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唐光明也不知道婁向芳今天怎麼說話跟吃了火藥一樣。
他懶得跟女人拌嘴,直接自己去找存摺。
家裡存摺,唐光明是知道藏哪兒的。
找出來一看,唐光明頓時炸了。
「錢呢?老子月月給家用,你月月有工資,結果你每個月都取存摺上的錢??」
「你踏馬養野男人了?」
唐光明不分青紅皂白的怒吼,直接激怒了婁向芳。
「唐光明,你真不是人吶!老娘替你養兒子才花了那麼多錢,你敢這麼胡咧咧?!」
最終,唐光明挨了暴怒之下的婁向芳兩巴掌。
婁向芳挨了唐光明一嘴巴子。
兩人都挨了打之後才各自冷靜下來,開始對帳。
這不對不知道,一對嚇一跳,感情那小兔崽子打著創業的名號,兩頭拿錢。
先從婁向芳那兒要一份,然後再問唐光明要一份!
「你是不是有病?他問你要錢,你不會跟我講?」唐光明怪上婁向芳了。
婁向芳的戀愛腦也不知道是不是挨了一巴掌後,萎縮了點,跟唐光明對罵起來。
「唐光明,我看你才是有病。那是你兒子,他問我要錢,我找你告狀,你自己聽聽,你會站我這邊嗎?」
「他問你要小錢就算了,問你要那麼多錢,你不跟我商量?」
婁向芳呵呵冷笑,反問唐光明:「那你兒子問你要那麼多錢,你有跟我商量過嗎?」
唐光明是怎麼好意思說她的?
唐安之這兩三個月時間裡,問她要了一千八百塊。
但從唐光明手裡要到了兩千六百塊!
唐光明每次都說他有補貼家用,是她婁向芳大手大腳把家裡錢花完了。家用是零零碎碎給的,偶爾十幾塊,偶爾幾十塊。
結果,竟然背著她掏了兩千多塊給親兒子!
她跟他結婚這麼多年,就沒見他這麼大方過!
「唐光明,你掏那麼多錢出去,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你自己心裡是個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婁向芳心寒了,是真的心寒了。
唐光明也看得出來。
他朝婁向芳挪動了些許,朝婁向芳靠近,「向芳……」
「別喊我。」
「向芳,剛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不是東西,你受了這麼大委屈,我對你也沒個好臉色。」
婁向芳剛寒掉的心漸漸回暖。
就在這時,唐光明從口袋裡摸出二十塊,往婁向芳手裡塞,「向芳,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家不容易,自己也捨不得花錢,你去買點擦臉的雪花膏和口紅。」
婁向芳將頭扭向一邊,不想搭理唐光明。
唐光明還是挺能屈能伸的,見婁向芳沒有再歇斯底里,於是伸手去環住婁向芳的腰。
然後將她抱進懷裡,不顧婁向芳的掙扎。
「向芳,對不起,是我錯了。」
「安之那不孝順的東西,我也是一時被他氣昏了頭。我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也不該誤會你。」
戀愛腦這種東西,指定是有點說法的。
唐光明哄了幾句,掏了二十塊錢,婁向芳就已經開始對著唐光明嬌嗔。
幾秒鐘前,還在跟唐安之八卦,說婁向芳寒心,這個家怕是要散的統子:【……】
【??】
婁向芳用手指抵著唐光明的胸膛。
「你以後再這樣,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你們男人就是沒良心。」
「唐光明,你記住,今天你欠了我,以後你要加倍對我好,知道嗎?」
統子:【踏馬的,死戀愛腦!】
【也不看看自己啥年紀了,半截身子快入土了,戀愛腦還沒死吶??】
淦!統子的破防來得兇猛極了。
也難怪原劇情里,唐光明對施蝶的齷齪心思被婁向芳知曉後,婁向芳不僅沒覺得問題出在唐光明身上,反而怨怪施蝶自己不檢點。
同時還檢討了她自己,覺得她確實人老色衰。
唐光明又正值壯年,施蝶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在唐光明眼皮子底下晃悠,唐光明沒把持得住是難免的。
於是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施蝶的求救視若無睹,反而還勸施蝶,讓施蝶好好報答她唐叔叔。
唐光明對婁向芳的好哄很滿意。
捏著鼻子跟婁向芳躺一張床上,兩人一睡解恩仇。
唐光明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安之確實越來越不像話了,我還以為他只問我要錢,沒想到竟然還問你要。」
「他還是個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頭幹什麼,能花得了這麼多錢!」
加起來大幾千塊呢,他跟婁向芳加起來每個月的工資才一千三四。
要存大幾千塊,幾乎要一年。
這還是在婁向芳所有工資全補貼家裡,然後他每個月只給一部分家用的情況下。
唐光明簡直想想都肉疼。
沒用的小兔崽子!
他爹二婚都能用上女人的錢,這小兔崽子長著一張好臉,又年紀輕輕,竟然要坑老子的錢。
該不會坑了錢後,全用在女朋友身上了吧?
婁向芳心裡不痛快,順著唐光明的話道:「那孩子確實過分了,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敗家,比別人家的叉燒兒子好不到哪兒去!」
唐光明抽菸的手微頓。
婁向芳還躺在唐光明身邊,所以沒發現坐著的唐光明神情已經有了點變化。
老子罵兒子那是天經地義。
但婁向芳一個後媽,罵他兒子,過了。
唐光明不想現在跟婁向芳鬧騰,而是突然想到施蝶,於是問婁向芳,「小蝶好像最近不怎麼在家?」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打牌,也就偶爾不打牌的時候才得空在家。
但每次,都沒瞧見施蝶。
只偶爾早上出門上班時,施蝶剛好已經起來在搞衛生。
唐光明當然賊心不死,但這不總想著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嗎?
總不能連班都不上,挑家裡人都在的時候,強行對施蝶動手動腳。
唐光明雖然一直心裡有遺憾,但好在最近兩個月打牌一直手氣好,所以他將所有心思全放在打牌上,也就沒喪心病狂非要逮著施蝶幹些什麼。
此時剛跟婁向芳睡了一覺,唐光明心裡不得勁,於是想到了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