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穿孔師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起床,舌頭就很腫,說話也不流利有點大舌頭。
「姐姐,你醒啦?」祁祐湊近蹭沈瑩的臉,低頭親她。
「嗯......」沈瑩在祁祐懷裡慢悠悠睜開眼,聽他聲音有點奇怪,撐著胳膊從他懷裡抬起腦袋:「怎麼聲音怪怪的?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祁祐乖乖把舌頭伸出來,舌尖明顯腫起來了,淺藍色的舌釘嵌在肉里,看著就不好受。
沈瑩眉頭蹙起來:「看起來是有點腫......」
「沒事,過兩天就消下去了。」祁祐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說完又往前湊,還想繼續黏著沈瑩親。
「唔......」沈瑩剛要開口,話就被他堵在唇邊。
沈瑩不樂意了,伸手抵在祁祐胸口把人推開:「你先別親。」
祁祐停下動作,卻不肯離遠,依舊往她身上胡亂的蹭,腦袋埋在她肩窩。
沈瑩覺得奇怪,拿手機上網一搜,才知道剛打完舌釘的癒合期是絕對不能親的,而且他們還還親的那麼激烈。
「你騙我。」
沈瑩把手機屏幕遞到祁祐眼前,指尖點著那段文字:「剛打完根本不能親。」
祁祐舌頭還疼著,著急忙慌的解釋:「穿孔師說不建議親,又沒說絕對不行,姐姐,我錯了嘛......」
「還狡辯。」沈瑩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點了點。
祁祐順杆子往上爬,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腹,一雙眼睛抬起來直直望向她。
祁祐生了雙很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足夠的無辜,也格外的勾人,定定的看著你的時候,任你是再心狠的人,也說不出重話。
說到底也是為了討她歡心,而且親的她也挺享受的,沈瑩也沒再計較:「好了,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恢復的不好疼的是你自己。」
「好。」祁祐乖乖應聲。
沈瑩頓了頓,覺得不能這麼不痛不癢的就過去了:「接下來都不可以親嘴了,直到你舌頭消腫為止。」
「啊?」祁祐立刻癟起嘴,委屈巴巴的:「那單純的親親可以嗎?不伸舌頭的那種。」
「本來是可以的,但現在不可以了,算給你的一個小懲罰。」
沈瑩深諳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的道理:「好好恢復,我看了好幾款舌釘,想要右右戴給我看呢。」
祁祐又高興了,腦袋一個勁往沈瑩頸窩蹭。
沈瑩有點餓了:「起床吧,我現在好餓哦。」
「那我抱姐姐去洗漱。」
祁祐最喜歡熊抱。
沈瑩分開雙腿,鎖住祁祐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祁祐一隻手托在她臀下,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
這個姿勢能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那種全身心都被對方裹住的感覺,發尖的淡香,伸著腦袋就能親上愛人的臉。
那被緊緊愛著的感覺,讓人上癮。
祁祐情不自禁的親上了沈瑩的臉頰。
沈瑩拍他:「不是說了不能親嗎?」
「姐姐說的是不可以親嘴,我現在親的是姐姐的臉,這沒關係的。」
「你這是耍賴!」
「那姐姐懲罰我吧。」祁祐說著,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期待。
沈瑩一巴掌拍他臉上:「你想的美!」
祁祐用舌頭頂了頂發燙的腮幫子:「嗯,是我想的美,姐姐繼續......」
沈瑩默默的收了手:「你閉嘴!」
兩人鬧了好半天,才收拾好去吃午飯,祁祐還是只有可憐兮兮的喝流食。
沈熠今天難得沒有開口說風涼話.他光是看著,都覺得舌根隱隱發疼。
為了討姐姐開心,祁祐居然真的忍心對自己下狠手,沈熠算是徹底服氣了。
在沈瑩關心祁祐時,也少見的沒上前爭寵。
祁祐看了他一眼,只覺得沈熠喊他姐夫的那天就快了。
第二天又要趕通告了,後台等候的時候,陳禹和李則欽還在悄悄打賭,猜今天祁祐和沈熠又會因為什么小事吵起來。
結果一整個上午,兩人安安靜靜的,既沒有拌嘴,也沒有互懟,甚至偶爾還會簡單搭話,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隊友們反倒渾身不習慣。
陳禹按捺不住好奇心,問沈熠怎麼回事:「今天你們倆怎麼沒吵架?」
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打起來你們才高興是吧?
應思翰在一旁皺了皺眉:「不吵架是好事,你們怎麼還盼著起衝突。」
看樂子嘛......
陳禹撇嘴,沒說出來氣人。
「你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我現在已經服了。」
「幹什麼了?」李則欽追問。
李則欽猜測道:「難不成祁祐對你動手了?」
「沒有。」沈熠搖頭:「他對自己動手了。」
幾個人聽得一頭霧水,紛紛催促:「快說啊,別吊我們胃口。」
沈熠偏要,抬下巴示意祁祐的方向:「你們看祁祐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
陳禹打量半天:「看著沒什麼不一樣啊。」
「他今天話很少,感覺沒怎麼說話。」李則欽回想。
「他平時話也不多吧?」
「那確實也是。」
「我剛剛聽見他說話有點含糊,可能是感冒了。」
「不是感冒。」沈熠揭曉謎底:「他去打舌釘了,所以說話才這樣。」
「舌釘?」陳禹一愣,「他不是一直很牴觸嗎?」
「我記得他還挺怕疼的,居然能下得去手?」
「因為我姐喜歡啊。」沈熠說得乾脆。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聽完這句話,幾人看向祁祐的眼神里,不自覺多了幾分敬佩。
是個狠人!
祁祐察覺到隊友們齊刷刷投過來的目光,覺得莫名其妙,但他懶得理,拿著手機給沈瑩發消息。
(右:姐姐,這個舌釘你喜歡嗎?等我恢復好了戴給你看!)