有小道消息。
唐安之混在這群人中,像個新兵蛋子。
畢竟那些人嘴上的黑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還有好些是唐安之從來沒經歷過的。
沒有經歷就沒有發言權,沒有親身實踐,人在某些領域就會顯得無知。
唐安之輸就輸在,他之前能力太強了。
軟飯都是憑本事吃上的,而且也沒受太多委屈跟折磨,以至於這些真正吃軟飯需要經歷的糟踐,唐安之還真沒這方面經驗。
但沒關係,他強就強在不論什麼環境,適應能力都極好。
雖然在很多經歷上沒有發言權,但他光靠接話都能聊得如魚得水。
甚至聊著聊著,幾個同行還羨慕上他了。
「安之,我們中就你這張臉是原生態無添加的。當初我就覺得,你應該是我們這麼多人里運氣最好的,沒想到還真是。」
「就是啊,我女朋友比我大十幾歲,他認識的富婆,年紀都能給他當媽了。也就你,傍的金主好像才大幾歲,真是好福氣!」
「而且那位白總,應該沒什麼特殊癖好吧?不像我之前服侍的那個,跟她在一塊兒,到手的錢有一半是拿來買布洛芬的。」
幾個人你一攀比來,我一攀比去,比的都是血淚辛酸史。
但唯一值得高看一眼的是——
這些人一個個都還怪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在吃軟飯的時候吃了點苦,但並不覺得有什麼憤世嫉俗,心有不甘的地方。
「錢難掙,屎難吃,這個道理誰不懂?」
「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沒必要又當又立。又想掙輕鬆錢,又連一點委屈都受不了,哪有那麼好的事?」
突然,一個兄弟伸出一隻手,輕輕捂住剛剛說話兄弟的嘴。
「噓,你這話說得不對,姐姐不是年齡大,她們只是比我們多看了一些年的風景而已。
年齡只是她們身上最不值一提的東西,閱歷才是歲月賦予她們的魅力。」
唐安之:「……」
哇擦嘞!
長見識了!
他就說一山還有一山高吧,雖然這樣的話,他也能說出口,但他的態度遠沒有這樣虔誠。
畢竟他雖然吃過無數軟飯,但有閱歷的老姐姐們的軟飯,他始終沒能吃上。
因為心裡有點介意,所以吃不下去。
但這個兄弟,一看就知道,是專門吃這碗飯的。
統子見唐安之滿臉的勤奮好學,不恥下問,欣賞佩服。
頓時整個統都快要不好了。
【我警告你嗷,你吃別的軟飯都可以,但你要是真敢傍上什麼老姐姐,能給你當媽當姨當奶奶的那種,我就……我就不活了!】
它別的都能忍。
但唐安之要是連這種軟飯都吃,它是真不能忍。
唐安之跟一群狐朋狗友散夥,溜溜噠噠回大別墅。
「嘖,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哪可能幹那種事?」
然後一回別墅,就默默打開了直播平台。
剛才有兩個兄弟問他要不要一起跳擦邊,說最近這行當老掙錢了,也不用太擦,微擦就行。
干他們這行的,總有人老花黃,不被人喜歡的時候。吃的是青春飯,不得趁著青春,能多掙點就多掙點嗎?
傍金主姐姐,一般情況下,同一時間內,只能傍一個。
畢竟有錢的金主姐姐,占有欲都特強,你要敢同時腳踏兩條船。脾氣差點的,能直接把你種地里當人參。
但如果是在網上,可以同時傍好些個。
這道理,唐安之又不是不懂。
所以他先看看。
但他看得挺認真。
扭腰,頂胯,摸喉,露出邪魅油膩的表情……
壞了,他都快找到感覺了,只差沒自己站起來在別墅里跳一跳。
說來也巧。
白希雲晾了唐安之大半個月,偏偏在唐安之沉浸於在百英寸大電視上學擦邊的時候,白希雲推門進來了。
白希雲本來今天心情格外煩悶。
工作上不順心,手頭好幾個項目都無法推進,對家在惡意給她使絆子。
下午還被她母親叫到公司樓下喝咖啡,語重心長,勸她考慮聯姻的事。
「白孔兩家聯姻,互相注資,互相收購股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是壞事。」
「孔家的孔晨曦也是跟你門當戶對,年齡相當的孩子。如果你們倆能聯姻,那就是強強聯合,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