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流在朱莉走後大吐特吐。
那種噁心的味道一直縈繞在房間裡無法散去,雖然有這一層關係,是他親口答應的。
但他以為憑藉男女差距,至少他會是占主動的那一方,卻不曾想朱莉體型也不差。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強勢慣了,擺弄他竟然跟擺弄玩具一樣。
那種心理上的羞辱感,楚江流難以忍受。
不過朱莉可能也知道楚江流心裡不是那麼情願,所以在床上時一直在給楚江流畫餅承諾,讓楚江流明天就可以向學校申報想申請資金援助的項目。
這多少讓楚江流心裡好受些。
統子遭受的打擊也不比楚江流小多少:【明明原劇情里只說,楚江流跟白希雲分開的漫長時間裡,兩個人身邊各有曖昧對象而已,可沒說還曖昧到床上去了!】
而且還不是那種對楚江流情根深種,一直默默仰望楚江流的純情女配得到了楚江流。
而是單純的交易關係,簡直把它三觀都毀了!
造孽啊!它對愛情美好的嚮往,簡直承受不住這打擊。
唐安之也不知道它一個非人生命,要那麼多對愛情的美好嚮往幹什麼。
唐安之當時就想,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在國外鍍金,當真是那麼好鍍的?
學術圈子他又不是沒混過。
萬里挑一的學術精英,想要出頭,都得看有沒有拜對碼頭,背後站了些什麼學術勢力。
除非是千萬中挑一,最核心的技術少了你之後不得行。你是無可替代的那個,有拿捏別人的本事,要不然多少得吃點暗虧。
普通人鍍金,那就跟鳳凰涅槃沒區別,怎麼著也得經歷點什麼。
楚江流走點捷徑,這都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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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你情我願的事,楚江流都沒哭,你還哭得跟個開水壺成精了一樣。」
統子瞬間哭得更響亮了。
【你嫌棄我!你就是嫌棄我!你說我是開水壺成精……】
……
楚江流在國外遭受的屈辱,白希雲一無所知。
畢竟她之前托好友打聽楚江流在國外有沒有女朋友,楚江流確實沒有。
像這種私底下你情我願的交易,如果不是跟楚江流走得極近,而且暗地裡了解極深,哪知道得了啊?
楚江流對外的形象還是很好的——
頭頂學霸光環,專心學業,專業知識也還過硬。
平時跟女孩子保持距離,雖偶爾參加派對,卻也一直在各種派對上潔身自好,從不會跟人亂來。
白希雲拜託的那位好友,雖然跟楚江流身處同一個國家,但相隔好幾個州,一年也就能跟楚江流見上幾次面。
再加上人總是對校園戀情抱著無限遺憾。
好友還是希望楚江流能跟白希雲再續前緣的,所以在白希雲面前當然挑楚江流好的說。
白希雲打聽楚江流的消息,好友左思右想覺得,這事不能瞞著楚江流……
於是在楚江流向朱莉助教獻身後沒幾天,這位好友聯繫上楚江流,說要來他學校里跟他聚一聚,順便參觀一下。
朱莉自從得到楚江流後,好像食髓知味,這幾天一直纏著楚江流不放。
楚江流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支持和資源,而且到手的資源還挺香。
全是朱莉讓她父親安排的。
但朱莉跟個有癮一樣,連著好幾天纏著他不放,讓他連個緩衝期都沒有,他又覺得煩悶不堪。
是真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他看著像是想天天跟她膩在一起嗎?
他都已經受這麼大委屈,吃這麼大虧了,朱莉都已經得到他了,就不能給他點緩過來的時間嗎?
楚江流心中太煩了。
他跟白希雲的共同好友說要來見他,他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異國他鄉,能有個本國的朋友說說話,可以緩解不少焦慮。
約好後的第二天。
楚江流就跟這位好友見上了。
「江流,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憔悴?是最近學業上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白天要一門心思搞學術與研究,晚上還要被朱莉那個五大三粗的女人,跟鬼壓床似的壓在下面動彈不了。
能不憔悴嗎?
楚江流一下就被戳中了心窩子,笑得有些勉強。
「是啊,是遇上了點麻煩,不過正在解決,以後會好起來的。」
表面上是在回答好友的問題,實則楚江流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相信你一定能解決好,畢竟你可是楚大學霸,讀大學的時候就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在國外也仍然風采不減當年。
不像我們這種二世祖,每天混吃等死,一事無成,我老爹派我來開拓海外市場,到現在都沒什麼眉目。我都不敢回國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楚江流再次感覺自己被戳中了心窩子。
雖然還在笑,但是更加勉強了。
是啊,像這種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都有人給他們兜底。
哪怕混得一事無成,也還是能當個集團的海外老總。年紀輕輕的,誰不說聲年輕有為?
可他自己呢?
無人托舉,走到現在每一步都是靠他自己。以前在學校靠著學霸光環叱吒風雲,畢業之後才發現舉步維艱。
有些人的命啊,真是好的令人嫉妒。
楚江流心中隱隱對這名好友有些不滿,畢竟當初讀大學,他跟這人關係也沒有多親近。
只是後來湊巧在國外相遇,難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現在看來,各人的悲歡哪能相通?
好友沒留意到楚江流心底的暗流洶湧。
畢竟他自己心裡還揣著事兒呢。
他在想著要怎麼在楚江流面前提白希雲,然後又不至於傷到楚江流……
「江流,你……」好友欲言又止,斟酌再斟酌。
「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希雲前不久跟我打聽你,問你在國外有沒有交女朋友。」
「我特意過來這趟,也是為了這事。雖然不知道你跟希雲各自心裡都是怎麼想的,但作為老同學,我肯定是盼著你們倆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